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身份和他們幾個孤兒不一樣,現(xiàn)在還是在你家,你身上若多了半分傷痕,整個g市都會被你幾個哥哥掀翻了過來——強龍壓不過地頭蛇,這個道理我還是懂的。所以你不必著急,等你離開g市,該怎么罰還得怎么罰?,F(xiàn)在你就在這兒好好養(yǎng)傷吧,給你哥哥打個電話,報個平安?!?br/>
“是,宗主!”
無名縮回了手,依舊插在風(fēng)衣口袋里,閑適大哥的模樣,似是隨口問道,“聽說你三哥準備和名導(dǎo)michael qin合作,籌拍電影了?”
蘇洛有些詫異無名怎么會對這個感興趣了,可她不敢問?!昂孟袷??!?br/>
“女主角是那個叫李妍的吧?”
無名淡淡低笑,“如果確定她是女主角,我也有興趣去做個男主角,你覺得呢?”
蘇洛這才明白無名為什么會關(guān)心這個電影了,須知這位威名赫赫的殺手平生只有兩大嗜好:古玩和美女!尤其還是李妍那樣傾國傾城的大美女,他怎能放過?
只可惜李妍是太子爺?shù)呐?,誰也不敢輕易打她的主意,但若是她拍戲了,和男主角交往多了那就再正常不過。
只是,無名雖素有威名,樣貌也不算差,可和娛樂圈里遍地帥哥相比,他的容貌實在太普通了……何況是和李妍搭戲,若是男主角長得太差,看起來也不和諧。
蘇洛雖然這樣想著,可實在不敢開口?!拔以囋??!?br/>
蘇洛其實很想問,安晴那邊他打算怎么辦?畢竟她任務(wù)失敗,對組織的影響非常不好,而安晴又知道了自己的身份,若是傳出去……她實在不敢想象,若是幾個哥哥知道她是殺手,會是怎樣的失望和震怒!
可是,她任務(wù)失敗,也實在不敢多和無名講話,她只想著,無名這么有手段的人,應(yīng)該能處理好的。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
一場寒意甚濃的秋雨之后,夜色也凄涼了許多,月華幽幽,冷淡似冰雪。
無名仍然是一身黑色風(fēng)衣,一頂黑色紳士帽,整個人似乎都縮進了風(fēng)衣,好似寒冬已至的感覺。
他去到了安晴所在的醫(yī)院,到了安晴的病房。
夜已深,除了值夜班的醫(yī)生和護士幾乎都睡了,也沒誰注意到這么晚還有人來探病,好像他壓根就不存在似的。
安晴就躲在門后,正是無名側(cè)身處。聽他這么平靜的語氣,安晴知道這才是個大人物!她不禁苦笑,陸夫人也太高看她了!
“瀕死之人罷了……”安晴淡淡道,“敢問一聲尊駕名號?!?br/>
“無名之人而已?!?br/>
安晴吃了一驚,“區(qū)區(qū)賤命,竟能驚動尊駕,真不知是我的幸,還是我的不幸!”
無名這才轉(zhuǎn)身,看著安晴虛弱的面容上不加掩飾的驚訝,他看進她清漣的眸子,淡淡道,“我只是對你產(chǎn)生了好奇,一個普通的女人,怎么會有一個絕頂高手做保鏢呢?”
對上無名略含溫暖的眸子,安晴只覺這凄清之夜好似已過去,好似午后,坐在陽臺上,沐浴著冬日的暖人陽光,端著一杯咖啡,捧著一本書,懷里蜷縮著一只懶洋洋的貓,多么愜意,多么舒適啊……舒服的讓人想要永遠享受這種安逸。
可是凄寒的秋雨才剛剛過去,哪里來的舒適陽光浴?
安晴一個激靈猛地警醒,警惕地盯著無名,“你……!”
無名也不失望也不急躁,他淡淡一笑,眼里似乎含著欣賞,“是個角色。若不是因為任務(wù)在身,我想我們應(yīng)該會成為朋友。”
安晴苦笑,“你的意思是非殺我不可。”
“做殺手的,絕不能失信——就算買家后悔了,我也只認我接到的任務(wù)?!?br/>
“看來今晚,我必死無疑了!也好,我可以去陪我女兒了?!卑睬绲嘈Γ坪跽J命了,但一早就拿在手上的水果刀卻一刻都沒有放松。
“你若真這么想死,也不會拿刀防身了?!睙o名毫不客氣地拆穿了她。
安晴也不尷尬,“本能而已?!闭f著,刀柄按下墻上的一個按鈕,但是卻毫無反應(yīng),安晴皺眉看著無名,他笑容清淡,“若不能全身而退,我如何擔(dān)得起國際第二的排名?!?br/>
“是么?”安晴突然一笑,明麗如春日。
無名意識到不對勁,剎那出手,沒有刀,沒有銀針,沒有金絲,竟是以氣為刀,殺人于無形。
安晴大驚之下一個偏頭,那氣勁擦著她的脖子而過,瞬間血絲蔓延。同時間,按動手腕上的手表,警報聲霎時響徹整個醫(yī)院。
無名的笑容依然溫和,頗是漫不經(jīng)心地和安晴交上手,“你以為這樣有用嗎?等警察到的時候,你已經(jīng)死了,我也早離開了?!?br/>
安晴剛病了一場,又淋了一場雨,身子正虛弱地很,應(yīng)對他狠辣詭譎的招式很是吃力,但嘴上依舊不饒人,“話是如此,可秦沐就快醒了,第一時間就趕過來,你勢必會殺他滅口。可你別忘了,他可是好萊塢的大導(dǎo)演,他的瘋狂愛慕者數(shù)不勝數(shù),若是知道他死在你手中,說不定就會請第一殺手出山呢。”
“好像有些道理。”說話間,無名的手已經(jīng)扣住安晴的咽喉,致使她呼吸不暢,而安晴手里的刀,也正指向無名的胸口。
“不過是殺我而已,什么時候都有機會,也不一定要您老人家親自出手,是不是?”安晴憋著氣,費力地說道。
無名思忖一瞬,“有道理?!?br/>
這當口,秦沐在外邊扯著嗓子喊道,“安晴,你沒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