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鼠,什么大老鼠,師傅怎么可能被老鼠拖走了呢?”張震一臉疑惑。
諾拉著急的指了指地下:“千真萬確,大老鼠,像是水牛一樣的大老鼠,將楊長老拖走了!”
張震半信半疑的穿了一雙拖鞋,跟著諾拉往地下室走去。在電梯光滑的內(nèi)壁上,張震看著自己邋遢的形象,嚇了一跳,然后又仔細的對著鏡面打量了起來,自言自語的說道:“原來我留胡子是這個樣子!”
來到負一層后,諾拉率先沖出了電梯,指著地上的一個直徑兩、三米的洞口說道:“楊長老無聊,拉著我和多拉克一起來扎地下室扎別人的車胎,正扎得開心的時候,地面突然震動了一下,破開了一個大洞,兩只大老鼠嗖的一聲從里面鉆了出來,一口咬住楊長老,將他從這個洞里拖走了!”
“扎胎???你們扎別人的車胎干什么?師傅腦袋有病你們也有病?。慷嗬四?,怎么沒見著他?”
“老大,我在這里?!币坏缆曇魪牡囟蠢飩髁顺鰜恚€帶著回聲,看來洞很深,接著,一盆仙人掌從洞里探了出來,張震警惕的退了一步,仙人掌晃了一下露出了真實的面目,原來是多拉克,他做了一個發(fā)型,將自己綠油油的頭發(fā)做成了仙人掌的樣子。
“我靠,你這什么頭?。俊睆堈鹩行@訝多拉克的發(fā)型,吃驚的問道。
灰頭土臉的多拉克一愣:“……人頭??!大哥,你看看,這是什么?“說著多拉克攤開了手掌,露出手心中間的一撮綠色絨毛。
“這是什么?”張震問道。
“這個是我從大老鼠身上拽下來的,你別說,這些巨鼠還挺有品味的,跟我一樣,毛發(fā)是綠色的!”
綠毛?。?br/>
張震很快聯(lián)想到了僵尸,他用兩根手指夾起多拉克手心里的綠色絨毛,取出一張黃符,將綠色絨毛緩緩的撒在黃色符紙上,就像是火藥落到燒紅的鐵板上一樣,那些絨毛“哧哧”的劇烈燃燒了起來。
“僵尸鼠!?”張震蹙眉自言自語道。
“哇,這么有意思,我在洞里還發(fā)現(xiàn)了更漂亮的毛發(fā)!”多拉克又將一撮紫色的毛發(fā)遞到張震的眼前。
張震眉毛上挑,有些吃驚:“紫毛!?”
“大哥,到底是什么情況?。俊敝Z拉見張震的表情,認識到了事態(tài)的嚴重性,疑惑的問道。
張震嘆了一口氣:“師傅可能遇到僵尸了?!?br/>
張震現(xiàn)在心里特別著急,若是楊佰啟是處于正常狀態(tài),哪怕遇到的是紅毛僵尸,張震都不會像現(xiàn)在這般擔心,但問題就在于楊佰啟現(xiàn)在瘋瘋癲癲的,若是遇到紫毛僵尸,那可就兇多吉少了。
“僵尸?就是那些專門吃別人腦子,走路超慢,拿著報紙,頭戴鐵桶,身穿橄欖球球服的玩意兒?太好了,我最擅長的就是對付僵尸了,走吧!”多拉克無比自信的說著,就往洞里面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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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被人腦子?
拿著報紙?
頭戴鐵桶?
身穿橄欖球球服???
張震突然反應了過來,扶著額頭一臉痛苦的搖了搖頭,這丫肯定是看楊佰啟玩植物大戰(zhàn)僵尸看多了,多拉克還想說話,張震連忙罷手阻止道:“你先安靜會,讓我一個人想一想?!?br/>
三天前,張震大鬧墨家宴會,同意了吳秘書的要求,去幫他尋找他要的那顆銅鑰匙,他把自己關在房間三天三夜,就是為了查找關于古墓群的相關資料,他憑借出色的黑客技術,侵入了很多考古研究院的絕密資料,但是關于古墓群的記載,幾乎為零,除了古墓群大致的方位,他什么都沒有找到。
現(xiàn)在又發(fā)生了這一擋事,他不可能拋下楊佰啟不管的,所以原本月末就出發(fā)尋找古墓群的計劃,可能就要擱置了。
就在張震愁眉不展之際,一道白影悄無聲息的飄到了他的頭頂,如黑瀑的長發(fā)飄動著,血紅的指甲緩緩伸出,直刺張震的天靈蓋。
正在思考的諾拉,看到了地面上長發(fā)飄動的影子,一臉疑惑的抬頭一看,只見一張黑發(fā)之下,一張絕美的臉露出一道詭異的微笑,十指鋒利的指甲猛然刺出。
“大哥,小心?。 敝Z拉尖聲大呼道。
就在指甲快要刺到張震的瞬間,張震消失在了原地,血紅的指甲撲空后將地面劃出十道銳利的痕跡,火星四濺。
諾拉與多拉克見狀,一齊大叫了一聲,兩人紛紛躲進了地洞。
咻咻咻——,六道凌厲的劍氣從黑暗中射了出來,直取那道鬼魅的身影。
還未落地的白色身影,在空中華麗的旋轉(zhuǎn)了一圈,拂袖輕輕一揮,一道冰墻出現(xiàn)了她的面前。
六指凌厲的劍氣,全都射到了冰墻之上,竟然都沒有破開冰墻的防御,只是在上面留下了一道道像是蜘蛛網(wǎng)一樣的裂紋。
悄無聲息間,白影的身后,一把黑色的長劍出現(xiàn)了她的身側(cè),對著她白皙的脖頸切去,十道血紅色的指甲,像是枷鎖一樣,扣上了黑色長劍,黑色長劍無法寸進,也拔不出來,兩人保持著這個動作,僵持了須臾。
正在張震準備取出藍色符紙之時,白影遮住面容的長發(fā)散開,一縷清香從發(fā)梢傳出撩動著張震,露出了那張嫵媚入骨的笑臉:“張大師,你這樣抱著奴家,就不怕你家那位吃醋嗎?”
暗中的張震一愣,有些驚喜的脫口而出:“戴琦姐,你什么時候回來的?”
戴琦嬌聲說道:“知道是我,還不把這煩人的劍拿開!”
說著,她十指松開了八極刃。
張震連忙退了兩步,看著戴琦血紅的十指間,有著被八極刃燒焦的痕跡,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這……我不是有意的?!?br/>
戴琦不在意的冷哼一聲:“哼,我一直以為我的進步夠快了,沒想到半年不見,你的境界也提升了不少?!?br/>
聽戴琦這樣一說,張震并沒有感到太多的喜悅,相反,他有些傷感的說道:“哎,你不在的這段時間,發(fā)生了很多事,形勢所逼,我只能日夜兼程的往前走,一刻也不敢松懈的修煉。”
戴琦是知道張震的心性的,一向勤奮、自律,就連他自己都如此感慨,想必這些日子,他是真的過得辛苦。
“聽說,你要去尋找那顆傳說中的銅鑰匙?”戴琦正色道。
“你怎么知道的?”
“你不用問我怎么知道的,我只是想奉勸你,盜墓這種事,最好別去,有損陰德!”戴琦以長輩的身份,語重心長的說道。
“可是,我沒有辦法,墨家人與此作為我與墨雪在一起的交換條件,我沒得選擇?!?br/>
戴琦沉默了一會,說道:“你知道這次拖走楊大師的僵尸鼠,其實真正的目標是你嗎?”
張震有些自責的低下了頭:“我也猜到了,吳秘書想要那顆鑰匙,就肯定有人不愿意吳秘書得到鑰匙……不過這些都無所謂,無論如何我都要拿到鑰匙,我現(xiàn)在唯一擔心的是師傅的安危?!?br/>
戴琦聽后不以為意的嗤笑一聲:“你說楊大師會有危險?。磕悄阋蔡∏颇銕煾盗?,即使他現(xiàn)在得了怪病,這中州之上,也沒有幾人能夠傷得了他。我倒認為,你現(xiàn)在得好好關心下你自己,你真打算趟這趟渾水嗎,要知道,現(xiàn)在燕京表面上風平浪靜,但是暗地里早已波濤洶涌,各類勢力都在蠢蠢欲動。”
張震又何嘗不知道,自己正在慢慢陷入一個巨大的漩渦里,只是想明哲保身的他,卻身不由己。
見張震沒有退縮的意思,戴琦嘆了一口氣,心中想著真是一個癡情兒。
“我這次游歷中州大地,暗地里查了四百年前至今,與八爺有關的一切消息。我現(xiàn)在可以確認,被天啟召喚出來的那口玉質(zhì)棺槨,里面之人,就是曾經(jīng)的八爺?!?br/>
戴琦秀眉微蹙,有些傷感的說道:“只是我有些不明白,我與他情比金堅,共同度過了那段苦難的歲月,可他為何要對我隱瞞這么多秘密,難道,他連我也不相信么?”
張震沒有回應戴琦,他現(xiàn)在最合適的,就是做一個聽眾。
但是戴琦接下來的話,卻讓張震再也無法保持沉默。
“那顆青銅鑰匙,如果我沒猜錯的話,肯定會與八爺有關,我甚至一度懷疑,那顆鑰匙,就是解開口玉質(zhì)棺槨最后一層封印的法器!”
張震聽到這里,神色認真的看向了戴琦:“戴琦姐,你的意思是……?”
“如果你執(zhí)意要去尋找那顆鑰匙,我想和你一起去。實際上,我一個月前就在尋覓鑰匙所在的古墓群,只是那座古墓群所在的北州,設有一道結(jié)界,南州的普通生靈根本無法穿過這道結(jié)界去到極北之地,就連我,也無法找到突破那道結(jié)界的辦法?!?br/>
“你是說,普通人居住的南州,與古墓群所在的極北之地,有著一道結(jié)界……怪不得,那么多探險隊,無論動用多么先進的儀器,都無法去到北州,只能透過衛(wèi)星模糊的圖像確定,在南州之北,還有一塊隱藏的大陸。”
正在這時,察覺到?jīng)]有危險的諾拉從地洞里探出腦袋,興奮的說道:“老大,這個洞是好像是通的,我剛剛在洞里面看到那一邊的盡頭,有自然光?!?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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