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捏到衣領子的時候,侍者的手突然觸碰到一個堅硬的東西,他大喜,立即用手撕扯風衣的領子,可惜的是,這件風衣的質量太好了,他竟然撕不開。
他身邊的黑衣人急了,立即從他手里搶過風衣,拿到嘴邊就用牙咬,侍者還在一旁提醒,“小心,別咬壞了!”
刺啦!風衣被撕開了,一個小巧的銀白色優(yōu)盤出現(xiàn)在黑衣人和侍者面前,他們大喜過望,立即拿起優(yōu)盤就往外走。
兩個人急匆匆的往外走,遇到不少巡查的侍衛(wèi),老侍者就對他們說,是廚房的蛋糕不夠了,他奉命出去采購,因為他是總統(tǒng)府的老人了,巡查的侍衛(wèi)大都認識他,對他的話倒是沒有產(chǎn)生什么疑問。
兩個人七繞八繞的出了總統(tǒng)府,直接上了一輛停在角落里的車,揚長而去了。
在酒會的大廳里,溱潼和侍者被同時帶離的時候,簡筠并沒有阻攔,好像對此事一點都沒有懷疑,只是臉色更加難看了。
簡筠一個人霸氣的坐在沙發(fā)上,品著高腳杯里的香檳,眉宇緊皺,一臉的怒火,就差在臉上明晃晃的寫上,本人不悅,四個大字了。
以簡筠為中心,在周圍自然而然的形成了一個低氣壓區(qū),沒有人敢大膽靠近,害的那些垂涎他的身材以及身價的貴婦名媛們,只敢遠遠的望著,絲毫不敢上來敬酒,更不敢把那些吸引男人的手段拿出來。
就連其他的男性客人看到簡筠如此模樣,本來想要巴結的,現(xiàn)在也也都自動的遠離了他,唯恐自己一不小心,惹惱了這個權勢傾天的男人。
要知道,他可是多一跺腳,全球經(jīng)濟就能抖三抖的男人。
最后還是總統(tǒng)先生看不過去了,別人可以因為簡筠的怒火而不敢上前搭話,但是他不行啊,他必須得去。
一則他是東道主,可不能把如此重量級的男人晾在那里。
二則他覺得自己是總統(tǒng),簡筠再怎么憤怒,只要自己小心應對,他是不會對自己怎么樣的。
于是,總統(tǒng)先生就端著酒杯,微笑而不失風度的走到簡筠面前,坐在他對面的沙發(fā)上,用不太熟練的z國話打招呼道,“嗨,簡總,一個人坐在這里生悶氣?是不是我總統(tǒng)府的酒不好喝,讓簡總不高興了?”
簡筠微微的欠了欠身子,對著總統(tǒng)舉了舉杯,算是打招呼了,“總統(tǒng)閣下的酒自然是不錯的,只是我的助理失禮了,讓我簡某人很沒面子,不知他現(xiàn)在哪里?”
總統(tǒng)一聽簡筠的話,立刻放松了下來,他還以為簡筠生氣是為了什么大事呢,原來是因為他的助理被帶走了,所以才生氣的啊,好在不是什么大事兒,就不用擔心這尊大神對自己國家的經(jīng)濟進行入侵了。
總統(tǒng)假意訓斥身后的總管,“到底怎么回事!立即把簡總的助理帶回來!”
“是,總統(tǒng)!”總統(tǒng)府的總管立即轉身
出去了。
總統(tǒng)又舉著杯子向簡筠示意,“抱歉,簡總,是我照顧不周,用你們z國話來說,就是主人失禮,一會兒我讓那群不懂事的人親自給您的助理賠禮?!?br/>
簡筠的臉色這才緩和了下來,也舉起酒杯回敬了總統(tǒng),極其尊貴而優(yōu)雅的說道,“總統(tǒng)閣下您不必如此,有人對我的助理不禮貌,想必是手下人的不小心,并不是總統(tǒng)大人的本意,對嗎?”
總統(tǒng)立即點頭道,“那是自然,簡總是我以及南非人民的好朋友,我們南非人不會對朋友不尊敬的,肯定是誤會。”
說完,兩個人就相視一笑,同時舉杯敬對方。
他們兩個,一個是商界奇才,被稱贊百年難遇,一個是國家總,他們之間的談話盡管放低了聲音,卻依然吸引了眾多人,大家都悄悄的豎起耳朵,聽他們的談話。
見眼前的這位財神眉頭不再緊皺,怒氣似乎消了,其他人也都微微的放松了心情,想要過來攀交情,但是簡筠那冷漠的氣質,那冷峻的眉峰,依然給人巨大的壓力,他們想要過來,卻又不敢過來,只敢在遠處觀望著。
南非總統(tǒng)還要去招呼別的客人,但是又不敢把簡筠一個人扔在這里,他是擔心萬一再發(fā)生什么事情,惹的這位大神再有什么不快,要知道,這個男人可是能影響全球經(jīng)濟的人。
于是南非總統(tǒng)就對著不遠處的兩個女兒招手,“娜塔莉亞,吉妮芙拉,快過來見過尊貴的客人?!?br/>
“是,爹地!”兩個皮膚黢黑,眼神明亮,穿著同款晚禮服的年輕女子結伴而來,只不過是一個黑色鑲著鉆石,一個白色點綴著大珍珠。
看到南非總統(tǒng)招呼自己的兩個女兒親自去作陪簡筠,其他人都開始有些妒忌了。
男人們妒忌自己為何不能得到總統(tǒng)大人的青睞,為何不能讓總統(tǒng)大人的女兒親自招待,真是憋屈。
女人們則是遺憾,為何自己不是總統(tǒng)大人的女兒,為何自己不能去作陪簡總,這個敢對世界經(jīng)濟命脈呼風喚雨,能在任何一個國家橫著走,偏偏又身材高大堪比模特,五官立體堪比古希臘神像般的男人,簡直就是女人們的毒藥。
兩個年輕的女子裊裊婷婷,姿態(tài)優(yōu)雅的走到簡筠面前,一起鞠躬,用比她們父親還熟練的z國話一起說道,“簡總好!”
“嗯!”簡筠微微點頭,同時轉頭對總統(tǒng)說道,“我簡某人喜歡一個人喝酒,就不勞令千金了。”
簡筠的話一出,本來就比較安靜的大廳瞬間變的寂靜起來,簡直是落一根針就能聽的見。
簡總的意思是,看不上總統(tǒng)的女兒們了,僅僅是打了一個招呼,連陪他喝酒的資本都沒有了?他這是當眾給總統(tǒng),以及總統(tǒng)女兒們下不來臺啊!
兩個身材極好的姑娘到底是年輕,聽到簡筠的話,立即委屈的大眼含淚,簡直要哭出來了,她們長這么大,還從來沒有受過真么大的委屈!
簡筠依然淡淡的品酒,仿佛并沒有意識到自己語言有任何不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