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無聲無息將呂歡四人擄走,莫緦綺肯定對方必定更是一個強者,可是她無論怎么放開神識,都毫無發(fā)現(xiàn)。..cop>莫緦綺也覺得很納悶,為何暗中的敵人只擄走呂歡四人,而卻沒有對她動手,難道是忌憚她的實力?
莫緦綺在寒冬的夜晚,滿城搜尋了將近兩個小時,毫無收獲,用魂識呼喚呂歡也沒有任何回應。
她顯得有些失魂落魄,無奈下,只好回到酒店去向邰廣運求助,雖然心里百般不愿意去求這個邰廣運,但是為了呂歡等人的安危,什么面子尊嚴都無所謂了。
“咚咚咚!”莫緦綺敲響了邰廣運房間的門。
“進來吧?!臂V運當然知道是莫緦綺來了,淡淡地回應道。
“邰大哥,非常抱歉,沒有聽從你的安排,我們幾個擅自出去吃飯……”
“你要記住,一切都是為了呂歡的安,我也看出來了,你也是為了保護呂歡才一路跟來的。既然我們兩個都是同一個目的,為何你兩次三番要違背我的安排?”
邰廣運直接打斷莫緦綺的話,很顯然,他已經(jīng)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
“你已經(jīng)知道了?那你為何還呆在酒店不去找呂歡?”
莫緦綺一驚,很是不解地看著邰廣運問道。
“他們現(xiàn)在在各自的房間里反省,希望你也反省反省,我們出來不是為了游山玩水,吃吃喝喝,妖靈手段層出不窮,誰也不知道他們躲在哪里,什么時候動手,或許這一路,我們已經(jīng)被強大的妖靈跟蹤。所以,小心不會有錯?!?br/>
邰廣運的話讓莫緦綺大感意外,她沒有想到呂歡他們竟然已經(jīng)被他給救了回來,揪著的心送算是放來了。
“你把他們已經(jīng)救回來了?”
“他們是我虐回來的,那黑衣人不過是我的一個魂念,這么做就是想要給你們一個教訓。好了,不早了,回去休息吧,如果再有下次,我就會不客氣了?!?br/>
原來是邰廣運搞的鬼,莫緦綺無奈搖頭,輕嘆一聲后,離來了邰廣運的房間。
不過這場虛驚,卻是讓莫緦綺心有余悸,如果那黑衣人真的是強大的妖靈,呂歡或許已經(jīng)遭到了毒手。
邰廣運或許太古板,專橫,但是在呂歡安問題上,他做得沒錯,畢竟呂歡太過特殊了。
莫緦綺的確是自我反省了一番,同時也驚嘆邰廣運的手段,元嬰中期的修仙者的確是有著匪夷所思的神通。..cop>一個魂念就可以隔著那么遠凝聚一個虛影擾亂敵人,莫緦綺是絕對做不到的。
回到自己的房間后,莫緦綺用魂識詢問了一下呂歡,確定他們都一切安好,便徹底放心了。
其實,在呂歡他們走出店門的那一刻,就被一股神秘的力量隔空卷走,他感覺是被施展了瞬移神通一般,下一刻就回到了酒店房間里。
呂歡一開始還以為是東方薔在捉弄他,可是看到東方薔一臉呆萌的樣子,立即反應過來,是大師兄把他們給弄了回來。
不過這次,大師兄邰廣運并沒有對他進行訓斥,只是用魂識告誡他認真反省。
第二天,邰廣運將呂歡叫到自己的房間,呂歡猜測看來是少不了一頓訓斥了。
“呂師弟,師傅專門讓我保護你的安,你要知道這是一件非常嚴肅的事情,我跟隨師傅一千多年,從未見他老人家對一件事情如此重視。而你卻似乎對自己的安危并沒有太過在意,希望你不要辜負師傅對你的厚望。”
邰廣運語氣倒是也緩和,看著呂歡說道。
“大師兄,我知道你是為了我的安著想,昨天我們不過是想要出去吃點東西,是不是有點太草木皆兵?”
“草木皆兵?哼,這個詞用得也不算過分。你入修仙之路才多久?你對妖靈又了解多少?你身有太古玄氣,妖靈想要得到,人類修仙者同樣想要得到。你以為只需要防范妖靈嗎?或許最大的危險反而就是人類修仙者?!?br/>
邰廣運很是不屑地冷哼一聲,絕對呂歡太過幼稚。
“不是有黃龍尊者的禁令嗎?人類修仙者還敢違抗?”
呂歡皺著眉有些不解地問道。
“哼,所以說你太幼稚!黃龍尊者之所以頒布一條禁令,不過是做給大家看的,有多少人陽奉陰違誰又能知道?手段高深莫測的修仙者大有人在,他們可以有一萬種手段殺了你而讓黃龍尊者察覺不到?;蛟S那個殺了你的人就是黃龍尊者自己!”
邰廣運的話讓呂歡心中一震,他忽然意識到自己的確是想得太簡單了。
面對太古玄氣,真的是可以讓一個修仙者鋌而走險,一道所謂的至強者的禁令,還真是顯得有些形同虛設。
后續(xù),最想要殺了呂歡奪走太古玄氣的就是黃龍尊者自己!
“大師兄的話讓我茅塞頓開,多謝大師兄的點醒,以后我一定謹遵大師兄的吩咐,絕不再違抗。”
呂歡對邰廣運的話越想越覺得后背冒冷汗,當即對他承諾道。
“嗯,希望你能看到師傅的良苦用心,不要讓他老人家的一番苦心白費。你要知道,這次來滄湖島可是你的個人私事,并不是宗門的事情。”
邰廣運的這句話又讓呂歡有些汗顏,想想也對啊,這次來滄湖島是為了得到天陽神針救梁佳荷,純屬他個人的私事。
而秋云子師傅卻能讓地位在五松觀僅次于他的大弟子一路跟隨當他的保鏢,這樣的待遇呂歡應該感恩戴德,怎么能和大師兄對著干呢?
想到這里,呂歡大感慚愧,又朝邰廣運深深一拜,表示深深的歉意,然后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回到房間后,呂歡將自己的想法和莫緦綺他們說了,莫緦綺也覺得自己還是任性了,也頗為自責。
經(jīng)過這一次小小的風波,沒有人再會違拗邰廣運的安排和命令,在接下來的不到兩天的路程中,大家對邰廣運言聽計從,果然是風平浪靜,一路坦途。
等到了滄湖的時候,看到這一片一望無際的藍色湖泊,所有人一路的緊張和疲憊頓時被這眼前水天一色的壯麗自然風光所沖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