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是從攝像老師腰間別著的對講機中傳來的。
眾人順著聲音望去,皆是被嚇了一跳。
薛思揚撫了撫自己的小心臟,“什么動靜?姜伶曼怎么了?”
“額?!?br/>
注意到對方懷里已經開封的薯片,薛思揚瞬間了然。
“不,這個,我可以解釋的!”
姜伶曼有些慌亂,,手足無措地試圖藏起自己手中的“贓物”。
“吃就吃唄,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郭夢嬌也松了口氣,拍拍姜伶曼的肩膀。
見有人替自己說話,姜伶曼眼底瞬間亮起,可還沒等高興兩秒,就又聽對講機那頭傳來男人的嘶吼。
總調度室,林尚不顧導演的阻攔,一把搶過他手中的對講機:“怎么沒事,姜伶曼你還記不記得自己最近才犯過胃病進了醫(yī)院,醫(yī)生都特意囑咐過不許亂吃零食!”
嘟起嘴,姜伶曼超小聲反駁:“我哪有……”
卻依舊被對面聽了個一清二楚。
眼看著林尚氣得就差擼起袖子進防空洞抓人,黎洪波連忙用眼神示意切斷通訊,招呼了幾個工作人員才好不容易將人按住。
“呼……”
呼出口氣,黎洪波抹去額頭上的汗水,一副大功告成的模樣。
在他對面,一名近一米九的壯漢正被五花大綁捆在椅子上,手腳動彈不得,嘴里還塞了半卷臺本,眼神兇狠的望向這邊。
“這樣真的沒問題嗎?”
一旁的工作人員忍不住出聲詢問。
“沒事沒事,不用管他?!?br/>
黎洪波隨意地擺擺手,轉頭吩咐大家去各忙各的,等打發(fā)走了所有人,他這才施施然坐回到自己的導演椅上,不顧林尚似要吃人的視線,自顧自打開了一包QQ軟糖,繼續(xù)自己的工作。
掙扎不得的林尚:“……”
還有沒有天理!
*
半晌聽不到經紀人的聲音,姜伶曼心情很快好轉,根據(jù)方才嘈雜的背景音判斷,林尚應該是來不了了,那也就是說——
沒有人可以阻止她啦!
姜伶曼興高采烈,手作勢就要伸進塑料袋,卻不料又遭到來自意外之人的攔截。
“這個,要沒收掉?!?br/>
蘇玨一把奪過她懷里的東西,表情嚴肅認真,眼神頗為不贊同的看向她。
姜伶曼嘴巴微張,“???”
“自己的身體怎么都不知道珍惜?有我們看著,這些東西以后都不許吃了?!?br/>
點點她的鼻尖,郭夢嬌也故作嚴厲的訓斥道。
再看其他幾人,也都是一副默認的樣子,跟著點點頭。
姜伶曼瞬間瞪大了眼睛,表情難以置信。
“怎么這樣!”
拉長了語調,姜伶曼欲哭無淚,就連身后不存在的小尾巴也耷拉下來。
蘇瑾在此時無奈一笑,上前捏了捏她的臉頰,像哄小孩子一樣,“好啦,不生氣了,大家包括林哥都只是擔心你,希望你能快點好起來,所以,聽話,嗯?”
姜伶曼垂著腦袋默默點頭,再抬頭時,臉上已經是紅暈一片。
停在原地望向眾人的背影,姜伶曼心想。
明明應該是遺憾的。
但為什么,心底莫名的,還有些開心?
翹了翹嘴角,卻又很快放下,姜伶曼擺出一副難過的神情,快走幾步湊到蘇瑾身邊,語氣撒嬌道,“果然還是瑾寶最好,不像他們,都欺負我~”
【嗚嗚嗚大家都好暖啊,我們家曼曼也終于交到朋友了】
【別說了,我已經感動到淚流滿面了,這才是友情該有的樣子,其他綜藝都進來學著點】
【可惡,越來越希望他們出一檔自己的綜藝了/大哭】
接下來的兩扇門,因為有蘇瑾在,大家?guī)缀跏遣毁M吹灰之力就破解開,在每個洞穴中,他們都分別找到了不同的道具和補給,其中有的有用,例如火柴、匕首之類,而有的……暫時看不出來有什么作用。
“誰能告訴我,一瓶空了的可樂罐能給我們帶來什么?”
捏著扁平的易拉罐,薛思揚嘴角抽搐不已。
“可能是導演組的惡作劇吧?”蘇玨聳了聳肩,晃悠著手中物件,“我的這個還不如你呢?!?br/>
薛思揚聞言抬頭望去,接著噗嗤一下笑出聲來。
“哈哈哈哈哈你的這個是什么啊!半袋方便面的調料包?”
“導演組是真不知道放什么好了嗎?拿這些來糊弄我們。”
蘇瑾見此搖了搖頭,瞟一眼鏡頭,表情若有所思,片刻后語氣無奈地開口:“總之這些我們還是先收起來吧,以后萬一能用得到。”
雖然認為她這個想法不太可能,但大家還是依言照做,很快收拾好行裝。
站在最后一扇門前,和前面三扇不同,最后的門板上只貼有一道簡單的算術題。
求問,1+1_2,使等式成立。
木門上還掛了個小竹籃,里面是幾個常用的符號。
幾人面面相覷。
這……
1+1不就是等于2嗎?
哪還用想?
薛思揚抓起“=”的木塊就往題目上放。
半晌,木門紋絲不動。
“這是怎么回事?”
姜伶曼驚訝道。
“先不要急,”抬手將木塊取下,蘇玨語氣平靜,“畢竟按照節(jié)目組的脾性,題目太簡單了反而才該奇怪?!?br/>
接著,嘗試了幾個其他的符號,木門依舊一動不動。
面對這則莫名其妙的算式,大家一時陷入了沉默。
從題目上移開視線,蘇瑾上下打量起房門周圍。
問題既然不出現(xiàn)在題目上,那就是門板的問題。
節(jié)目組在這里設置了機關。
“嗯?”
昏暗中,蘇瑾的目光突然被地面某個晶亮的東西所吸引,剛要蹲下身去查看,就察覺身旁有人比自己更快地行動。
姜星宇迅速俯身半蹲在門旁,后背挺得筆直,哪怕身著輕便的休閑服也掩蓋不住其下流暢緊繃的肌肉線條,飽滿而有力,僅一個簡單的動作也充滿魅力。
蘇瑾目光微滯,意識到自己在想些什么,快速眨動兩下眼睛,耳尖止不住發(fā)燙。
她覺得自己怕不是瘋了。
像是被燙到一樣慌忙轉移視線,蘇瑾輕咳一聲詢問,“有發(fā)現(xiàn)什么嗎?”
“嗯,這個?!?br/>
察覺到后背目光的消失,姜星宇不免有些失望,背對著人調整好表情之后回身,指著從泥土里翻出的精致小鎖沖蘇瑾道。
“看來,到我們派上用場的時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