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宣宣反問:“你見過一夜的還和對方搞第二次?”
凌兮實在受不了,抬腳就踹,“你給我閉嘴!”
“嘿嘿嘿!”蘇宣宣笑的很魔性,“蛻變成女人了還這么害羞?!?br/>
躺下后,凌兮望燈發(fā)呆,蘇宣宣卻跟打了雞血一樣在她耳邊碎碎念。
“對了,第一次痛不痛?”
“他第一次有沒有早泄?聽說處男第一次時間都很短?!?br/>
“一共做了幾次?”
凌兮無語:“我哪記得,當時被喂藥,什么都不記得了。”
“對哦!”蘇宣宣猛一拍額頭,“第一次是人生初體驗,你居然一點印象沒有,可惜??!”
然后話又繞回來了,“后來呢,在你清醒的情況下,他是怎么上你的?”
凌兮美眸一瞪,“要不要我把每一個細節(jié)都告訴你?”
蘇宣宣賤笑,“那最好啊!”
眼見凌兮要揮拳頭,長嘆一聲,“宮景城那么喜歡你,如果知道你嫁了人,一定會心碎死掉?!?br/>
提到宮景城,凌兮臉上的血色速度褪去。
心,又痛了起來。
見她小臉泛白,大眼睛里泛起水霧,蘇宣宣瞪大眼睛:“小兮,你是喜歡宮景城的對不對?!”
“睡吧?!绷栀馍焓窒藷?,側(cè)身背朝蘇宣宣,讓黑暗隱藏她眼中的痛楚。
蘇宣宣已經(jīng)知道答案了。
小兮也喜歡宮景城,只是他不知道。
一陣沉寂過后,蘇宣宣輕聲問:“因為**才拒絕他?”
想到司冥絕狠厲的處事風格,之前宮景城的跆拳道館突然爆破,莫名打了個激靈,“為了保護他?!”
眼淚無聲的滾落,凌兮咬緊唇,假裝自己已經(jīng)睡著。
蘇宣宣靠近凌兮,伸手抱住她,心里長嘆一聲,陰差陽錯**于司冥絕,和宮景城,只能說有緣無份。
————
這邊,顧筱沫滿身戾氣回到包間,狠狠一腳將房門踹上,抓起桌上的酒就往嘴里灌。
皇甫迦撞了一鼻子灰,剛推開門,腦門飛過來一酒瓶子:“滾!”
立即蹲下,酒瓶飛出門砸在墻壁上,發(fā)出“啪啦”的破裂聲。
顧筱沫扔了空酒瓶,又抓了兩杯桌上兌好的加冰酒,頭一仰直往嘴里倒。
皇甫迦太了解顧筱沫的脾氣,這種情況下,越勸她火氣越重,搞不好還會被她打死。
做好了將她扛回去的打算,默默關上包間門,坐在一邊看著她喝。
顧筱沫心中的火苗越燒越旺,想著這些年的付出,越想越不甘心,一杯接一杯的往嘴里倒。
很快,桌上排列整齊的酒杯一個個扔到了地上。
皇甫迦趁她不注意,悄悄將幾瓶未倒的酒藏在桌下。
顧筱沫酒量很好,玩半個晚上游戲一直在輸也只是微醉,這會兒一口氣喝了多杯,明顯醉意更重了。
桌上已經(jīng)沒有酒了,皇甫迦倒了杯開水給顧筱沫,“酒全讓你喝光了,可以回去了嗎?”
顧筱沫哈腰,從桌下取出兩瓶hisky,將一瓶扔給皇甫迦,醉眼矇眬的說:“是兄弟的話,陪我喝!”
打開手里的hisky,仰頭往嘴里倒。
皇甫迦一臉黑線,這是點了多少酒?
見顧筱沫將hisky當白水喝了大半瓶,皇甫迦實在看不下去了,奪過酒瓶說:“別喝了,喝了一晚上,也不怕酒精中毒?!?br/>
“給我?!鳖欝隳苯訐溥M皇甫迦懷里伸手去搶。
顧筱沫本生的美艷動人,喝醉的她,小臉酡紅雙眼迷離嫵媚的樣子,在燈光下格外的誘人。
皇甫迦看的喉嚨發(fā)干,忙將她推開,拿起一邊的冰水往嘴里灌。
他從小就喜歡她。
顧筱沫眼前的景物都是模糊的,依稀中,一個熟悉的輪廓在眼前,咧嘴傻笑,伸出雙手環(huán)住對方的脖子,“祈樂……”
皇甫迦身子一僵。
“祈樂,我愛你……”顧筱沫貼在皇甫迦身上,紅唇雨點般吻在他臉上,“我愛你……愛你……”
皇甫迦臉都黑了,這個瘋女人!
將顧筱沫的環(huán)在脖子上的手拿開,“我是皇甫迦,不是祈樂,你喝醉了?!?br/>
顧筱沫像八爪魚一樣怎么都扯不開,且抱的更緊,嘴里哭喊著,“祈樂,你為什么不肯愛我?我到底哪里不好,你連一點愛都不肯施舍給我,我恨你……”
皇甫迦見她醉的不像話,只好將她抱了起來。
剛站起來,“哇”一聲,顧筱沫吐了皇甫迦一胸口。
一股難聞的味道彌漫開來,皇甫迦的臉色瞬間變得相當難看。
“嘿嘿!”顧筱沫小手扯著皇甫迦的衣襟,傻笑不止:“祈樂……”
“哇哇!”又是一連串嘔吐聲,又嘔出一大堆東西來。
“……”皇甫迦幾乎崩潰,手一松將顧筱沫扔在沙發(fā)上。
顧筱沫讓摔痛又哭起來,“祈樂,你為什么不愛我……”
天啊,她居然發(fā)酒瘋!
皇甫迦望著一片污垢的胸口,跳樓的心都有了。
迷倒眾生的皇甫少爺,讓一個醉鬼吐一身,顏面何存。
瞪著顧筱沫好半響,終是彎腰將她抱起來,嘆了聲氣,這輩子栽在她手里了。
顧筱沫醉的很厲害,在皇甫迦懷里又哭又叫:“祈樂,你愛我一下會死啊……”
醉成這樣,萬萬不能將她送回司宅,萬一鬧起來,后果不堪設想。
皇甫迦頂著路人異樣的目光來到對面五星級酒店開了個房。
一進客房門,便將顧筱沫抱扔進浴缸。
“啊咦啊咦!”嫌棄的脫下外套,捏著鼻子扔進了垃積桶。
隨便清理一下身上的污垢,蹲下身子按水籠頭。
怎料,顧筱沫一把抱住皇甫迦的脖子,雙腿像蔓藤一樣纏在他的腰上,頭往后一仰,倆人同時摔進了大浴缸。
“祈樂……我愛你……我要給你……”倒進浴缸,冰水灑在兩人頭上、臉上,顧筱沫更加主動,小嘴兒往皇甫迦臉上親吻著。
皇甫迦是個心理和生理都正常的男人,心愛的女人醉成爛泥、嘴里叫著別的男人主動獻身,男性尊嚴受到打擊,半點興趣都激不起了。
“蠢女人,你給我安分點!”一把將顧筱沫推開,“啪啪”對著她的臉掌了兩下,“老子是皇甫迦,不是司冥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