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奕笑著搶先道,“許奕,你是不是有病,離我遠(yuǎn)點。”
原諒我的幼稚,在那個青澀懵懂的年紀(jì)只能用令人討厭的方式引起你的注意。
阮欽菁愣了一瞬,她對許奕說過多少這種傷人的話?
“許奕,你能別多管閑事么?誰喜歡我,我喜歡誰,和你有什么關(guān)系?”
“許奕,我不是只有你一個朋友,你能別老守在我身邊嗎?算我求你了。”
“許奕,以后我們在學(xué)校就裝作不認(rèn)識好了,我們互不打擾行嗎?”
阮欽菁和他面對面趴在課桌上。
她說,“許奕,對不起?!?br/>
兩個人眸中倒映著彼此的影子,阮欽菁誠摯的歉意觸動了許奕心底的柔軟,他眸中的笑意直達(dá)眼底,“原諒你了?!?br/>
阮欽菁俏皮的捏了捏他俊挺的鼻子,“就知道你最好了?!?br/>
這時教室后門貼上來一張人臉,那是足以上榜‘學(xué)生時代十大恐怖事件’之一的班主任死亡凝視。
阮欽菁麻溜轉(zhuǎn)回自己座位,握筆的手都忍不住微微顫抖,兩世為人,還是克制不住對班主任的恐懼,太嚇人了,簡直比鬼還可怕。
許奕嗤笑了一聲,提醒她,“過關(guān)關(guān)鍵是試卷?!?br/>
下課鈴聲一響,兩人同時交卷,場景變換成大頭貼自拍館。
阮欽菁走到梳妝臺正想欣賞一下自己的盛世美顏,呲啦一聲,鏡子碎的四分五裂,一個身著白衣,黑發(fā)遮面的女鬼從里面爬出來。
驚嚇來的猝不及防,阮欽菁啊的一聲跳到許奕身上,白嫩的胳膊緊緊抱住他脖頸,纖細(xì)的腿環(huán)住他精瘦的腰,像樹懶一樣扒住他。
許奕單手摟住她的腰,npC追著他們跑到大頭貼照相機那里。
相機定格的瞬間,阮欽菁從許奕頸窩露出小臉,比了個耶,許奕寵溺的看著她,目光比桃花釀還醉人。
兩人從npC出來的地方進(jìn)去,走過瘆人的萬鬼窟,場景變成了一間教堂。
教堂中央有一座愛人相擁的雕塑,教父莊重優(yōu)雅的轉(zhuǎn)身,“哦!漂洋過海而來的人?。≌埾袼麄円粯泳o緊相擁,感受彼此的溫度與愛意,我將為你們開啟真愛之門?!?br/>
阮欽菁踮起腳尖,去夠許奕的脖頸,許奕彎下腰摟住她的腰,兩人將下巴抵在彼此肩上,互相遷就。
教父身后的大門緩緩打開,“請走向?qū)儆谀銈兊奈磥?。?br/>
阮欽瑜看見門一開,翻滾著從老爺椅上坐起來,暴喝一聲,“阮!欽!菁!”
阮欽菁見他身后跟著一群各式各樣的鬼,暗道不好,“許奕,我有點難受,快,快扶我一下?!?br/>
阮欽瑜大跨步走到她跟前,“你給我過來?!?br/>
阮欽菁怯生生的躲在許奕身后,“你怎么這么快就出來了?”
阮欽瑜傲嬌揚著下巴,嘩啦啦拍著一沓鈔票“你以為只有你有鈔能力,我也有。”
許奕擋在兩人中間,推著阮欽瑜往外面走,“玩了這么久不餓嗎,吃飯去?!?br/>
“許奕哥,你很危險,遲早……”
阮欽菁捏了捏拳頭,阮欽瑜咕噥著閉嘴,遲早栽她手上。
這時,店員小姐姐樂呵呵的跑過來,“小帥哥,我們店里有個情侶活動,想邀請你和你女朋友參加,獎品是你們剛剛的自拍照呦!”
許奕下意識看向阮欽菁,姐弟倆正在墻角掰扯。
“阮欽菁,我可是你親弟弟,你就這么見色忘義的把我賣了,你知道給我幼小的心靈造成多大的傷害嗎?”
阮欽菁捂著他的嘴噓了一聲,“小聲點,小聲點,姐錯了?!?br/>
“那你打算怎么補償我?!?br/>
“給你買限量版球鞋。”
“幾雙?”
“一……兩、兩雙,阮欽瑜,我勸你見好就收,別得寸進(jìn)尺?!?br/>
許奕斂下眸子,“我們只是朋友。”
店員小姐姐有些遺憾的看了兩人一眼,真的是郎才女貌呢!
她拿出照片,“那這個就送給你好了,你眼睛里全是她哦!”
阮欽瑜敗在了阮欽菁的yin威之下,“說話算話,不許賴賬,騙人是小狗?!?br/>
阮欽菁伸出小拇指跟他拉鉤上吊,大拇指蓋章,兩人友好的達(dá)成協(xié)議。
許奕小心的將照片藏在手機殼里,“走了。”
“來了?!比顨J瑜朝阮欽菁做了個鬼臉,躲在許奕后面,“略略略,打不著,打不著?!?br/>
阮欽菁蹦噠著要抓住他,打鬧間她忽然踩到了個人,“對不起,對不起,你沒事吧?”
女孩戴著口罩,后退了一步,“沒關(guān)系,我沒事?!?br/>
阮欽菁看見她白鞋上的臟污,愧疚道,“不好意思,把你鞋弄臟了,我賠給你?!?br/>
“沒事,我回去洗一下就行了?!?br/>
阮欽瑜覺得她說話的聲音有點熟悉,“這個妹妹我好像在哪里見過?!?br/>
阮欽菁朝他頭拍了一下,“你以為自己是賈寶玉呀?”
阮欽瑜盯著女孩看了幾秒,這身形,這體態(tài),“哦,我想起來了,你是我們班的,叫……叫什么來著?”
女孩清秀的臉上有些窘迫,“我叫溫婉?!?br/>
“對對對,就是溫婉。”
“溫婉?”
阮欽菁倏地抬頭,看向她青澀稚嫩眉眼,這才發(fā)現(xiàn)是剛剛咖啡店給她點單的女孩。
上一世她和溫婉見面的次數(shù)不多,多數(shù)時候是在醫(yī)院,那時候的她眼神黯淡無光,對溫辭極度依戀,溫順的像一只圈養(yǎng)的小白兔,受不得一點驚嚇。
阮欽瑜疑惑道,“你們認(rèn)識?”
“婉婉?!睖剞o從他們身后喚了一聲。
溫婉轉(zhuǎn)身,嗓音綿軟溫柔,“哥哥?!?br/>
溫辭摸了摸她頭頂,“怎么沒在店里等哥哥?”
“我……”
溫婉心虛的盯著腳尖,很久之前,她無意間在溫辭房里發(fā)現(xiàn)了一個暗格,里面密密麻麻全是一個女孩的照片,從八歲到十八歲,里面還有她從小到大扔掉的洋娃娃、公主裙、高跟鞋,他都有好好保存。
她在咖啡店第一眼看見阮欽菁,就認(rèn)出了她就是照片里的女孩,那個被哥哥偷偷珍藏了很多年的人。
溫辭淺笑著朝阮欽菁打招呼,“我們又見面了?!?br/>
阮欽菁皮笑肉不笑,心里直呼晦氣,拉著阮欽瑜和許奕轉(zhuǎn)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