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巨源做事非常仔細,他非要季驚風跟自己女兒交換庚帖,楞把這件事情給做五成圓滿!
“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讓兩位這么緊張,其實下剛才已經(jīng)說很清楚了:因為韋兄前些ri子托付過我,所以韋大人案子,我一直都暗中查訪,我已經(jīng)拿到了切實證據(jù)來證明韋大人清白!相信皇上以后不會再追究了!”季驚風一扭頭,發(fā)覺剛才還緊張萬分圍著自己轉悠韋猇亭不知道去了哪里!
“可問題是,老夫又收到了一封信!”韋巨源突然懷里一摸,果真摸出一封信來,但是卻不交給季驚風,而是說道:“咱們現(xiàn)可是一根繩上螞蚱了,你是我女婿,如果我倒霉了,你也跑不了……”
“誰知道?!”季驚風突然有點明白韋巨源用意了,展開雙手比較曖昧微笑道。
“全洛陽人都知道?。 表f巨源說道:“猇亭已經(jīng)拿著你親筆庚帖,帶著府里家丁去外面采辦嫁妝了,現(xiàn)已經(jīng)很多人知道這件事兒了,再過半個時辰,全城人都知道了!你想賴都賴不掉!”
“韋大人,如果我沒猜錯,你現(xiàn)手上拿著那封信,果真是廬陵王寫來吧,你們要造反,非要拉著我一塊兒,這也太不厚道了,這是典型忘恩負義呀!”季驚風突然明白,自己已經(jīng)墜入了人家圈套之中。
“賢婿真是聰明絕頂,一猜即中,就是這么回事兒!可惜來俊臣沒有把它搜出來,不然我家就真完了!”韋巨源一伸手就把信遞了過來。
季驚風苦著臉說道:“那么說,你是真想要造反,一旦事情敗露了,你滿門抄斬,我這個‘賢婿’自然也跑不掉對吧!你這樣玩,實是玩太狠了,哎,我真是太幼稚了,不,是你太老jiān巨猾了!”
“我現(xiàn)也很矛盾,一方面我希望江山重回到李家人手上,而我們韋家女婿廬陵王李顯,顯然是適合繼承皇位人;而另一方面我堅決反對太子妃做法,她居然要聯(lián)合胡人,瓜分大周,趁機奪回皇位,我不知道該怎么辦,又怕被來俊臣、張懷安等人抓住把柄,所以,只好找個有用女婿來商量商量!”
“我不是個‘有用’女婿,充其量只能算是個‘倒霉’女婿!”季驚風一抖手就把剛才信封給抖開了,信中內(nèi)容是以韋后口氣寫來,信中韋后稱呼韋巨源為叔父,意思就是要韋巨源和他里應外合借助胡人實力,把李顯重推上皇位,但是她并沒有像孫艷艷和蕭翎榮說那么具體。
如果韋巨源知道了她整個毒辣計劃,肯定也不會像現(xiàn)這么鎮(zhèn)定了!
“怎么樣,賢婿,你有什么想說嗎?這件事情咱們是做還是不做,不過,做不做咱們都有殺身之禍,你說咱們到底該怎么辦呢?!”韋巨源那邊一口一個‘咱們’,把季驚風給氣差點吐血,可是偏偏發(fā)布出火來。
先前他不顧一起闖進宮門為韋巨源開脫罪名洗脫冤情,而后立即和韋家二小姐韋心妍定下了婚約,這還不足以說明問題嘛?!任誰都會懷疑,他和韋家早就是一黨了,沒事兒還好,有事兒肯定要被牽連,跑不掉。
韋巨源所說‘做不做都有殺身之禍’,季驚風是非常明白,因為如果不做,萬一李顯哪天真回來當了皇帝,肯定報復!但要是做了,萬一失敗了怎么辦,不但李顯保不住,自己也搭進去了!
“不做!”季驚風斬釘截鐵把信撕粉碎:“我看太子妃這個女人實是太可惡了,根本就不配做你們韋家女兒,你剛才說二小姐話,正好用她身上,生出這樣女兒來,簡直就是辱沒了列祖列宗!”
“可是……”
“沒有什么好可是,沒有李顯還有李旦,沒有李旦還有那么多李氏宗親,能夠做皇帝李家人很多,但是無論誰來做,都不能把利益讓給胡人,你們韋氏家族有那么多女兒,各個美貌如花,你隨便選一個出來,嫁給ri后皇帝,那么皇后位置就會掌握韋氏家族手中,何必非要一個不孝女兒身上浪費這么多jing力。我敢斷言,若是你幫助太子妃作亂,整個韋氏家族必然斷送你們兩人手中。我雖然名義上成為了你女婿,浩劫之中很可能一起隕落,但是沒有關系,我損失跟你們龐大韋氏家族比起來,那可真算得上是九牛一毛啊。所以,我這番話絕對不是為了自己,是為了你整個家族著想!”
“請稱呼我岳父大人!”韋巨源站起來,沉思著說道:“你說很有道理,我也不愿意讓胡人太子之爭上占到任何一丁點便宜。”
“好吧,岳父大人,你不能幫助李顯,但是為了韋家和李氏皇朝,咱們也不能把這件事情透露出去,連一星半點都不行,所以咱們只能暗中阻止這一切,并且秘密扶持李旦,對抗武家班,你覺得怎么樣。你想要就是這個答案吧!”季驚風很果斷說。
“我沒看錯你,你果然是個天才人物,我苦思良久而不得解難題,居然被你三言兩語就給解決了!”韋巨源握著季驚風手說道:“我們韋氏家族需要你這樣人才啊,歡迎加入,歡迎加入!”
季驚風心里除了生氣幾乎沒有別了,不過他冷靜了一下,突然想到了另外一個問題,道:“有一件事我一直都非常納悶,張懷安為什么總是要跟你作對呢,你們韋氏家族是如何得罪了張懷安呢?!”
“這件事情說來話長了,有一個秘密其實很少人知道,張懷安他其實是姓崔……”韋巨源黯然說道。
“岳父大人意思是,張懷安是崔霸先父子一黨!”
“傳說張懷安是崔霸先叔父,目前崔家家主崔凌峰堂弟,不過其實具體情形如何我也不敢特別下斷言,但是有一點可以肯定,張懷安是為了我們韋家上代一個女兒而當了太監(jiān)!”
“具體說一下!”
“也沒什么具體,其實就是因為崔家向韋氏家族求婚,而當時張懷安和韋家那個女兒有私情,但是長安韋氏當時如ri中天,有些不愿意跟胡人聯(lián)姻,所以張懷安遭到拒絕,悲憤之下就進宮當了太監(jiān),他意思很明顯,其實就是要對付韋家,不過他自知做不到,就努力巴結當時皇后,現(xiàn)皇上,做到了總管大人位置上……以后他還是會出來搞風搞雨……”
“又跟崔家有關系?!”季驚風心想,要是按照這個說法,那可就真是有點麻煩了,別不說,自己成了韋家掛名女婿之后,豈不徹底跟崔家決裂了,那么開青樓事情恐怕就要耽誤下來了吧。
季驚風接著又和韋巨源了解了一下很多關于韋氏家族事情,時間過得飛,一個半時辰轉眼就過去了。
“父親,姐夫,我回來了,一切全都辦妥了,我請了一個鼓樂班子,還有很多雜耍班子,門口吹吹打打,一會兒還要放禮花放鞭炮,二姐和姐夫婚事一定要熱熱鬧鬧,咳咳,雖然二姐只是個妾……”
“沒必要搞得這么隆重吧,這才只是訂婚而已!”季驚風可不打算真跟那個韋心妍結婚,想起她哭摸樣,自尊心就受傷。
“誰說是訂婚,今天晚上就是你們大喜ri子!”韋巨源語出驚人說道。
“沒錯,我把郎官和娘子喜服都買來了,屬于娘子已經(jīng)送到了二姐閨房,至于姐夫你東西,現(xiàn)也送到了房間了,只等著沐浴衣,時辰已到,禮花齊鳴,你們就可以拜堂成親了?!表f猇亭興奮說道。
“有必要這樣嗎?!”
“你不這樣,我怎么信你呢?!”韋巨源忽然冷笑道:“賢婿可能還不知道,目前我府邸有多少七星以上高手,他們只等我一聲令下呢……你知道了我們韋家這么多秘密,難道還想就這么走了!”
韋猇亭笑道:“姐夫武功我是很清楚,也許你能從這里殺出去,但是那樣就會引起來俊臣主意,一旦信件事情暴露了,咱們豈不是全都要完蛋,所以還是請姐夫三思而行,拜堂成親洞房花燭才是正經(jīng)!”
“好吧,你們夠yin!”季驚風yin著臉豎起了拇指!
不過他心里仍然想,你們逼著我拜堂又能如何,我絕對不會和韋心妍有什么身體上接觸,我心仍然不韋家!你們總不能逼著我看著我指導我如何和你們姐姐女兒上床吧!世界上所有事兒都可以強迫,唯有這件事情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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