詭異的基地
簡單的安排之后,所有人都算是正式的安頓了下來。
只是雖然住了下來,甚至直接當成了自己的寢室一樣住了下來,卻依舊都是一頭霧水,畢竟這樣的基地他們也還是第一次經(jīng)歷。
待所有人都安頓完畢,天色也已經(jīng)暗了下來,大家到了食堂,發(fā)現(xiàn)晚飯到是早已經(jīng)準備好了。
一切標準都按特種部隊的來,并沒有半點差異,不管是吃的還是喝的,都是沒問題,可唯獨問起工作人員這里的事情,便再沒有人理會他們。
看到這樣的情況,眾人真的是有些哭笑不得,無奈的吃著飯,頓時覺得沒什么味道了。
“既然沒有人管我們,那就我們自己想辦法好了,大家都談一談,如果換成你們,你們會怎么做?”季長風見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便以逆向思維和他們說起這個。
聽到季長風的話,大家也明白了他的意思,沉默了下,便馬上說道,“其實如果我是訓練教官,到也會先涼著大家,待你們都放松下來,不注意的時候,再來個狠的下馬威。”
“你是說今天晚上會來個緊急集合之類的?”張明宣開口問道,可隨后搖了搖頭,“這都是咱們玩剩下的,太簡單了?!?br/>
聽到他的話,幾人不禁笑了出來,的確,如果只是緊急集合之類的,那對于他們來說真的是小兒科了。
徐天意卻搖了搖頭,“我說的不是緊急集合……”
說著似想到了什么,抬頭看了眼不遠處的監(jiān)控,不禁低頭小聲說道,“我說的是突然襲擊,你們想想,如果睡得正香的時候,來一把突然襲擊,那是絕對可以檢驗出一個隊伍的戰(zhàn)斗力、反應能力的吧?”
這么一說,大家不禁都點了下頭,他的話還是有道理的。
季長風邊點了下頭,“也不是沒有這個可能,再想想還有沒有其他的,我們畢竟也都是做過教官,當年怎么訓人家,現(xiàn)在就想想別人要怎么訓練我們?!?br/>
熊初墨在一旁看著他笑了出來,“你現(xiàn)在是不是有些過于緊張擔心了?”
“我這不是緊張,是重視。”季長風嘴硬的說道,“現(xiàn)在閑著也是閑著,到不如多做一些準備?!?br/>
而說著無奈的嘆了口氣,“不過現(xiàn)在就算是準備再多也沒用,畢竟不是我們做教官,不是我們做計劃,真不知道他們到底會怎么來難為我們。”
“算了,不要說這些了,至少你說的一點是沒錯,不管我們怎么準備,我們都不是他們,都不可能知道他們怎么想的,更不可能知道接下來的訓練會是什么樣?!?br/>
“所以與其再去操心這些,到不如好好休息、好好的補充能量?!毙艹跄呎f著又給自己添了飯菜,真的打算好好的補充一下。
看到她的動作,大家不禁都笑了出來,但也不再提什么訓練和選拔,到是聊起休息的這些天都做了什么。
雖然參加演習不算什么秘密,但熊初墨卻并沒有提起那個演習。
對于她來說,可以算得上是在做戰(zhàn)方面,尤其是野戰(zhàn)軍的做戰(zhàn)方面,是比別人差一些的,對于她來說,并不怕承認比別人差,但承認是一回事,將自己的弱點暴露在外,卻又是一回事。
她不怕面對差距,但這種差距她要用努力去彌補上,于是也不再多說話,只是坐在那里看著他們聊天。
可以說這個基地真的是給了他們絕對的自由,從回來到現(xiàn)在,沒有訓練、沒有人檢查內(nèi)務,沒有人去管他們。
甚至連最基本的吃飯時間都不會限制,他們在食堂坐得久了點,當自己發(fā)現(xiàn)的時候,已經(jīng)有些晚了。
已經(jīng)習慣了守紀律、按時間,可這樣的沒有人管還是第一次。
就是在這樣的情況下,眾人帶著疑惑和不安回到了自己的寢室,在這樣的情況下等待著第二天的到來。
熊初墨和喬佳涵一個寢室,是一樓緊靠著大門的房間。
這個房間雖然是最方便的,但卻也是最危險的,按正常的情況下,他們不僅僅是要考慮方便,也是要考慮安性。
如果是按男女來看的話,他們兩人是最不應該在這里的,畢竟在大多數(shù)人看來,女孩還是處于弱勢的。
但在軍隊中,尤其是特種部隊中,沒有男人和女人,只有軍人的強弱之分。
所以在選擇房間的時候,也就根本沒有考慮這個問題,再加上熊初墨是二隊的隊長,自然要她檔在大家的前面。
身處在這樣的環(huán)境中,又想到之前他們的猜測,熊初墨本來是想要安排警戒的,可回來的時候,看到寢室門前石獅子似的兩個警戒人員,頓時放棄了這樣的想法。
雖然徐紀凡很有可能使用偷襲的手段,但也不能因為這個就不讓大家休息,接下來要面對的還不知道是什么,不能先杞人憂天。
所以直接放棄了警戒,但卻也不代表不準備,他們各自在自己的房間,大家都有自己的警戒方式,而且每個房間兩人,也可以相互照顧。
對于熊初墨這樣的安排,大家到是沒意見,畢竟放一個人在外面看著,也不見得就一定安,這樣的防備也不一定就是不好。
而熊初墨兩人一回房間洗漱完畢,熊初墨便直接在房門、窗口開始安放一些簡單的陷阱。
喬佳涵原本是要幫忙的,可看到熊初墨所安放的那些小巧但卻絕對管用的小機關,頓時覺得自己插不上手了。
只能站在一旁,滿眼的崇拜目光看著熊初墨,“你這也太厲害了吧,還能這么玩?”
熊初墨回頭瞥了她一眼,“習慣了?!?br/>
說著對著他解釋道,“我之前的部隊有些特殊,經(jīng)常會獨自一人執(zhí)行任務,身邊沒有戰(zhàn)友幾乎都是敵人。”
“可以說,就算是睡覺也要睜著一只眼睛,但……卻又不可能真的一點也不休息,那樣的話不但不會起作用,還會把自己拖垮?!?br/>
“所以慢慢的就學會了這些本事,可以說即做好警戒,也是給自己安感,至少能好好的睡上一覺。”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迷彩紅妝》,微信關注“優(yōu)讀文學 ”,聊人生,尋知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