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觸發(fā)】:第一次坐牢。
【獎勵】:征服。
【征服】:在監(jiān)牢環(huán)境下,葉重的命令,具有強行執(zhí)行的效果。
所以……
葉重所在的這件牢房,現(xiàn)在的場景……是這個樣子的。
葉重作為單間老大,翹著二郎腿躺在床上,有煙、有酒、還有肉吃。
其余的獄友,則全都鼻青臉腫,抱頭蹲在地上,貼著墻根兒,排成了一排,一個個緘默其口,不敢說話,因為葉重喜歡安靜。表情……則比哭還要難看。
“嚯!”
看守所的工作人員,走了過來,被眼前的盛景嚇了一跳。雖然說,每一個牢房單間,都有一個老大,但像葉重這么玩的,其還是頭一次見到。
“誰是李耀?”
“你的案子已經結了,走吧?!?br/>
修真協(xié)會的那幫老狐貍,還是有些智慧的。知道請神容易送神難,所以便想了這么一個舉重若輕的法子,打算讓葉重在不自知的情況下,自己離開。
“紫衣門處理了嗎?”葉重躺在床上,一動未動。
“你案子的我不清楚,我只是奉命行事,放你離開。你別不識好歹,信不信……我再多關你兩天?!边@工作人員本想裝一逼,嚇唬葉重一下。
結果……
“也行,那就再住兩天?!比~重見桿就爬。
“你、你……你到底走不走?不走是吧,那你就在這兒呆著吧,機會只有一次,你沒有珍惜。等著在這兒過年吧。”這工作人員,放下一串狠話,氣沖沖的離開。
大約十五分鐘后……
何彥親自到了看守所,就在監(jiān)控室里,看著一切,他現(xiàn)在……是真的有點牙疼啊!
“他不是不走嗎?進去兩個警衛(wèi),把他給我押出來?!?br/>
何彥用對講遙控。
“什么情況?”
“這……”
兩名警衛(wèi)進了牢房,然后……就沒再出來,跟其他的那些嫌犯一樣,蹲在地上,雙手抱頭,緘默不語。這就是【征服】的力量,葉重的絕對意志。
“沒辦法,我還是親自過去請吧?!?br/>
“這尊大佛啊……”
“真特么邪性!”
三分鐘后。
“是李先生嗎?”
“您的案子……”
何彥出現(xiàn)了在牢房門口。
“懂不懂規(guī)矩?”
“沒看到我們,都在干嘛嗎?要跟我們大哥話說,進來蹲下談。大家都往里面竄竄,給何長官騰個位置?!?br/>
那些蹲著的嫌犯,有好幾個,是何彥親手抓的,此刻找到了看笑話的機會,自然少不了幸災樂禍。
“額……”
何彥白了這些嫌犯一眼,繼續(xù)說道:
“李先生,您的案子已結了,麻煩您趕緊離開,我們的牢房有限,請您不要侵占公共資源?!?br/>
葉重置若罔聞,沒有說話。
“何長官,過來吧,位置都給你騰出來了,也看不出個眉眼高低!”又有嫌犯擠兌道。
“哎……”
“李先生,我再跟您……”
何彥無奈,走進牢房,跟其他人一樣,抱頭蹲了下來。
“不用說了,要我走可以,但得給我一個滿意的說法。紫衣門你們如何處置了?”
什么套路,對葉重來說都沒用,他現(xiàn)在就是以不變應萬變,沒有這個說法,誰來都不好使。
“紫衣門的問題……還在調查中?!焙螐┯仓^皮說道。
“既然還在調查中,那就等出結果以后,我再走。”葉重不咸不淡的說道。
何彥心中震驚,其蹲在地上,雙腿不能動彈,想離開都不行。其現(xiàn)在算是真正的明白了,他剛才在門口站著的時候,先前進來的那兩名獄警,全都一臉委屈的看著他,心里到底是怎樣的一番感受。
一個半小時后……
修真協(xié)會的諸位大佬,御劍飛行,趕到了鹽城看守所。坐飛機?沒那個時間。
“魁首大人!”
監(jiān)牢門口,聚集了很多人。說是幫忙想辦法的,但實際上……抱著看熱鬧心態(tài)的人居多。畢竟都是小人物,就算有奇思妙想,也沒最終的決定權。
“現(xiàn)在是什么情況,葉大人還在里面嗎?”李長河急切的問道。
一起來的,還有四五位大佬。
“一言難盡?!?br/>
“都在里面蹲著呢。”
“你們……還是自己看吧。”
牢房里的情況,的確是一言難盡。
“……”李長河沒有說話。
“這……”
“他們蹲在這里干什么???”
“何彥,還不起來,跟犯人蹲在一起,算什么???給咱們修真協(xié)會丟人。還有那兩個獄警,也都給我起來!”
其他幾位大佬,表情各異。
“要是能起來的話,我們還至于在這兒蹲著嗎?”何彥一個眼色,意思是……“罪魁禍首”是葉重。
“葉先生?!?br/>
“老朽是修真協(xié)會盛州魁首,李……”
李長河的思路還是很清晰的,事情發(fā)展到現(xiàn)在這個地步,各種套路都是下策,唯有真誠道歉,才能獲得對方的原諒。但結果卻是……
“行了行了,別說了?!?br/>
“看不清楚現(xiàn)在的情況嗎?要跟我們大哥說話,就得進來蹲下,按規(guī)矩辦?!?br/>
“來?!?br/>
“兄弟們再往里面竄竄,給咱盛州修真協(xié)會的魁首,騰個位置?!?br/>
“外面的大佬,不還有好幾個呢嗎?兄弟們都擠一擠,把位置多騰出來一些。今天咱們能和修真協(xié)會的諸位大佬,一個待遇,就算是過幾天被斃了,這輩子也值了?!?br/>
這些嫌犯眾志成城,把地方給騰了出來。兩名獄警,再加上何彥,稍一遲疑,也都隨了大流。
“魁首大人,我跟葉先生的身份不對等,還是您親自進來跟他談吧?!?br/>
何彥一臉嚴肅的說道。
何彥的心里,也有著他自己的盤算。
第一,今天這事情要是得不到解決,其恐怕就得一直蹲在這里。
第二,在這一排“征服”當中,目前是何彥的官職最高,自然也是最丟人的。要是能把李長河這個魁首拉下水,旁人議論的目標,也就會隨之轉移到他的身上。
“我……”
“張兄、趙兄、王兄、宋兄。”
“咱五個是一起來的,有福同享有難同當,現(xiàn)在也一起進去吧。”
李長河的表情一陣抽搐,然后轉身對同來的四位同僚說道。
李長河心里的想法,其實也很簡單,與其他一個人在進去丟人,不如大家一起丟人。
鬼吹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