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在......”趙父的聲音聽起來有些顫抖及不安。
“請讓他出來,我們需要他配合調查?!本焓栈毓ぷ髯C,說。
“哦......請問......他......犯了什么事?”趙父一聽說是找兒子的,聲音中已不僅僅是不安及顫抖,還有著濃濃的害怕。
趙晨還未成年,如果進了少管所,以后想抬頭做人都難,他該怎么辦?
趙父的雙腿抖似糠篩,想要移步都難。
“請叫當事人出來。”警察并不愿意與趙父細說。
“我的兒子一直老實本份,不可能犯事的,警察同志,你們是不是搞錯了?”一直在房間聽門外動靜的趙母一聽說是要找她的寶貝兒子,頓時慌了,飛奔出來為兒子辯解。
“我們只是需要趙晨配合調查,如果事情真的與他無關,我們會還他清白,相信法律是公平公正的。”警察耐心地解釋。
“你們都要抓他了,還會有什么清白?你們不能把我兒子帶走?!壁w母已急得哭了起來。
她邊哭邊沖里屋大喊,“趙晨,快跑,警察來抓你了?!?br/>
“趙夫人,請不要妨礙我們執(zhí)行公務,你再這樣,我們有權力將你逮捕?!本煲魂囶^痛。
唉,執(zhí)行公務的時候最怕的就是這種什么也不懂的農村婦女,除了會壞事,什么忙也幫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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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法,真的勢在必行。
“你們抓我好了,只要放過我兒子,把我砍頭了都行?!壁w母一副死拼到底的架勢。
“趙夫人,你是妨礙執(zhí)行公務罪,趙晨是其它的罪行,不能混為一談。再說,你們是獨立的個體,你不能代替趙晨接受法律的制裁?!逼渲幸晃痪炷托牡亟忉?。
“我不管,趙晨是我兒子,是我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我就有權力代他受過,你們不能為難我兒子?!壁w母蠻橫起來是一點道理也不講,這與她平時溫婉的形象相差太遠了。
“法律面前人人平等,只有做了壞事的人才需要接受法律的制裁?!绷硪晃痪煲矅L試著給趙母講道理,“再說,我們并沒有說要逮捕趙晨,只是需要他配合調查?!?br/>
“別和我說大道理,我聽不懂,我只知道,我的兒子我作主,我決對不會讓你們碰我兒子半根汗毛?!壁w母大鬧,“你們今天休想帶走我兒子,除非從我的尸體上踏過去?!?br/>
“趙夫人,咱能講講道理嗎?”兩位警察感覺頭越來越痛了。
每次執(zhí)行公務都會碰到這樣那樣不講理的人,真累??!
“有本事你們從我尸體上跨過去?!壁w母索性橫躺到門檻上,擋住了警察到屋內的去路。
兩位警察只好將求救的目光看向趙父,在他們看來,趙父應該是比較明理的人。畢竟這么久,也只有趙母一個人在鬧而已。
“兩位稍等,我這就進屋去叫?!苯?jīng)過妻子一鬧,趙父已經(jīng)鎮(zhèn)定了些,沒有之前那樣害怕了,他應了一聲后便進屋去了。
在去兒子房間的路程中,他已經(jīng)把最壞的可能想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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