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飛聽到我讓他去“趟路”生氣的叫到“憑什么讓我去啊,我就一普通人,三號去不是更好嗎?”
我聽到胡飛的話就氣不打一出來,剛開始面對生命危險就可以拼命,感覺稍微安了就停了,為自己的生命著想了,我知道人都是自私的,不過沒想到自私來的這樣快。
我用反問和警告的語氣問到“你感覺三號去了,拖油瓶你來背著嗎?再說面對生命危險,所有的事情由不得你?!?br/>
我又斜著頭示意胡飛看三號!
只看到三號盯著胡飛,好像如果胡飛說不得時候可能會讓他后悔!不過胡飛還是被這種眼神震懾,頭一轉(zhuǎn)就跑到洞里!
而由于耽誤這一會,我們的身上不知道已經(jīng)有多少傷口,感覺傷口麻癢,不過這些已經(jīng)不重要,先逃出去才是最主要的起碼逃出這樣草的覆蓋范圍。
三號拖著拖油瓶也進(jìn)了山洞,而我由于各方面素質(zhì)不如三號,身上被那些草把腳纏住了,我砍斷后一只手也被纏住,纏的沒完沒了,連拿噴火器的那只手也被纏住了,好像人多了大家都被攻擊,而人走了都對著我一個來。我忙的越來越糟糕!本來我是在最外圍,離洞口還有兩步。而就是兩步仿佛有千里之遙!
我看到洞口有一半被草完覆蓋,我心里暗道一聲玩了,雖然我手上還有噴火器,不過看著那些草不顧死亡的瘋狂性的自殺襲擊,不過為了生存人的意志是無窮大的,哪怕沒有希望,我也得看到洞口的曙光。我拿著噴火器,對著洞口出猛燒。
我已經(jīng)無可奈何,洞里面的聲音已經(jīng)越來越遠(yuǎn),不過好像還有一點點微微的聲音在靠近,我以為是我在幻聽,不過我看到一個折疊鏟左右一擺洞口就部扣了出來,我喜極而泣,不過我還是說道“走吧,草太多,火燒都不讓步,我的腳基本已經(jīng)被纏住,活動范圍很小?!?br/>
只看見里面扔出一塊像巧克力大小的東西,正好扔到噴火器下邊,只看見一道極大的火光從兩側(cè)突然噴出兩道火舌,正好把我腳下的草燒了。
我驚奇的說“火藥還可以玩出這種花樣來,牛??!”
我腳下一使勁就走出了控住我腳下的草,我使勁一步垮過去,另一只腳也拔了出來,我在往前強行走了一步一彎腰就進(jìn)入洞中。
只看到三號左右的除掉洞口的草。他又一把把我之前用空的噴火器扔在洞口,拉起我往前跑,前十幾步后反手一槍打在噴火器上!
只聽“轟”的一聲爆炸,熱浪把追我們進(jìn)來的草燒的支離破碎,我的心好多了,沒走兩分鐘就看到胡飛和拖油瓶在休息!
我們又開始互相的包扎傷口,而因為當(dāng)時的反目的那一幕,都盯著胡飛看。而且是赤裸裸的盯著,反正我自己感覺已經(jīng)發(fā)毛了!
首先我打破了沉靜說道“胡飛,你為什么要這樣做,你這樣做了,讓我們感覺很難做,特別我們是同學(xué),我成了夾心餅干!你有什么話要說?不然出來后,呵呵,按規(guī)矩來吧!這是最好的情況,起碼活著是最好的!”
胡飛沉思了一會說道“當(dāng)時我準(zhǔn)備沖下去的,有一個聲音說下邊清什么我去,如果有危險怎么辦,你們是軍人,軍人要維護(hù)人民的生命財產(chǎn)安必須找下去,之后我就鬼使神差的把前面說出來,后來我就后悔,不敢在說話,我實際我也不知道怎么說出來的!我說的是真話,你們信嗎?”
看到胡飛的懇求的眼光,我們不忍直視,反正我是相信他的話,我就把三號叫了一邊小聲的說道“你相信胡飛的話嗎?特別是最后一句!反正我是相信他!”
三號嘴角上翹的問道“你相信?你憑什么?如果在戰(zhàn)場上,憑他第一句話,足夠槍斃,而且是以惑亂軍心,或者是逃兵論處!”
聽三號的語氣,肯定是不會相信,而且語氣十分生硬,擺明了就是就事論事!
我想了想問道“這種現(xiàn)象當(dāng)時在上面也發(fā)生過,所以我相信他。就說在花叢附近的時候,大家都被迷惑不動的時候,而這次不是迷惑,而是誘導(dǎo)別人把心里的邪惡釋放出來。這在催眠里有的!”
三號想了一陣,好像有些信服,點了點頭說道“下不為例,如果有下次,呵呵!”
三號說完冷笑了兩聲,然后用手直接上膛,意思很明顯,如果有下次,要么直接槍斃或者拋棄他。拋棄他是最好的結(jié)局,哪怕出來也是要看上面的領(lǐng)導(dǎo)怎么決定。
我們休息一陣,又開始整理裝備,這次三號好像有意八胡飛邊緣化,把胡飛身上的軍需物品部拿下來分配我們身上,留給胡飛的只有手上的一把手槍二十發(fā)子彈和兩個手雷。
這還是我強烈要求三號多留下兩個手雷,而勸說的理由是給胡飛一個光榮彈。
我們再次啟程,而啟辰的順序也變化了,由我斷后,胡飛在前開路!我心里想這幫當(dāng)兵的還挺狠啊,讓人家學(xué)生去趟雷,還真的做的出來!實際我也很不爽,起碼看出他們已經(jīng)把我和胡飛都邊緣化了!
我們往前走了五分鐘就用手電看到地下有水分樣子,我彎腰仔細(xì)一看,液體和上面的草和樹的斷面的汁液一個顏色,淡紅色!
這個有這樣水的地方不大,大概有四五十平方米,中間有一個極大的樹根的樣子,接到頂部,我們從下往上看,感覺很不真實。
因為我們盯著一個像管子的東西像人的咽喉一樣,慢慢的蠕動!樹的根部好像隨風(fēng)左右搖擺,看的十分瘆人。因為我知道這里時地下,風(fēng)平浪靜,不可能有東西讓這個樹根慢慢的搖動!說明他可能是介于動物和植物之間的某一種生物。
我感嘆的說到“這他媽的種的到底是什么?誰見過上邊是榕樹,下邊的這個是什么?看著那里有蠕動,不知道還以為這根樹回跑呢!哎,你們說外邊的草回不去就是這個東西在作怪?我們到他老巢來反而安靜了?應(yīng)該沒有這樣的可能吧!”
三號看了看說“這個東西按平時任務(wù)里所說就是所謂的守護(hù)者,守護(hù)一些特定的東西!比如壁畫上的魔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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