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認識,不過他的大名我是早聽說過了?!眹绹h說到莫的時候,情緒有些激動,“這個人的人品絕對是人間界難得的,他修為不過是靈境境界,但是就算是天上的神仙見到他,都要給他三分面子。這個丹仙莫的醫(yī)術(shù)出神入化,一生救了無數(shù)人且從不跟人結(jié)怨。以至于沒修到仙位,就搏了個丹仙的稱號?!?br/>
“那怎么會有丹仙這個稱號?稱醫(yī)仙不是更合適嗎?”蔣小杰不解道。
“醫(yī)生不正是跟藥草打交道嗎?傳聞這個丹仙,最擅長的不是對醫(yī)術(shù)的研究,而是對天地靈草的研究,相傳他們這一門很擅長煉丹。雖然他出手煉丹的次數(shù)很少,卻每次煉丹,都煉制出讓三界垂涎的丹藥。這丹仙也真是大氣,每次煉出丹藥,就拿去拍賣,以至于從不因為丹藥惹來殺身之禍,你想想啊,治病哪里有丹藥那么大的優(yōu)惠,真正的仙丹,可是能讓高手多幾條命的東西啊,更有可以增加修為的功能,跟丹術(shù)一筆,那醫(yī)術(shù)豈不是爆弱了。。”嚴國鋒說道,“這下你知道為什么要叫丹仙了吧,沒生病的不會想到醫(yī)生,可修煉者,誰不需要丹藥呢?現(xiàn)在丹仙的魂魄失蹤了,很多人在尋找呢?”
“丹藥。煉丹?!笔Y小杰喃喃道。上次蘇伊顏給他的回靈丹,印象太深刻了。如果不是那顆丹藥,自己一行人很有可能已經(jīng)死了。怪不得叫丹仙啊,比起醫(yī)術(shù)來,丹藥確實是讓修煉者眼紅。那么這次丹仙的失蹤,對于其他修煉者來說,是不是意味著幫丹仙解救出來,丹仙就欠他一個天大的人情呢?
這人間界,恐怕要引起震動了啊。小鬼子啊,看你們干的好事。只是你們已經(jīng)這么快死了,真是幸福啊。否則,讓你嘗嘗中國修士界偉大的人際力量。
蔣小杰對嚴國鋒道:“好了,我知道了,你留意下丹仙的蹤跡,有消息通知我?!?br/>
掛上了電話后,蔣小杰看著英子,怎么感覺越看越像個絕世珍寶呢?
“你,你干嘛這么看著英子?”英子看著蔣小杰的眼睛,有些害怕。
“英子啊?!笔Y小杰努力擠出自以為非常和藹的微笑,“你會不會煉丹呢?”蔣小杰覺得自己說這句話的時候,就像是一只狼在一個蘑菇房子門前喊:小兔子乖乖,把門開開。
“煉過,但是每次都失敗了?!庇⒆佑行┎缓靡馑嫉馈?br/>
“都,都失敗了~”蔣小杰有些不甘心道,“沒有一次成功嗎?”
“沒有,”英子委屈道,“英子也想像師父那樣子煉丹,可是一次都沒煉成,嗚嗚~英子又想師父了。”
看來自己的希望放得太高了,這孩子還沒學(xué)出師呢,可自己又更不會煉丹,難道還要專門找個老師教嗎?連大名鼎鼎的丹仙都沒教好,又有哪個老師可以能教好。
蔣小杰嘆了口氣,心道做人還是實際點好。
“大哥哥,你怎么唉聲嘆氣的?!庇⒆硬唤獾?,“是因為英子不能幫你嗎?其實英子也很想幫你的,要是能幫到你,你就能一直幫英子找?guī)煾噶??!?br/>
真是個聰明的好孩子,蔣小杰暗道。
英子又突然哭著道:“可是現(xiàn)在變成鬼了,以后都不能煉丹了?!?br/>
“變成鬼跟煉丹有什么關(guān)系。”蔣小杰癟癟嘴,“你要是能煉丹,大不了我給你燒火就是了?!?br/>
“不是這樣的。”英子連忙哭著解釋道,“煉丹要火焰,英子就是沒火焰,才一直不能煉丹,本來師父說幾年就幫英子找火焰的?!?br/>
蔣小杰一聽,好像并不是自己想的那樣啊,眼睛一亮,連忙問道:“火焰是什么?”
“英子也不知道。師父說了,有了火焰才能煉丹,師父每次煉丹的時候,都會放出火焰。可是我現(xiàn)在變成鬼了,鬼怕火焰,以后就不能煉丹了,嗚嗚?!庇⒆诱f著說著,又哭起來。
“鬼怕火焰,鬼怕火焰?”蔣小杰喃喃道。突然一拍腦袋道,“我現(xiàn)在怎么越來越笨了,自己不懂,去請教人不就行了,閻王見多識廣,應(yīng)該知道這些東西吧,而且那些老家伙們活了這么多年,應(yīng)該有不少好東西吧,這次過去讓他們吐點血出來。”出來時間一個月了,對于從來沒有離開地府的蔣小杰來說,有些想家了。他想回家看看。
這個念頭一出來,立刻有壓制不住的沖動。蔣小杰一刻也不想在人間停留了。打個電話給李思捷,說自己離開一段時間,然后給他嚴國鋒的手機,讓他有事找嚴國鋒幫忙,別客氣。
然后又打電話給嚴國鋒,把事情交代一下。蔣小杰就捏起法訣,打開yin間之門,直接走了進去。
眼前,是花的海洋。
彼岸花,花開開彼岸,生生相錯,在這昏暗的黃泉路上,大片大片的開著這花兒,遠遠看上去就像是——就像是花朵鋪成的地毯,鮮紅如血,傾滿大地,這是長長黃泉路上唯一的風(fēng)景與se彩.往來的魂魄,就從這里開始,通向幽冥地獄。
黃泉之路,咫尺天涯,再回首,已是yin陽陽兩隔,永世無法再相見。塵世中所有的眷戀,只能留在心頭,化為遺憾到永遠。
塵緣盡,愛恨悠悠空斷腸,是非難解虛如影,多少恩怨醉夢中。
走完黃泉路,已到奈何橋邊,孟婆那不變的動作,不變的滄桑,始終如一,這么多年,能讓孟婆產(chǎn)生些許變化的,也許,只有蔣小杰。
見蔣小杰前來,孟婆蒼老滿是皺紋的臉上,頃刻間動容,連遞出的孟婆湯,都險些沒有握住。
小杰,你回來了嗎?孟婆喃喃地道。隨后孟婆笑道,小杰長大了,知道帶女孩回家了。雖然那個女孩,看上去有些小。
小,總會長大的,小杰不也長大了嗎?孟婆如是想到。
英子看著孟婆,又看著奈何橋上排著望不到邊的隊伍,突然有些害怕:“小杰,這里是不是地府啊,英子不想投胎,英子怕?!?br/>
蔣小杰安慰道:“英子別怕,這里是大哥哥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