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綁著她操小穴 史太君失望而回看著還傻坐在床

    史太君失望而回,看著還傻坐在床上的賈寶玉,無奈地直搖頭。

    王夫人本來看著史太君帶著那大師去找賈赦,心里還是很有信心自己的兒子能好的,可是現(xiàn)在呢,什么都沒有,她的寶玉還是這種癡傻的樣子,這讓她怎么活啊,她可就剩下賈寶玉一個兒子了,難不成真要讓她把現(xiàn)在在她名下的賈璉當(dāng)做親子不成。

    賈政一聽這事牽扯到雍郡王,就只會在一旁唉聲嘆氣,只嘆賈寶玉命不好。

    王夫人咬咬牙,真是個沒用的男人。

    這一晚,王夫人在你自己的屋子里幾乎哭了一夜,而賈政因為賈寶玉的事情,也不想再看王夫人那張哭喪臉,這樣會讓他覺得就算自己得了爵位也什么都不是,他的尊嚴(yán)就會蕩然無存,所以,那一晚,賈政去了趙姨娘院子,還沒趙姨娘的小意奉承弄得舒心無比。

    王夫人知道這個消息后,心里更狠。

    第二日一大早,王夫人是給史太君連安都沒有請,就去了王家。

    史太君知道了王夫人的去向,也只能無奈地搖搖頭,如今四大家族也就王家的王子騰還管點用,希望王子騰真的能幫到寶玉吧。

    可這王子騰是要上早朝的,自然是不可能見到王夫人,王夫人到了王家的時候,王子騰早就出門了。

    那王子騰的夫人嚴(yán)氏本和王夫人不和,可是看到王夫人憔悴的樣子,再想想那寶玉如今的模樣,心里反而是有些感同身受了,倒是在一旁勸慰這王夫人。

    王子騰上完朝,卻在幾個交往親密的武官那里知道了一個消息,說是雍郡王在派人尋找一個癩頭和尚和跛足道士。

    這是什么緣由,王子騰留了個心眼,上前打探一番,也只從那幾人口里得知這是和新晉的禮尚書賈赦有關(guān)。

    賈赦,王子騰瞇了瞇眼睛,覺得也去找找這和尚和道士。

    可回了府以后,王子騰倒是從王夫人的口中得知了這跛足道士的情況。

    王子騰的耳朵豎了起來。

    “二哥,你一定好幫我啊,妹妹我現(xiàn)在就寶玉這么一個兒子了,要是寶玉就此廢了,那榮國府的家業(yè),不是被賈璉給弄了去?!蓖醴蛉丝薜貌荒茏砸?,聲音也已經(jīng)嘶啞地厲害。

    “既然害怕這家業(yè)被賈璉弄去,當(dāng)初又為何簽下那契約,同意賈璉過繼?!辟Z璉過繼這件事,自從王子騰知道就反對過,可是那時候契約已定、圣旨已下,也就只能這樣了。

    “可是那時候要不簽,賈赦就不同意讓爵啊,”王夫人心里也難:“這讓爵的折子只能賈赦去寫,誰也不知道這折子呈上去皇上會是個什么想法,這件事,必須賈赦背鍋啊?!?br/>
    “所以現(xiàn)在傻眼了吧,”王子騰沒好氣地瞪了這個妹妹一眼:“現(xiàn)在賈赦離了府,自己卻得了大官,他的兒子還在你的名下,你的兒子卻是廢了,到時候賈赦是爵位、官位、名聲都有了,你們二房還有什么,一個傻兒子,一個不是親子的繼承人,以后可就有你們受得了?!?br/>
    “二哥,”王夫人‘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二哥,救救我,救救寶玉吧,那道士說了,寶玉會這樣都是因為賈赦拿走了寶玉的通靈寶玉啊,那可是寶玉的命/根/子啊,他這是要害死寶玉啊?!?br/>
    “那道士還說了什么?”

    “他還說,還說,”王夫人轉(zhuǎn)著眼睛想了想:“沒說什么,但是那道士是突然出現(xiàn)的,聽老太太說當(dāng)時在那邊,十幾個下人攔著也讓道士逃了出去,可見是個有大本事的啊。”

    王子騰瞇了瞇眼睛,心里思量了一番:“這事你先不要急躁,回去好好照顧寶玉,這道士的事情,二哥會為你查清楚,也會幫你想辦法,賈赦這個人現(xiàn)在還不能動,等有機會,這個仇,二哥一定會為你討回來的?!?br/>
    王夫人抬頭看了王子騰一眼,心知二哥這是答應(yīng)自己了,就是要讓自己等等,即使自己現(xiàn)在心急如焚,可是王子騰已經(jīng)是她最好的籌碼了,她也就只能按著王子騰說的來,她低頭拿帕子擦了擦眼淚,緩緩地站起來。

    一旁的嚴(yán)氏看了,連忙上前把王夫人攙起來,還好言勸慰了許久,又送了很多藥材,把人親自送出府門,這才回來。

    “沒想到你現(xiàn)在倒是對妹妹的態(tài)度很好啊?!蓖踝域v看見嚴(yán)氏進來,說了一句。

    嚴(yán)氏笑笑:“爺,你這就是錯怪妾身了,妾身什么時候?qū)γ妹貌缓昧耍贿^是這次看到妹妹因為寶玉的事情這般憔悴,心里有點感觸罷了,這同樣都是母親,自己的孩子出了這么大的事情,怎么能不心疼呢,爺,這一次你可一定要幫幫妹妹啊?!?br/>
    “這是自然。”王子騰點點頭。

    他想起了王夫人說的那道士的奇異之處,又想起現(xiàn)在朝中雍郡王在找人,想想現(xiàn)在正在極力拉攏自己的人,他覺著,也許這道士真有什么大能不成。

    如今四大家族因為太子的倒臺,自然是如履薄冰,要是自己再不看好一個主子,說不定自己的王家也要毀了。

    自己,可一定要好好看清楚啊。

    雍郡王的這一番動作,沒有暗著來,同樣也沒有加大力度,仿佛就是答應(yīng)了賈赦一件事,然后派人去查查而已。

    可是賈赦現(xiàn)在本就是個敏感人物,賈赦讓查的人,自然會有很多人盯著。

    也可以說,賈赦現(xiàn)在人不在朝堂,可是朝堂上卻充滿了盯著他的眼睛。

    所以,大皇子司徒褆派人去查癩頭和尚和跛足道士了。

    三皇子司徒祉派人去查癩頭和尚和跛足道士了。

    五皇子司徒禩和六皇子司徒禟也派人去查癩頭和尚和跛足道士了。

    就連最近因為廢了太子而疑心病減重的司徒熙,得知自己的兒子都在找一個癩頭和尚和一個跛足道士的時候,也派人去找了。

    一時間,這兩個身在塵世的修行之人,開始和皇室扯上了關(guān)系,也不知到底有多影響他們的修行。

    在司徒禛把這件事告訴賈赦以后,賈赦淡然一笑:“有這么多人幫助臣找人,臣高興還來不及呢?!?br/>
    司徒禛定定地看了賈赦一陣,突然笑道:“你是故意的?!?br/>
    賈赦還是笑笑,一派的風(fēng)淡云輕。

    雍郡王司徒禛給人的感覺一貫是鐵面無私,和朝中大臣交好的不多,只低頭辦好皇上交代的差事。

    現(xiàn)在他管理戶部,每天都在為戶部那些銀子的事情煩惱,更是沒了笑容。

    但是朝中的人都知道,司徒禛和賈赦的關(guān)系很好。

    本來皇帝司徒熙在知道司徒禛和賈赦私交很好的時候,心里還懷疑了一下,但是派人一查,兩人相識不過是因為賈赦那個圖書館,在看看他們之間的交往,也沒看出什么奇怪的地方,再加上太子被廢這件事,司徒熙又覺得是榮國府的老太君和賈政引起的,反而對賈赦放心不少,也就連帶著對司徒禛也放心了不少。

    再看看因為太子被廢而露出尾巴的其他皇子,司徒熙對于低頭一心辦差的司徒禛更滿意了。

    “父皇?!彼就蕉G小心翼翼地抬眸看了司徒熙一眼,他剛剛遞了一個折子上去,是有關(guān)那些官員欠銀一事,他心里也有些把握不準(zhǔn),不知這事司徒熙到底是個什么想法。

    “這個事啊,”司徒熙瞇著眼睛,拉長什么,那些官員欠國庫銀子之事,他怎么可能不知道,但是再知道也不能大張旗鼓的來啊,俗話說法不責(zé)眾,而且這里面大多欠銀都是因為給他接駕所致,就更不能明目張膽地討要了,司徒熙清了清嗓子:“老四啊,這件事朕知道了,你先退下吧?!?br/>
    “父皇,”司徒禛有些急了:“如今國庫空虛,馬上又到了洪期,兒臣是怕啊。”

    司徒熙抿著唇不說話,直直看著司徒禛。

    司徒禛的身子僵硬了一下,又不得不跪在地上:“父皇,如今就只能先從這欠銀著手了。”

    “那你打算怎么做?”司徒熙皺著眉頭問道:“這種事牽一發(fā)而動全身,一旦開始,就會收不住手,到時候又該如何處理。”說著說著,這語氣都嚴(yán)厲了起來。

    司徒禛低著頭沉默不語。

    司徒熙冷笑一聲,剛要把這件事壓下,就聽到司徒禛的話語。

    只見司徒禛抬起頭,直視著司徒熙,脊背挺得直直的:“兒臣愿意做父皇手里的那把刀,只要父皇相信兒臣,把這件事交給兒臣全權(quán)處理,等到事情結(jié)束后,兒臣就算是被父皇降罪來堵住那些人的口,兒臣也絕無怨言。”

    “老四,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在說什么,”司徒熙震驚地站了起來,眼睛晦暗不明地看著下面跪著的身影,好半晌,終于是坐回了龍椅,嘆了口氣:“也就只有你,現(xiàn)在還想著朕了?!?br/>
    “父皇?!彼就蕉G的表情動容了。

    “好吧,你說,你到底怎么做?”

    “兒臣想要問父皇討兩個人。”

    “誰?”

    “禮尚書賈赦,巡鹽御史林如海。”

    司徒禛再次走出皇宮的時候,整個內(nèi)衫都已經(jīng)濕透了,他甚至覺得自己的腿也有些隱隱發(fā)軟。

    身邊的下人連忙扶住他:“爺?!?br/>
    “去禮尚書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