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收回目光,看向秦狂的目光不再刺眼,多了幾分贊賞。
“兩位,請跟我來?!?br/>
秦狂下車,才發(fā)現(xiàn)這里竟然是山頂。
一條公路蜿蜒著,像一條玉帶,也不知道轉了多少個彎,才到達。
東面,是一處絕壁。
石頭圍欄外,有霧氣升騰翻涌,宛如仙境。
而后方,則是一排紅磚綠瓦的單層小平房。
一眼看去,至少有數(shù)十棟之多。
伴隨山勢,有著各種涼亭和小花園。
野花和盆栽相映成趣,居然沒有沖突的感覺。
泉水叮咚,鳥兒歡唱。
儼然是一處世外桃源。
秦狂感覺心曠神怡。
心中最后一絲惆悵,也煙消云散。
老者名為望月居士。
所以,他在望月峰上,創(chuàng)建了望月山莊。
而此刻,秦狂和黃婉瑜便坐在望月樓,享受著望月居士特制的晚宴。
菜肴不多,但都是一些秦狂以前不曾品嘗過的奇異美食。
問是何物,望月居士笑笑不語。
但入口美味,卻是讓秦狂贊不絕口。
尤其是一種果酒,更是秦狂生平第一次品嘗,無比美味。
關于這美酒,望月居士卻是沒有隱瞞。
“此酒名為猴兒酒,猴兒酒,顧名思義,乃山上野猴采百果百花釀造而成,純天然,無污染?!?br/>
“猴兒靈性,更能翻越懸崖峭壁,采摘到常人無法采摘的靈藥?!?br/>
“而猴兒酒,也只是一種統(tǒng)稱,其實每一種酒都沒有明確配方,其功效和味道,也各不相同?!?br/>
秦狂吃驚的道:“先前我在后山,曾聽聞猴兒鳴叫,莫非居士養(yǎng)了一群野猴釀酒?”
望月居士認真的道:“正是,這種正宗的猴兒酒,舉世罕見,秦小友能嘗到,也算是難得的緣分?!?br/>
黃婉瑜大笑:“既然如此,我們可要一醉方休了,來,秦大哥,干了這杯。”
秦狂也笑了,感覺這個望月居士一本正經開玩笑太有趣了。
不過,猴兒酒真假不論,味道卻是真的美味。
秦狂也放開了暢飲。
反正這酒比他喝過的所有果酒都美味。
望月居士這個人,看似一本正經,迂腐。
但實際上又非常有趣,絕對不會讓人有半點不舒服。
和這樣的人在一起,秦狂感覺到非常自在。
而對于黃婉瑜,秦狂有著莫名的信任。
三人隨意閑聊,喝美酒,吃美食,其樂無窮。
不知不覺間,夜色降臨,他慢慢感覺一股倦意。
果酒,也是酒。
秦狂沉沉睡去。
無比寧靜。
清晨,秦狂睜開眼,卻是發(fā)出一聲驚呼。
他看著熟悉的環(huán)境,無法置信。
然后,再掀開被子,臉色頓時黑了。
自己只穿著一條三角褲衩。
而且還不是原本那一條。
難不成,黃婉瑜……
他顫抖了一下,臉色有些發(fā)白。
下床,雙腿果然有些顫抖乏力。
而腰,也有點酸。
腦海中瞬間出現(xiàn)一百種不可描述的詭異場景。
黃婉瑜儼然化身為這些場景的絕對主角。
用一切秦狂可能想到的方式,折磨他,榨取他。
我的天?。?br/>
他雙手捂臉,發(fā)出一聲悲鳴。
似乎是為了印證他的猜想,黃婉瑜的電話響起。
秦狂顫抖著走向沙發(fā)坐下,咬牙切齒的接聽電話。
“黃小姐,昨晚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
他幾乎是一字一句。
黃婉瑜的心情很不錯:“秦大哥,你起得真早,我還以為你要睡到晚上呢?!?br/>
“你身體感覺怎么樣?有沒有什么什么不妥的地方?”
面對她狼外婆一樣的關懷,秦狂不知道自己是該開心還是該憤怒。
他深吸一口氣,道:“多謝黃小姐關心,我就想知道,昨晚我是怎么回來的,中間有沒有發(fā)生什么事?!?br/>
黃婉瑜道:“當然是我費勁九牛二虎之力,將你運回來的。”
“你醉得人事不醒,但還挺乖的,咯咯咯?!?br/>
黃婉瑜說著,似乎想起了什么,笑得無比開心。
秦狂滿頭黑線。
他長這么大,還第一次這么無奈過。
“黃小姐,誰幫我脫衣服的?”
“還有褲衩。”
他手上用力,差點把電話給捏爆。
黃婉瑜嬌笑道:“秦大哥,你該不會懷疑是我對你做了什么事吧?”
“我可是一個純潔的好女孩,雖然很崇拜秦大哥你,但還沒到那種極端的地步?!?br/>
“放心吧,是我請的一個大嬸做的?!?br/>
秦狂臉色刷的一下慘白,顫聲道:“大……大嬸?”
他突然有了一個極其可怕的想法。
都說三十如狼似虎,五十坐地吸土。
大嬸面對自己這樣一個醉酒帥哥,能放下奔放的想法么?
自己這渾身酥軟,是被榨取了多少次???
他扔掉電話,發(fā)出崩潰的大吼。
黃婉瑜嚇得手機掉落在地,等她撿起來,電話已經中斷。
“秦大哥的身體真是強悍啊!被抽這么多血,居然還能叫得這么大聲?!?br/>
“早知道就多抽一點了?!?br/>
她所處位置,竟然是一個完整的封閉實驗室。
而臺子上,擺放著好幾個玻璃瓶子。
一個瓶子1000毫升,兩個瓶子就是2000毫升。
普通人身體所有血液加起來,也不過5000毫升罷了。
而抽血,400毫升幾乎就是極限。
可黃婉瑜,竟然從秦狂身上抽取了足足2000毫升血液。
這要是普通人,早已經失血過多而死。
可秦狂,居然只是感覺四肢酥軟,還能打電話,大聲嘶吼。
這樣強悍的體質,早已經超出人類的極限。
秦狂掛斷電話,倒在沙發(fā)上,好一陣暈眩。
自從14歲那年加入神州組織后,他一直憋著一口氣,將自己武裝起來,強大無畏。
哪怕是身受重傷,遭遇無盡兇險,他都不曾感覺這么虛弱過。
秦狂收起所有的雜念,開始運轉心法,靜坐養(yǎng)神。
身體內,有熱流涌起。
似乎是昨晚的猴兒酒還在發(fā)揮作用。
這種酒沒有后勁。
功效有點奇特。
此刻,秦狂就完全感受到了來自猴兒酒的反哺。
失去的力量,正在一點點回來。
這一次,他直到晚上才醒來。
假期,老張等人也沒打電話來。
只是在微信群里艾特了他幾次,讓他有空去他們家玩耍。
秦狂沒有回應,幾人也就沒有再說。
這幾個人以往都是苦力,根本沒有假期陪伴家人孩子。
現(xiàn)在難得有個長假,自然要珍惜。
林菲菲來電,告訴秦狂,事情進展很順利。
但車是個問題。
宋清靈已經幫張紫菱辦好所有手續(xù)。
而關于神州組織擅自幫人清洗記憶這種事,非常敏感,只有真正的內部成員才會知道。
宋清靈并不知道秦狂做的決定。
秦狂對此沒有多說。
這段感情本來就沒有正式開始。
結束,也不會造成太大傷害。
反倒是宋超賢,帶來了一個好消息。
孫木,醒了!
秦狂洗漱一番后,換衣服下樓。
庫里南也被林菲菲開回別墅車庫。
秦狂上車,直奔宋超賢所說的位置。
那是一處屬于宋清靈的私人會所。
孫木,就被囚禁在里面。
雖然情緒已經平復,但孫木依然在發(fā)呆。
血腥的沖擊,秦狂殺意的壓迫,導致他心理崩潰。
一時半會,根本就不可能真正恢復。
秦狂的出現(xiàn),更像是一個符號,讓他瞬間暴躁起來,驚恐的大喊大叫,縮在墻角,瑟瑟發(fā)抖。
“秦先生,看來您給他留下了很深的心理陰影,以至于他見到你就崩潰?!?br/>
宋超賢有些無奈的道。
他現(xiàn)在對秦狂,更加恭敬崇拜。
昨日大戰(zhàn),秦狂斬殺那么多人,在他心中留下不滅的印象。
更恐怖的是,事后還有專業(yè)團隊收拾現(xiàn)場。
雖然沒有人告訴他秦狂是什么人。
但以他的見識,卻是已經猜到。
秦狂淡淡看著孫木,語氣盡量溫柔。
“告訴我你知道的一切,我就不再出現(xiàn)在你面前,如何?”
雖然是商量的語氣,但落在孫木的耳中,卻像是魔王的旨意,無法違背。
他連連點頭,顫聲道:“我愿意,我什么都告訴你,求求你別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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