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君軒立刻把月梓涵抱起來轉(zhuǎn)了幾圈說道“月兒,要不是你不方便……”
月梓涵直接用手捂住成君軒的唇說道“別說了,我不方便?!?br/>
說著就掙扎著下來,成君軒無奈道“那好吧,還是等過去了吧?!?br/>
說完就拿起包裹,看著月梓涵去換了一身男裝,成君軒沒有去阻止。等到夜深了成君軒便和月梓涵一起前往了魅樓,這次月梓涵和成君軒就帶了一個之煙和金業(yè),剩下的就留在府里守著。
一進去霧風的房間月梓涵就見霧風在那里發(fā)呆,自己叫了一聲“霧風?!膘F風立即抬頭叫了一聲“主子。”月梓涵無奈“霧電被擒我也擔心,但是應(yīng)該弄清楚風琳瑯為什么要擒霧電?!?br/>
霧風點頭“知道了,主子。”
這時傳來一聲桌椅板凳碎裂的聲響,霧風一驚問道“主子,可要下去看看?!痹妈骱瓝u頭“不需要要是連鬧事的都解決不了,那這群霧衛(wèi)也沒必要存在。”
說著就身影一閃站在欄桿上看著下面的情境,成君軒也閃身到了月梓涵的面前說道“看來是有人耐不住了?!痹妈骱c頭“不必理會,看看霧衛(wèi)訓練的怎么樣了。”
說著就和成君軒一起看戲,鬧事的是一名女子。
月梓涵挑眉問道“你可是認識?”成君軒看了好半響“不認識,不過要不要下去看看熱鬧?”女人鬧事的不多,但也要看看她們有沒有那個鬧事的能力。
那個女人大吼道“你們這個煙花之地,害的我相公天天流連此地,我今日就砸了你們這個烏煙瘴氣的地方。”
月梓涵挑眉“之煙,去查查這個女人是什么來歷?!彪S后就和成君軒走下樓梯站在不遠處看著那個女人。給那名小廝招了招手。
揮了揮手里的牌子,隨即阻止他下跪行禮說道“你去算算她砸了多少,一塊攏賬給她?!蹦敲P立馬點頭,開始計算著那名女子所要賠償?shù)馁M用。
諾大的一個大廳沒有人阻止,那些想要阻止的都被月梓涵傳音入密不要動。這時之煙回來月梓涵身邊,月梓涵在聽到此人的身份時笑了笑,既然是陳姨娘家的親戚就更要宰一頓了。
成君軒看到月梓涵笑了笑問道“月兒。你笑什么?”
月梓涵附到成君軒耳邊說道“這人是陳姨娘的直系親戚。是不是應(yīng)該宰一頓?”
成君軒也是笑了笑“月兒有學壞了?!痹妈骱宦柋亲印澳憔驮谝慌钥春脩虬伞!?br/>
等到那名女子砸完了也泄氣了,便要轉(zhuǎn)身就走。這時那名小廝開口叫住她“這位夫人等等?!蹦敲硬荒蜔┑幕仡^吼道“你還要干嘛?”
那名小廝隨即遞上了一個清單說道“這是夫人你砸了魅樓的桌椅和裝飾的費用,請賠償?!?br/>
這句話出來那名女子愣了愣“還要賠償?”那名小廝笑了笑“我們魅樓開業(yè)自然不是給夫人砸著玩的。還請夫人賠償?!?br/>
這小廝一口一個夫人把這名女子堵得開不了口,看了看清單上的費用要一千兩黃金,自己哪里拿得出啊?!拔覜]錢,你們砸了就砸了?!?br/>
月梓涵冷笑一聲開口道“原來這位夫人是來砸場子的?也不知道帶夠銀子。就在這里砸東西,我還以為你是個有錢的主。沒想到是個無賴。”
說完就引得人群哄笑,那名女子臉都氣紅了,想起自己堂姐是詠月侯姨娘便開口道“我表姐可是詠月侯的姨娘,你們可不要惹我?!?br/>
這時人群傳來一聲嗤笑“真是人以類聚。物以群分。那個詠月侯就不是個好東西,連一個姨娘的親戚都敢如此放肆。”
那名女子見抬出詠月侯沒有用便也慌了,便踉踉蹌蹌的想要逃出去。只是那名小廝一看這名女子軟硬不吃。臉色瞬間沉了下來“這位夫人不會是想要砸了之后不認賬吧?”
那名女子的動作瞬間僵住,看上那名小廝“誰說我要不認賬?我給你打借條。”
月梓涵立即傳音入密道“給她打。讓她寫明幾天之內(nèi)還款?!?br/>
那名小廝立即把紙和筆拿了過來遞給那名女子“請夫人寫明家住哪里,您的姓名和你相公的姓名,還要寫清要幾天之內(nèi)還款,只能在五天之內(nèi)要不然我們就上報官府?!?br/>
那名女子心不甘情不愿的寫上剛剛那名小廝所要求的那些,不過在寫到自己相公的名字時疑惑“寫我相公的名字干嘛?”
那名小廝笑了笑“自然是以后只要您相公再來我們魅樓或者其他產(chǎn)業(yè)時就不會再來接待?!蹦敲勇牭竭@一茬無所謂的簽了上去,扔給那個小廝“我現(xiàn)在可以走了吧?”
“還有一些事宜?!蹦敲硬荒蜔┑恼f道“還有什么事?一塊說吧?!薄安恢廊绻f一不賠償逃走了怎么辦?”“你……”
那名女子指著那名小廝急道連話都說不出來,那名小廝則是一副清淡從容的臉色“還請寫下您要是跑了,這費用誰來付。”
那名女子眼睛一轉(zhuǎn)直接拿起筆寫下了陳景珠的名字。
那名小廝見已經(jīng)簽好那就再問一句“不知道您是不是自愿寫下的呢?”
“我是自愿的?!蹦敲P笑了笑“請各位做個見證,這位夫人是自愿寫下這欠條的。”
說著便做了一個請的動作,那名女子這才狼狽的跑出魅樓。這時霧風站了出來“如大家所見,魅樓需要一段時間歇業(yè),還請到時各位一定要捧場?!?br/>
說完就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待人都走完了月梓涵問那名小廝“你有沒有加價?”
那名小廝點了點頭“加了,原本只需要七百兩黃金。”
月梓涵眼睛一亮“你叫什么名字?我在東清國也開了一個魅樓,你去哪里坐掌柜吧?!蹦敲P頓時跪了下來“不負主子期望,屬下叫……還請主子賜名?!?br/>
月梓涵想了想“既然是掌柜的那就叫霧金吧。”霧金又是磕了一個響頭“多謝主子賜名?!痹妈骱c頭“霧風啊,給我們的霧金安排盡快去往東清國。”
霧風拱手“是,屬下這就去安排?!边@時月梓涵跟著成君軒一起去往樓上,本來打算去找霧電的下落卻被打斷只能明日再議。月梓涵讓人給燒了桶熱水自己便整個人都泡在里面,這時成君軒推門進來。
看到月梓涵如此便說“月兒,我還在呢?!痹妈骱瓫]有睜開眼說道“我知道,有什么問題嗎?”月梓涵整個人感覺都放松了,沒有再想其他的。這時成君軒靠近來說道“月兒,要不我給你們省一下熱水?”
月梓涵睜開眼看見成君軒湊進來的臉說道“沒事,這里熱水多著呢?!闭f完就又閉眼享受了,成君軒滿含哀怨的說道“月兒,你怎么這么對我?”
“我現(xiàn)在在泡澡,你覺得葵水會不會有影響?你要也想泡就讓人給你燒一壺,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深秋了,別碰那么多涼水?!?br/>
成君軒一愣“月兒,你知道我洗涼水澡?”
月梓涵點頭“我又不傻,你抱著我的時候渾身冰涼,我又不是不知道。”
成君軒瞬間窘迫了,原來月梓涵都知道。(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