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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連連后退,隔著遠點的距離再看那墓門,用的石板是非常巨大的黑色石料,經(jīng)剛剛的撫摸后,感覺的出來,打磨精細不在話下,很可能是非常名貴的材料?!?br/>
    站的遠了,這一看還真和藍榮彬說的一樣,就見那斜十字形的造型,就像半個球形的孔明鎖卡在石墻上一樣。

    孔明鎖一整套有多少個,我不知道,但是這個形狀我記得和我小時候爺爺送我的一件玩具非常相似。

    可是很遺罕的是,我爺爺告訴過我竅門,但是我太年幼,所以沒記住,后來和我媽離開了老家后,這件玩具就鎖在了我的記憶里的小黑屋中,不曾再被我想起來過。

    看我半天不說話,李松凝突然從跑中開始翻找起來,沒一會,竟然摸出一把折疊式軍用鏟??吹竭@東西,我立馬有種非常親切的感覺。想當年在云南深山里采蘑菇,遇到地勢比較特殊的,我們就會用這種鏟子來工作。

    親切歸親切,我有點弄不明白,這李松凝這包是萬能,也不能萬能到這個地步啊,他奶奶的,我要是說用錘子錘了這巨石板,感情她還能給我變出個錘子來不成。

    “我說,松凝,你拿鏟子做什么?”

    聽王靜這么叫李松凝,我也就這么跟著叫,想她應該不會怎么樣吧。結果被她白了一眼道:“廢話,拿鏟子當然是要用來挖盜洞了,不然你以為呢?”

    挖盜洞?我有點尷尬,隨即明白,她這是完全就已經(jīng)看出來,我對這孔明鎖是完全沒折的。

    成了,那就挖吧,畢竟我還真沒折。

    我走上前,準備接她的鏟子,卻被她輕巧的閃過去了。

    “怎么,你還有力氣挖盜洞?省省吧。”

    冷冷的丟下話就開始和藍榮彬討論著這個墓室里挖得通盜洞的可能性。

    期間我沒事,也懶的參和,畢竟我是門外漢,有這時間還不如看看這守靈室里有沒有什么寶貝可以撿撿。

    我這一回頭,突然發(fā)現(xiàn)王靜不知什么時候竟然走到了豐碑邊。

    她去那做什么?

    豐碑是在墓室的邊緣,可以說是沒有必要,一定是不會過去的地方,當時我們過去,也只是為了逃避小鬼,才會上去的。

    這會王靜去那做什么?

    我慢慢的走到她的身后。

    “王靜,你在這做什么?”

    我才剛一出聲,王靜就嚇了一跳,她回過頭來時,我明顯看到她臉上閃過一絲驚恐。

    我皺了下眉頭,她的表情恢復的非???,蒼白的小臉上掛了絲笑道:“我丟了只耳環(huán),想看看是不是落在這了?!?br/>
    聽她這么說,我下意識的就看了一眼她的耳垂,以前還沒發(fā)現(xiàn),原來她還戴耳環(huán)的,一枚銀色的小耳釘,形狀有點奇怪,看不出來是什么,如她所言,確實少了一只。

    我又看了一眼那枚耳釘,但是女人的玩意兒實在看不懂,可能她們天生就審美獨特,所以我看不懂是非常自然,于是也沒在意。

    “哦,我?guī)湍阏野伞!?br/>
    反正閑著也是閑著。但是王靜卻道:“不,不用了。找不到就算了,反正也不是什么貴重的東西。出去后,再配一對就好了?!?br/>
    她這么說,我也就沒再堅持了。便說:“好啊,出去了,我送你吧?!?br/>
    “???那怎么好意思,不用的。”

    她有些推脫,我淡淡一笑道:“那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本來把你牽扯進來的人就是我,不止要賠償你,還要和你道歉呢?!?br/>
    想到她差點死在女樹里,我是真的很過意不去。

    王靜訕笑的擺了擺手說:“我一點也不怪你,這東西,你也控制不了,而且,你不是來救我了嘛。所以不用放在心上?!?br/>
    我和王靜就這么寒暄了幾句。

    那邊的李松凝和藍榮彬不知何時竟然已經(jīng)開始動手撬地板磚了。

    見狀我便讓王靜在一邊上休息,然后自己往著他們那邊走,想著能不能幫上什么忙。

    走到他們邊上時,藍榮彬正好撬起來一塊板磚,那磚和城洞里大擺拼圖時的磚差不多大。但是厚度卻是那磚的兩倍。

    我思附著,能不能幫著搬下磚,才一彎腰,我的個背喲。

    火辣辣的疼。

    不等我說話,李松凝已經(jīng)十分嫌棄的說:“你邊上呆著,別在這搗亂。”

    嘿,我好心來幫忙,怎么還就變成搗亂了。

    真是越來越看不懂李松凝這個女人。

    算了,看她是個女人,我也懶的和她計較,干脆站起來,走到一邊,靠在那綁鬼母的柱子上。懶的理他們。

    想著這會能抽根煙得多好,一想到煙就牙癢癢。從進來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知道過去多久了,別說煙,就打火機都沒摸一下。

    懊惱中,我一打抵頭,突然發(fā)現(xiàn)之前這柱子上藍色的粉末竟然不見了。

    我記得我從這柱子上撥下那柄短劍時,這上邊還密密麻麻的沾著好厚實的一層冥流粉。怎么說不見就不見了?

    我中蹲下來,這一蹲,就聽到底下似有水流動的聲音。

    但是聽不真切,我立即趴到了地上,果然有流水的聲音。

    如果這底下有水聲,那么。

    我回頭看了一眼藍榮彬和李松凝,立即走過去。

    他們還在非常賣力的挖著盜洞。

    我想也沒想,直接趴在了地上。

    “喂,馬建文,你有毛病??!”

    李松凝見我突然趴在地上,語氣里有些氣急敗壞,我也懶的理她,這邊的聲音小了很多,但是卻還是有流水的聲音。

    我想再仔細的聽,可是任由我整個人都貼下去了,還是只聽到一點點的聲音。

    “不行,這下邊有水,不能在這挖!”

    我十分嚴肅的看著他們兩個人。

    藍榮彬皺著眉頭,好像不大相信我的話。

    我曾經(jīng)在大山里摸打過,對水流的敏感度是非常高的,因為有水的地方,才會有蘑菇。

    這是專業(yè)常識。

    我示意藍榮彬趴地上聽一聽。

    他半信將疑的趴下去,聽了好一會,也沒聽出個所以然來。

    “建文,你不會是聽錯了吧。”

    我搖了搖頭,然后對他們說:“你們跟我來?!?br/>
    很快,我們就來到了那根柱子處。我指著那柱子道:“剛剛我在這撥短劍時,這個柱子上明明是非常干的冥流粉。你看,現(xiàn)在全濕了。”

    說罷,我再次示意藍榮彬趴地上聽一聽。

    這一回,他臉色變了,皺著眉頭看著我。

    “建文說的沒錯,這下邊應該存著冥流。”

    說罷,他再一次環(huán)顧起四周來。

    好一會才說:“看來,這個墓洞里還有專門的陪葬室!”

    我不大明白什么叫陪葬室,便問:“這虛洞里也會有殉葬的習俗?”

    藍榮彬微贊賞的看了我一眼說:“陪葬室分很多種,有些是以人畜為主,有些是以金銀財寶為主。聽這下邊是水,邊上的墓屋八成是金銀財寶?!?br/>
    他說這句話時,臉上的表情是十分輕松的。而我在聽到金銀財寶時,整個眼睛都亮了,不是我貪財,而是地上放著錢,我不要白不要不是?

    這么想著,我干起事來也越發(fā)的有動力,死命的盯著這間屋子看。

    最后的目光還是落在了這根柱子上。

    我問藍榮彬:“這冥流是不是遇強風寒流才會結晶啊?”

    藍榮彬想了想,點了下頭說:“這個應該是這樣沒錯,在你身上有冥流粉時,我就已經(jīng)證實了這個可能性?!?br/>
    聽他這樣說,我的腦中突然就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我迅速的朝著后邊跑了好幾米,然后回過頭來,藍榮彬有些奇怪的看著我問:“你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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