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韓水香一副情真意切的模樣,林響不置可否地笑了笑。
“我看韓貴南不是挺聽你話的嗎?”
“不過是因為我能幫他解決麻煩?!?br/>
韓水香苦笑道:“公子,水香也是迫于無奈,”
“若是再找不到能夠讓我爸忌憚的靠山,那水香就完了?!?br/>
“我爸已經(jīng)下達了最后通知,等韓貴南接替了總裁之位后,就會把水香當(dāng)成聯(lián)姻工具,嫁到臨省一個豪門,給一個七老八十,快要入土的老頭做妾。”
林響玩味地看著她嫣紅的俏臉,“可這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
韓水香愣愣地看著眼前這個不要臉的男人。
渾蛋,你說這話的時候,能不能不要那么用力地捏我……
“換句話來說,我?guī)土四?,對我有什么好處??br/>
“公子……”
韓水香娜娜不語,很想對林響許以重金,引以利誘。
但她明白,以林響在夏國的身份,錢和利恐怕對他來說已如浮云。
那她還能給什么,這身還算不錯的皮囊?
她開始也是這么打算的。
可從林響的反應(yīng)來看,這渾蛋或許好色,但未必會買賬啊。
她默默地把頭埋在林響懷中,任由他的手在她嬌軀上肆虐。
半晌后。
韓水香再度抬起頭,與林響對視。
“要是公子不嫌棄水香這蒲柳之姿,水香愿意一生侍奉左右,以您為主?!?br/>
“若我能掌控韓家,那韓家自然也是公子的。”
“水香必當(dāng)鞍前馬后,供您驅(qū)使?!?br/>
“但有差遣,莫不聽從!”
這是她能想到的唯一的辦法了。
既然錢權(quán)色都不行,那她只能把她的一切都送給林響,他總不至于連他自己的東西都不管吧。
這是韓水香這輩子下的最大的賭注。
但現(xiàn)在唯一的問題是,她也不知道林響會不會接受自己的提議。
只能乞求地看著他。
聽到她的話,林響眼底劃過一次訝異。
沒想到這女人還真有魄力,要不要給她一個機會呢……
林響思索了片刻,直到懷中美人兒如同貓叫一般嘶吟了幾聲,他才回過神來一下。
“你怪叫個什么?”
他壞笑著一巴掌拍在韓水香的Q彈的蜜桃之上,頓時那豐滿的蜜桃肉像果凍一樣顫動不已。
“啊~”
韓水香雙手死死地抓住林響的肩膀,幽怨無比地抬著頭看他。
“公子,不要作弄水香了?!?br/>
一般男女之間,女人說出這種話,男人或多或少都會有些得意。
林響也不例外。
他嘿嘿一笑,看著韓水香嬌艷的紅唇,突然來了興致。
低下腦袋,在這女人慌亂的眼神下,擒住了那張誘人的小嘴,狠狠品嘗。
幾分鐘后。
林響砸吧了下嘴,用手指意猶未盡地摩挲著那因為喘息而微啟的紅唇。
“水香,讓我看看你的誠意?!?br/>
韓水香秒懂。
她能在天城市中心建這么一個娛樂場所,雖然未親自上路,但卻“見多識廣”。
再加上那幾個從櫻花國弄過來的頂尖風(fēng)俗娘,她本著物盡其用的原則,有時也會跟著學(xué)幾招傍身。
她紅著臉朝著林響點了點頭,軟綿綿地站了起來,白皙的大長腿上還裹著被撕爛的絲襪。
韓水香羞澀地看了林響一眼,便手軟腳軟的跪了下去,腦海里回想著風(fēng)俗娘老師的教導(dǎo),做了無數(shù)個心理建設(shè)。
迎接著林響期待鼓勵的眼神,她毅然決然地為愛低頭。
……
一個小時后。
林響心情舒暢地離開了玫瑰會所,朝著舒家而去。
他要回去問問舒楠,為什么在青云宴上招呼都不打一個就走了。
而韓水香卻疲憊地躺在沙發(fā)上,美眸失神的看著天花板,摸了摸自己紅腫的嘴唇,有些懷疑人生。
她沒想到林響那么強,玩游戲不帶累的,足足陪這渾蛋玩了一個小時的吃雞游戲,才最終撿到空投。
林響鳥槍換大炮,把所有子彈傾瀉而出,她才吃到雞。
那渾蛋是滿意了,可她這一個小時精神高度集中,比平時在集團工作還要認真,早已精疲力盡,身心俱疲。
不過讓她更意外的是,本以為今天在劫難逃,誰知道這個明明很好色的渾蛋,卻沒有挺進最后一步。
想起林響走之前留下的話,韓水香不由幽幽一嘆。
“林響啊林響,也想與你坦誠相待,但你要是知道我是櫻花國的間諜,還會幫我嗎?”
她摸了摸自己的手腕,俏臉上閃過痛色。
一條蚯蚓般的毒蟲,在她經(jīng)脈中游走不休。
這時候,門外突然響起了敲門聲。
韓水香回過神來,連忙收拾好情緒。
從沙發(fā)上坐了起來,柔聲道:“鑲玉姐,進來吧,門沒關(guān)?!?br/>
迄今為止,來過這的只有三個人。
除了自己和林響,就只剩下金鑲玉了。
金鑲玉推門而入,臉上紅光滿面,顯然才剛被滋潤過。
“水香,你把那小子拿下了沒有?”
她一邊說話,一邊極為熟稔的從玄關(guān)處的鞋柜上拿出一雙拖鞋床上。
看樣子這個地方這女人沒少來。
兩女表面上只是普通的上下屬關(guān)系,在外人面前幾乎沒有聊過工作以外的話。
任誰都不會想到,她們不知情同姐妹,還出自同一個組織。
櫻花國櫻倫會。
國際上最臭名昭著的間諜組織,做事毫無底線。
櫻倫會仗著擁有蠱師之利,大量培養(yǎng)蠱蟲,也就是櫻花國所謂的式神。
這些蠱蟲不僅會用來對付外人,還會成為會內(nèi)高層控制下屬的手段。
韓水香和金鑲玉就是這樣,兩女體內(nèi)都被下了蠱蟲,不得不為櫻倫會賣命。
而她倆的上線就是在天城市潛伏多年的變色龍。
金鑲玉走到韓水香身邊,鼻子不由的動了動,頓時大驚失色。
“天呀~居然有那味兒,水香你不會真的給他了吧?”
“我倒是想,可人家只是隨便玩玩,沒打算要?!表n水香幽怨地道。
想起林響那玩味的眼神,她心里就委屈。
這渾蛋,把水龍頭擰開了不關(guān),他道德嗎?
金鑲玉拍了拍胸口,一臉后怕。
“沒有就好,要不然變色龍大人知道你失身了,我們可就慘了?!?br/>
“他可是饞了你好多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