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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落男女性愛 栗小寒正在構(gòu)

    栗小寒正在構(gòu)思下半年到年底的工作計劃,平時狗男人纏得太緊,她根本沒時間動工,現(xiàn)在一個人,心里也安靜,最重要的是一點睡意也沒有,索性拿來工作。

    懶懶地打了個哈欠,腦子里卻是清醒無比,看了一眼掛鐘。她抓了抓頭發(fā),起身給自己沖了一杯咖啡,剛想坐下,房間門被敲響了。

    “誰???”栗小寒隨口一問,問完了就后悔了。家里除了她外,只有兩個人,一個林嬸,一個凌瑾淵,如果還有算的話,再加上一只花花。

    可是林嬸這么晚了根本不可能上樓,而且敲門之前就會說一聲,這么靜悄悄的,栗小寒就算不問此時也猜到了是誰。

    “是我?!蹦腥松畛恋纳ひ敉钢T板傳了進(jìn)來。

    栗小寒愣了愣,到底還是妥協(xié)了,走過去開了門,看著男人濕漉漉的頭發(fā)和裹在身間的黑色浴袍,有些無語:“怎么還不睡?”

    大晚上的洗頭也不知道吹一下!栗小寒心里吐槽,不過她絕對不知道丈夫這么做,什么都不為,為的就是??幔瑸榈木褪巧T!

    凌瑾淵手中還拿著一瓶紅酒,和兩只杯子,聳了聳肩,嘴角牽出一抹淡淡的笑容:“你不是也沒睡?正好,一起喝點酒!”

    栗小寒剛想說她真的一點也不想喝,可是某人已經(jīng)眼疾手快地把兩個高腳杯都裝滿了紅酒,順手遞了過來,栗小寒,“……”

    她對酒水從來都不怎么貪戀,喝也能喝點,不過能少喝絕對不多喝。不過讓她意外的是,這瓶紅酒的味道就是上一次在宴客居喝的那瓶,沒有一絲苦澀的感覺,甜津津的,很是香甜,起初她是試探性地抿了口,到了后來干脆整口往喉嚨里倒。

    喝酒喝這么快絕對不是什么好事,可是重要的是明明旁觀的那位是知道的,這種喝法不出半小時絕對醉得淋漓盡致,可是他什么都沒說。

    因為他故意的。

    就這么簡單。

    五六杯下腹,栗小寒的意識有些慢慢偏離了,不過她卻絲毫沒有察覺,反而膽子變大了,之前藏著掖著的心思都吐了出來,“你不是在書房嗎,又來找我干什么?我什么都不是,沒人喜歡!你要是不愿意真沒必要忍著……那位譚小姐我見過,長得可漂亮了,比我更年輕,而且有好的家世……”

    原本這些她不想說出口,沒有人愿意把自己的弱勢吐槽出來,可是醉酒吐真言有時候的確就是這么準(zhǔn),這一天中她腦子里全都是凌老太太的那些話,她配不上凌瑾淵!她應(yīng)該拿著一張支票滾出京城,從此別在出現(xiàn)在他面前!

    她沒這么做,可是她會自卑,只是那種自卑從來未曾表現(xiàn)在人前。

    凌瑾淵動了動嘴唇,突然有些不知道該怎么安慰小妻子,那位譚二小姐也不過二十余歲,就算年輕也只是一兩歲,這哪跟哪呢?至于身份背景,他一點也不嫌棄,只要是她,哪怕她一無所有又有什么關(guān)系?

    要說漂亮,在他眼底她就是西施了,只是這些她不知道而已。

    栗小寒念念叨叨又喝了好幾杯,這時候就連眼神兒都有些飄忽了,凌瑾淵知道時機(jī)到了,上前把人摟著送上床,自己也跟著脫了睡袍爬上去。

    “你干什么!別碰我!”小家伙醉得暈頭轉(zhuǎn)向,可是潛意識里還是有些氣性的。

    凌瑾淵很是無奈,揉了揉眉心,捉著小家伙的一雙手,柔聲道:“你醉了,既然都醉成這樣,有我陪著不是更好些,更何況我是你男人,我碰你有什么不對?”

    栗小寒腦子轉(zhuǎn)了轉(zhuǎn),這時候轉(zhuǎn)的也不太靈光了,似乎覺得他說的也對,迷迷糊糊地點了點頭,又倒了下去,只是一會兒似乎想到了什么,又睜開眼瞪著他,“不是這樣的!你今天是睡書房的,不應(yīng)該在這兒!”

    “是啊,可是你忘了,你讓我睡兩天書房,今天已經(jīng)到時間了,我就搬回來了。”凌三爺睜著眼睛說謊已經(jīng)早練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眉毛不動,眼睛不眨,仿佛這才是大實話。

    處于暈頭狀態(tài)的栗同學(xué)再次被糊弄了,哦了一聲,不清不愿地道,“反正我不要和你睡,你是壞蛋!”還是流氓!至于為什么是流氓,栗小寒似乎想不出了,反正潛意識就是這幾個詞。

    凌瑾淵哭笑不得,像哄小孩子一樣道:“我不是壞蛋,壞蛋進(jìn)不來這里的?!?br/>
    “你是!”

    “好吧,我是……小寒乖,趕緊睡覺!”凌三爺什么時候哄過人睡覺,床上的小家伙是頭一位,可能是因為醉的兇了,栗小寒也沒再鬧騰,沒睡著之前是在抗拒身旁的男人,睡著了過后整個人干脆像八爪魚一樣,扒著他的手腳,臉干脆全部埋進(jìn)了男人結(jié)實的胸口。

    看著小家伙沉沉睡去,凌瑾淵的嘴角揚起一抹得意的笑容,蓋好被子,關(guān)了床頭燈,把人緊緊摟在懷里。

    只有這一刻才是最真實的。

    第二天栗小寒醒來的時候腦袋還有些迷迷糊糊的,伸手抓了抓床頭柜上的鬧鐘,發(fā)現(xiàn)她再次刷新了記錄,睡到了中午十二點半,而旁邊的不明生物妥妥的就是凌三爺了。

    要是平時,凌瑾淵都是一大早就起來了,今天卻是蓋著被子靠在床頭看著靜音電視,頻道依舊是軍事頻道。

    在她不知道的一面,凌三爺已經(jīng)一大早溜了一圈,晨練依舊沒耽誤,刷牙洗臉吃早飯一切都照常進(jìn)行,只是在完成這些后,他再次爬上了這張大床。

    所以栗小寒醒來的假象就是,凌三爺一直都在這張床上,他們昨天晚上……

    “你怎么上來的……”栗小寒似乎記得今天才是第三天,這次的懲罰有點重,是一周,現(xiàn)在連一半還沒有過去,這男人又在耍賴皮嗎?

    凌瑾淵倒是不以為然,含著笑意頗有些無辜,“你拉的,我也沒有拒絕……”

    她拉他的?怎么可能,她只記得他進(jìn)來和她一起喝酒,再接著許多事就不太記得了,果然是喝酒誤事嗎?

    “我昨天還做了什么?應(yīng)該沒有了吧?”她記得她酒品還是不錯的,至少不會亂發(fā)酒瘋。

    凌瑾淵的神色頗有些為難,“真要講?”

    “恩?!崩跣『此裆行┎惶珜?,總覺得有些不妙,至于是哪里又說不上來。

    “其實也沒什么,你醉酒后就比較黏人,我原本是想遵守約定繼續(xù)睡書房的,可是你不讓,拉著我硬要一起上床,再后來就順理成章了……”凌瑾淵講的模模糊糊,他自然是故意想讓她曲解點什么。

    凌某人眼角的那一抹狡黠,她是注意不到的。栗小寒也不太愿意相信自己會是這樣,可是她記得那一次自己在宴客居喝多了,最后也是一樣的結(jié)果,難道這次也是……

    順理成章?順理成章,難道該做的都做了?事實上,其實是她霸王硬上弓嗎?

    栗小寒有些驚悚,“其實什么都沒發(fā)生吧,我記不太清楚了……”

    記不清這才是凌瑾淵的最終目的,他像往常一樣,淡淡地抿著唇,道,“你指的是什么?”

    “就是那個……”他應(yīng)該明白的吧,栗小寒臉色漲得通紅。

    凌瑾淵突然間似乎變得遲鈍許多,疑惑地看過去,“我還是不太明白,你講清楚點或許我會知道?!?br/>
    講清楚點,這個該怎么講呢?

    栗小寒咬著下唇,兩頰紅得滴血,聲音輕的更是像蚊子一樣,“我不會強(qiáng)拉著你做那種事吧,就是……”

    凌瑾淵知道再這樣戲弄,小家伙肯定要不高興了,他相當(dāng)懂得適可而止,云淡風(fēng)輕地笑笑,把人拉在懷里,黝黑的眸子渾然不在意地眨了眨,“你是說那個?其實喝醉了酒,難免會發(fā)生點什么,我不會怪你。我們是夫妻,做這種事再正常不過了?!?br/>
    他沒有明著說,可是卻暗指,只是這么一說,卻是證據(jù)確鑿了,栗小寒表示自己強(qiáng)上,亞歷山大。

    她為什么一點也不記得了,這才是最頭痛的一件事!啊啊啊,她到底做到了什么地步?

    “以后不會了,昨晚是我……”栗小寒還沒說完,就被人用指頭封住嘴巴,那人的手指在她唇上摩挲了兩下,莫名地朗聲笑道,“沒關(guān)系,你就是再醉幾次,我都承受得??!”

    怕就怕不夠醉!

    栗小寒拍開他的手,憤懣道,“我跟你說真的!總之我再喝多了我就不姓栗!”喝酒誤事,這幸好是凌瑾淵,要是別的男人,她都不敢想。

    其實她要是知道什么都沒發(fā)生,一定會家法伺候某人吧,可是注定她是不會知道的。

    凌瑾淵把人拉在大腿上坐定,“不姓栗,那就姓凌,你是我老婆,跟我姓不是更好!”

    “凌老夫人要是知道肯定會殺了我!”

    “不會!要是她真敢這么做,那大不了我跟著你不姓凌!”

    這樣真的好嗎?栗小寒幽怨地看了他一眼,凌瑾淵朗聲大笑,拍了拍她的屁股,站起身道:“廚房里熱了菜,先弄點吃了,呆會兒跟我去一個地方!”

    飯后,栗小寒還在猜想到底是去什么地方,不過看著他神神秘秘的樣子,她也懶得問了,靠在位置上像一尊睡佛一樣,淺淺地瞇著眼,待車停了,自然而然地伸了個懶腰,晃了出來。

    “怎么來這里?”栗小寒看著珠寶城幾個大字有些驚悚,她有些摸不著頭腦他想干什么了。

    凌瑾淵倒也不說,拉著她的手進(jìn)了珠寶店。這里是京城的珠寶一條街,這家店更是國內(nèi)珠寶的大佬級別,來這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