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跪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哭道:“娥子,我知道錯了啊。爸,媽,再給我一次機會啊。”
見婁父婁母無動于衷,許大茂干脆抱著婁父的腿:“爸,我保證下次再也不動手了?!?br/>
說著,他還“啪啪”打了自己倆嘴巴。
“你說的對,我確實不是個東西!我已經(jīng)深刻意識到自己的問題,我一定改正!”
“男人嘛,誰家不是打打女人,我是從小耳濡目染慣了,不知道這是不對的?!?br/>
“我現(xiàn)在真的認識到事情的嚴重性,我改,我肯定改.....”
婁曉娥比誰都了解許大茂的尿性,知道他就是害怕丟工作,這才沒辦法道歉的。
婁曉娥已經(jīng)不再相信許大茂的鬼話了。
她冷哼一聲:“許大茂,你別在這兒演戲了。離婚,我肯定要跟你離婚!”
許大茂急了,又轉(zhuǎn)頭抱著婁曉娥的腿:“別呀娥子,一夜夫妻百日恩,你不能這么絕情??!”
婁曉娥滿臉厭惡,想將許大茂踹到一邊。
但許大茂抱的太緊,鼻涕眼淚全都蹭到了婁曉娥褲腿上。
婁曉娥頓時更加厭惡了:“許大茂,你撒開,給我滾遠一點!”
許大茂卻抱的更緊:“娥子,我知道你還是愛我的,你說的都是氣話。這樣,你打我,你使勁打我?!?br/>
“你把氣全都撒出來,我保證不帶喊一句的!”
婁曉娥無語的翻了個白眼:“許大茂,你的臉皮比城墻還厚,滾遠點,我嫌你惡心!”
不止是婁曉娥翻白眼,就連一大爺和院里圍觀的人都翻了白眼。
一大爺心里呸了一句:“許大茂,你還真是特碼的不要臉,剛才是誰臉紅脖子粗的叫嚷的?”
“現(xiàn)在一聽說工作要沒了,立馬換了張面孔。”
“我看你就是屬狗臉的!”
周圍人也都覺得無語。
許大茂什么樣的人,他們是看著許大茂從小長大的。
從小就是勢利眼,一肚子壞水。
長大那就更是變本加厲了!
“哎,都說勸和不勸分,可我這次還真是想勸分了?!?br/>
“是啊,娥子這么好一個姑娘,嫁給許大茂真是白瞎了。”
“許大茂這張嘴是真厲害,現(xiàn)在要是把娥子哄回去了,指不定將來更變本加厲的打她呢!”
“是啊,娥子可得想清楚,可不能再跳進火坑里。這要是我家閨女,我得心疼死了?!?br/>
婁父聽到周圍人的竊竊私語,立馬冷聲道:“許大茂,你聽不懂人話嗎?娥子讓你撒開,你趕緊滾到一邊去!”
許大茂還是不撒手,就緊緊抱著婁曉娥的腿不放。
一大爺拽了許大茂一下:“許大茂,你趕緊冷靜冷靜,你現(xiàn)在是在解決問題嗎?你這是在耍無賴!”
“別怪我沒提醒你,你再這樣耍無賴,恐怕你的工作真不保了?!?br/>
許大茂見婁曉娥和婁父婁母的態(tài)度都如此堅決,沒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他知道,今天恐怕自己要是不答應離婚,他的工作真要不保了。
許大茂無可奈何,只好松開手,他可憐巴巴的看著婁曉娥:“娥子,你真的鐵了心要跟我離婚嗎?”
“沒有一點商量的余地呢,哪怕我改?”
婁曉娥冷哼:“比真金還要真,這婚我離定了!”
許大茂癟著嘴:“好吧,我,我同意....離婚?!?br/>
婁曉娥松了一口氣:“你趕緊拿好東西,咱們現(xiàn)在就去把婚離了!”
許大茂苦著臉,回屋去拿東西。
張明濤看著這一幕,心里冷笑:“離的好,許大茂你個狗日的根本就配不上人家?!?br/>
看完熱鬧,張明濤轉(zhuǎn)身回了屋。
另一邊,婁曉娥和許大茂開好證明后,就直奔民政局。
一路上,許大茂都腆著臉想讓婁曉娥再考慮清楚。
婁曉娥卻是鐵了心的要離婚,完全都沒得商量,甚至都不想搭理許大茂。
到了民政局,調(diào)解員也想說服婁曉娥考慮考慮。
畢竟這個年代,打鬧要離婚的人多,但是真的選擇離婚的人,卻很少。
不過看了看婁曉娥臉上的傷痕,調(diào)解員也就是象征性的調(diào)節(jié)了一下,也沒再多說什么。
一切都按照離婚手續(xù)有條不紊的操辦。
章印蓋下來的那一刻,婁曉娥感覺整個人都解脫了。
她興奮地抱著婁父婁母:“媽,我終于解脫了,以后我一定好好聽你們的話?!?br/>
“誒!”婁母也開心的摸著婁曉娥的頭:“走,跟媽回家,給你做你最愛吃的菜!”
婁父看向許大茂:“娥子還有東西在你那,回頭我去你那拿?!?br/>
許大茂確實苦著臉,乖乖的點頭:“好?!?br/>
此刻許大茂其實心里很矛盾。
一方面,他離不開婁曉娥。
畢竟婁曉娥跟她結(jié)婚這么多年,雖然有點小脾氣,但是又把家里打理的井井有條,照顧他照顧的也不錯。
另一方面,他又想著其他小心思。
以他現(xiàn)在的條件,如果表面的好,恢復軋鋼廠放映員的身份,那完全可以找筆記小很多的漂亮小姑娘。
他還有無限可能,沒必要非要在婁曉娥身上吊死。
漂亮的單身小姑娘多了去了,他婁曉娥算老幾?
許大茂一想到這里,心情立馬舒暢了不少。
不過,當著婁父婁母和婁曉娥的面,他還是不能將這些小心思寫在臉上。
萬一婁父一生氣,跑到軋鋼廠把他的工作給攪和沒了,那他可就真要睡大街了。
別說娶小姑娘了,就是老婦女也不肯跟他??!
許大茂裝作舍不得的樣子:“娥子,你要是什么時候想回頭,隨時回來啊。我家的大門,永遠為你敞開?!?br/>
婁曉娥惡心的“呸”一句,挽著婁父婁母道:“爸,媽,咱們回家!”
許大茂看著婁曉娥和婁父婁母離開的背影,呸了一句:“什么玩意兒啊,就是一草雞,還真當自己是鳳凰??!”
........
另一邊,臨近中午的時候,張明濤來到衛(wèi)生所上班。
這個時間,衛(wèi)生所已經(jīng)沒有什么工友看病了。
工友們一般都是一大早過來看病,看完了正好去車間干活。
張明濤剛坐下來,就有同事幫他倒茶。
“張所長,早上的時候,有兩個人來找您?!蓖抡f道。
“找我?”張明濤問道:“是誰?。俊?br/>
同事拿起桌子上的信:“因為您沒來,他們就給您留了封信?!?br/>
張明濤點點頭,拆開了信封。
那個同事倒完茶,也很識趣的離開。
張明濤看了內(nèi)容,才知道來的是他的兩個生化人,黃健和黃偉。
這倆人前段時間被他安排進了國營公司,也算是他安插在國營公司的眼線。
國營公司只要有什么動靜,都會第一時間匯報給張明濤。
信上的內(nèi)容很簡單,是約張明濤傍晚下班在廠門口見面。
畢竟信不安全,要是被人偷看了,免不了有點麻煩。
所以一般有事情,黃健和黃偉都會當面給張明濤匯報。
其實如果不是因為大院人多嘴雜,又有許大茂和傻柱這樣想歪心思的人在。
黃健和黃偉完全可以到張明濤家里說。
劉局長把他們安排住進和張明濤一個院子,但很多時候其實也不是很方便。
所以有事情,他們還是愿意選擇到軋鋼廠找張明濤。
傍晚下班后,張明濤如約跟黃健和黃偉在軋鋼廠門口碰面。
“什么事,說吧?!?br/>
張明濤也不浪費時間,直接開門見山的問道。
黃健點點頭:“主人,我們現(xiàn)在手上有一批物資,可以賣到軋鋼廠來。上次您不是說了,可以把東西弄到軋鋼廠賣。”
國營公司拿的都是進貨價,如果是按照票賣出去的話,價格并不是很高。
但是如果走關(guān)系,到軋鋼廠這邊賣的話,價格就會更高一點。
價格高出來的這筆錢,也就可以落入張明濤的口袋。
黃偉問道:“主人,咱們整不整?”
張明濤微微一笑:“當然要整!你們說說,都有哪些東西?”
黃健回道:“有自行車,不過數(shù)量不是很多,還有一些副食品,生活用品用品之類的。”
張明濤瞇著眼睛,他的腦子里已經(jīng)想出了一個好主意。
光賣這些東西,并沒有什么太大的意義。
張明濤一直都想把自己系統(tǒng)倉庫里的物資給想辦法處理掉。
現(xiàn)在正好有這樣的好機會,剛好可以把倉庫的東西慢慢清掉。
張明濤拍了拍黃健的肩膀:“明天早上我?guī)闳ヒ娨姉顝S長,把這件事落實一下?!?br/>
“見了楊廠長,你就把你們現(xiàn)在有的物資情況說一下。”
“不過呢,你把每個物資的數(shù)量多往上報一點?!?br/>
“楊廠長要是問你有多少輛自行車,你可以說你有一百多輛?!?br/>
“記住,你跟我是戰(zhàn)友關(guān)系,我就跟楊廠長說你要在我們這里開個小賣部?!?br/>
“開這個小賣部呢,也是為了方便職工購買東西,重點是還不需要票,清楚了嗎?
黃健連忙恭敬的點頭:“清楚了,主人?!?br/>
張明濤滿意的點點頭,這兩個生化人是無條件忠誠,自己做的任何決定,他們都是不問原因的執(zhí)行。
張明濤眼睛迸射出精光,小賣部一開起來,自己積攢的那些物資就能清出去不少。
錢,還不是大把大把的來嗎?
而且不需要自己動手,就能讓這兩個手下輕松的幫他賺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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