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川沒法不對客串撈好東西這件事怦然心動?!救淖珠喿x.】
三道靈符解決了李教授家的問題,在柯川看來并不是重點,真正的重點是李教授替他墊了了他這個月的房租。
那可是250塊??!
以前柯川有爸媽按月給零花錢,還不覺著250塊有什么,但現(xiàn)在全部資產(chǎn)加起來不足100塊的他怎么能不心動?
莫名其妙的從電視劇之中帶出來三張靈符就換來了250塊錢的好處,這等好事的誘惑,他如何能夠抵制?
柯川甚至都想,如果自己能從電視劇之中帶出一點金子來,那就再好不過了。
他打定了這個主意,也不回家了,坐上公交車,直奔第一次遇見老頭的那個地方。
地方還是那個地方,模樣還是那個模樣,一點都沒變,就是沒有那個老頭,更別說老頭豎著的那根寫了“招姘演員”的旗子。
“人呢?”
柯川抓耳撓腮,左看右看,心里有點冒火:“怎么能這么不負責任呢?哥還跟他簽了合同呢……”
無論如何,最重要的問題是找到老頭,柯川在附近的街道上轉悠了三圈之后,最終想到了一條錦囊妙計……守株待兔!
轉眼等了三天,兔沒等來,等來一輛jǐng車。
jǐng察叔叔很嚴肅的問:“小伙子,注意你三天了,你就沒挪過窩,蹲點的吧?說吧,想朝哪里下手?要不跟我們走一趟?”
在派出所,柯川好說歹說,把自己的事說了個大概;他可不好說自己等一個什么瘋老頭,只好編自己是個待業(yè)青年,沒工作沒錢,想打點零工,又不好意思跟別的工人扎堆,就一個人在路邊上耗著等活。
有鑒于他那件白生生的襯衫和牛仔褲上一圈圈的汗堿,以及他一臉的狼狽,jǐng察叔叔最終相信了,臨放他出門,語重心長的說:“以后別這樣了,走吧。記得出門前把出jǐng費交了……”
毛票全湊上,好歹湊了八十塊錢的出jǐng費,出了派出所的門,代凡都快哭了。
所以他手機響起來的時候,脾氣很不好。
“誰???有事說,沒事掛了吧?!?br/>
話筒里傳出一個嬌滴滴的聲音:“是柯先生嗎?您家別墅有房子對外出租?”
柯川渾身一個激靈,他意識到自己的錢包張開了,輕咳一聲,換了一種柔和的口吻,說:“是啊,你想租?”
三兩句話,雙方大致的就房子的問題稍稍交流了一下,對方說:“這樣吧您要方便,我過去看看房子?!?br/>
“沒問題?!?br/>
柯川說:“你什么時候來都行?!?br/>
對方說:“那我下午六點鐘左右過去吧?!?br/>
掛斷電話,柯川稍稍松了口氣,他在心里下定決心,哪怕對方在房租上給他殺殺價,他也得要盡快把房子租出去。
因為,他的錢包里只剩下不到一塊錢,今天的晚飯還能買一個大饅頭湊合湊合,明天連大饅頭也沒了……前提是,他跑步回家……
七月的南濟市猶如火爐,柯川走了好幾站沒怎么敢跑,回到大學生花園別墅區(qū)的時候,整個人看著就像是剛從池塘里爬出來的一樣。
“要了命了,得抓緊洗澡!”
抹一把額頭上的汗,柯川遠遠看到自家門口停著一輛搬家公司的車,似乎有一個女孩子正在指揮搬家?guī)煾祩儦w置東西。
走得近了,把那個女孩子看清了,柯川的眼睛忍不住亮了。
他大學學的是表演專業(yè),學校里堪稱美女如云;說四下里一看學校里處處都是跟畫一樣的美人那是夸張了,但是那樣的學校氛圍無形之中把柯川對美女的定義拔高了不少。
在他家門口的那個女孩子,有二十歲左右的年紀,臉龐俏麗,長發(fā)披肩,配著一套爽利的淺sè休閑裝,讓柯川嗅到了青的氣息。
尤其難得的是,這女孩子乃是標準的素面朝天,遠不是柯川學校里那些沒事都喜歡把一張臉抹得紅白分明的同學可以比擬。
“美女啊……”
柯川頓時神清氣爽,步行回家這一路遭遇的燥熱,一時間完全拋諸腦后。
“怎么個情況?”
柯川看這個女孩子似乎是把車里的東西指揮著放在自家門口了,心中微微一動,走過去輕咳一聲,問:“請問您是陳小姐?”
“柯先生吧?”
女孩上下打量打量柯川,笑著向柯川伸出手,說:“我是程晨昕。”
柯川下意識的挺挺胸膛,臉上擺出半職業(yè)演員的笑臉,問道:“你怎么知道我是柯先生?我也有可能是路人甲哦?!?br/>
“看您這身衣服,倒是不怎么像柯先生,更像路人甲。不過——”
程晨昕輕輕一笑,說:“你手里拿著院門鑰匙呢?!?br/>
柯川有點納悶,心說我還以為你看我玉樹臨風風流倜儻,發(fā)自內(nèi)心的希望我就是你未來的美男房東呢……
他看看那輛搬家的車,問:“不是說來看房子嗎?看陳小姐這意思,想要直接搬?”
程晨昕說:“大學生花園別墅區(qū)的房子我還有些了解,不看也能想象到是什么情況。再說你要的房租也不貴,我想了想,就直接搬吧?!?br/>
“陳小姐真是爽快人?!?br/>
柯川喜上眉梢,忍了好幾忍,沒忍住,說:“咱們要不先把合同簽了?”
簽了合同自然就會有錢拿,拿到手里的錢才是自己的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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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據(jù)客串提出的房租標準,合同一簽,程晨昕就按照流行的押一付三模式,給柯川支付了3200塊錢的現(xiàn)金。
在自己房間里把這些錢美美的數(shù)了一遍,柯川心里踏實了,臉上也忍不住微微泛紅。
雖說這么做無可厚非,但是第一次見到程晨昕,就表現(xiàn)的這么愛財,似乎大大的有損形象。
“一分錢難倒英雄漢吶……”
柯川哀嘆一聲,心想自己身上再有多余的一塊錢,給明天的生活墊墊底,也不至于這么著急收程晨昕的錢。
去自己專用的衛(wèi)生間快速沖了一個澡,柯川聽著嘩嘩的流水聲,心里忽然有所悸動。
程晨昕在他最困難的時候果斷決定租房,分明是和他有緣吶,而現(xiàn)在程晨昕又恰恰住在他一樓的一間客房里,這就有點天上掉下一個林妹妹的感覺了。
“近水樓臺先得月,川啊川,美女都住進家里來了,不能拿下的話,簡直天理不容?。 ?br/>
他越想越覺得程晨昕的出現(xiàn)無異于天賜良緣,換了身干凈衣服,去雜物間拿了兩個嶄新的鋼絲球,敲響了程晨昕的房門。
“柯先生?”
程晨昕剛才在柯川沖澡的功夫,不過是把東西全都搬了進來,這會兒一身居家的休閑裝,頭發(fā)挽了起來,拿一塊帶著卡通圖案的毛巾圍著,兩根胳膊上套了套袖,手上還戴著黃sè的膠皮手套,顯然是在收拾衛(wèi)生。
她拉開房門,有些意外:“柯先生?有事找我?”
“咱都是年輕人,你以后別喊我‘柯先生’什么的,怪生分的,直接喊我名字吧?!?br/>
柯川拿出自認為最迷人的微笑,說:“我想你肯定需要收拾衛(wèi)生什么的。這家里也沒別的,就幾個鋼絲球可能有用,給你拿來看看能用嗎?”
程晨昕眼神微亮,說:“柯先生真是好人!我剛才還想去小區(qū)超市買一些呢!”
柯川趕忙把鋼絲球送到她手里,說:“咱自己有,還去買它干什么?是吧?那什么,我也不知道你還需要哪些東西,我看看我這里有的,就給你拿來,行吧?”
“沒事,今天就急需鋼絲球擦擦瓷磚,別的暫時不用?!?br/>
程晨昕說:“剛搬來,今天不折騰了,等明天我老公過來,我們再收拾?!?br/>
“就是,搬家多累人,今天能睡下就行,明天你……”
柯川臉上的笑容驟然僵住了:“你老公?”
程晨昕嫣然一笑,說:“是啊,我老公說明天過來幫我打掃衛(wèi)生。”
已經(jīng)無從判斷是個什么心情了,柯川回到自己的房間之中坐下,覺得心里都是拔涼拔涼的。
滿以為搬來一個美女鄰居,自己還能勾搭勾搭,沒成想人家美女都有老公了!
“如果注定是要給我一盆冷水,何苦早先先給我一個熱水袋?”
柯川有種yù哭無淚的感覺:“有這么折騰人的嗎?”
他心氣泄了,全身上下說不出來的酸軟無力,下午步行回家給他身體帶來的疲憊感迅速復蘇,讓他整個人仰在床上,一動也不想動。
即便是肚子里的咕嚕咕嚕的聲音時不時的響起,柯川也沒有活動活動出去找點飯吃的yù望。
迷迷糊糊的想著亂七八糟的心事,柯川上眼皮和下眼皮一陣打架,稀里糊涂的就睡著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一陣清脆的手機鈴聲把他吵醒,他睜著惺忪的雙眼,看看窗外已然降臨的夜sè,很是不滿的按下手機的接聽鍵,沒好氣的問:“誰???有事說!”
“喲!吵你睡覺了?”
電話那頭的人笑著說:“年輕人早睡早起是個好習慣。”
柯川渾身一個激靈,呼啦一下坐直了身子:“是你?”
他聽出來了,這是那個什么天庭劇組的老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