北冥御無情的看了一眼絕望的慕君兮,轉(zhuǎn)身走出了帳篷,可誰也沒有看到他那握緊的拳頭,似乎是在忍受著什么。
黃袍老者走過來,深深看著慕君兮,“既然你這么愛這個男人,那我就成全你好了,一會兒你上祭壇的時候,我會讓他親自為你點火,讓他親眼看著你是如何一點點消失,一點點成為我們白涂教最神圣的祭品?!?br/>
慕君兮怨恨的看著他,虛弱道:“我、我就算是死,也不會讓你如愿的?!?br/>
她說完,用盡全身力氣,左手雖然無力,但右手卻是一下子抓起北冥御剛剛?cè)釉诘厣系呢笆祝虢z猶豫都沒有的用匕首對準(zhǔn)自己的心臟狠狠插去。
然而,她的動作雖然快,可賁那卻早有準(zhǔn)備,一腳踢開了她的手,這匕首也只刺在了她的左肩上。
“你……”
“想死,我會成全你,但不是現(xiàn)在!”
賁那神色莫名的看了一眼慕君兮,似乎很是生氣的出去了。
慕君兮眼睛里迷迷糊糊的,幾乎看不清楚他的背影,沒多久她就因失血過多昏迷過去了。
不一會兒,有一個教徒走了進來,給慕君兮包扎了手腕和肩膀上的傷口,又給她解了銀針之毒,他的動作十分迅速,仿佛是怕誰看見。
離開之前,他想了想,喂給慕君兮一顆黑色的藥丸,見她吞下去之后就離開了。
時辰很快就到了。
本是萬里晴空的天竟然漸漸出現(xiàn)了云朵,所有人都是震驚的看著天空,包括曼迪等人。
13:12.
太陽似乎被云層掩蓋,但也是這時,天空竟然出現(xiàn)了一輪紅日,這紅日看起來很是美麗,卻也十分詭異。
好似晨曦時紅通通的朝陽,好似日落時紅彤彤的夕陽,可這紅日殷虹如血,周圍的云朵都是被它詭異的光芒給照的如染了血一般。
“二哥,這是怎么回事?你有沒有見過?”在飛機里的易風(fēng)傻不愣登的問道。
他通過面前的屏幕看到天空的異象,看到躺在祭壇最中間的花架上的慕君兮,她的身上依舊是那一身白袍,可白袍之上不知何時多了嫣紅的梅花,看起來有一種絕望而又壯烈的美麗。
這還不是唯一的,在花架的前方,他們的老大竟然面無表情的看著昏迷的慕君兮,那可不是別人啊,那是傷了一個手指頭他們家老大都會心痛到殺人的女人啊。
乖乖,易風(fēng)覺得這個白涂教真的是太邪異了,該死的竟然可以讓一個人變得完全麻木起來。
雷東當(dāng)然也看到了,他沒有回答易風(fēng)的話,而是目光灼灼的看著下面的一幕。
他看著躺在花架上的慕君兮,花架周圍都是一種奇特的紫色小花,他從未見過,但卻覺得這紫色的小花有一種高貴神秘的意味。
慕君兮躺在花架之中,被紫色小花包圍著,看起來好似沉睡的睡美人,臉色蒼白如雪,神態(tài)端莊神圣。
整個祭壇,充斥著一種神圣又妖異的氣息。
賁那手中拿著法杖,與黑袍老者夲乙并排而上,一人站在祭壇上兩極的白邊,一人站在黑邊,神情神圣又虔誠,似乎即將開啟祭祀儀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