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上有一種人。
他們飽受痛苦,生活里都是灰暗。這一個階段的人多如牛毛,至少你的朋友里,隔三差五就會有人告訴你。我失戀了。
愛情,是一個讓人向往,希翼,甚至與信仰的一個詞匯。但是現(xiàn)實世界里,很多人認為。這個詞語是不可能存在的,不能夠存在的,甚至覺得愛情就像滅絕的恐龍,都已經(jīng)深埋在地下不知道多少米的巖層里,變成了化石,只容參觀。
七七覺得王梓的離去,就像失戀時候的痛苦,至少和李躍朗跟自己說分手的那個餐廳來的直接。這種撕心裂肺,甚至有點讓自己覺得心已經(jīng)慘不忍睹的樣子。
七七的心里現(xiàn)在有了一個人的位置,或者很早以前就有了這個屬于王梓的位置,只是自己總是不經(jīng)意的錯過了。世界上的許許多多的東西,只有在失去了以后,才倍感珍貴。
七七的電話鈴聲一遍遍的響,震動、、、
“?。。 逼咂呒饨兄谜眍^把自己包起來。最后還是搖頭晃腦的一拽頭發(fā),一踢被子。在地上找了半天,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包在床地下。真不知道是怎么進去的。昨天喝酒喝的太多,七七甚至忘記是怎么回來的了。
未接來電,三十六個。似乎是個不錯的數(shù)字。
“誰啊?”
七七撥通最后一個未接,是夏天的。
“什么事?”
“文靜不見了,聽成風說當背包客跑了,是不是耍調皮,昨天沒從你房里走。”
“那有!我喊下!蚊子?。∥米樱。。 逼咂叽┥贤闲?,在房子里轉了圈。
“沒有,這丫頭在我這我早被整死了。她才出去一天么,說呢?!?br/>
七七的頭大的過分,這個時候那里能想文靜在那。夏天在電話里的另外一句話讓七七險些滾到地上。
“成風家里丟了五萬塊、、、、留了一條,上邊寫著,夢想永無止境。........”
七七猛地覺得清醒了,文靜應該不叫蚊子,應該叫瘋子。張思遠會殺人的,一定會殺人的。這小妮子真的什么都敢??!
在長安第民辦一中學門口,一家名叫勿忘我的小理發(fā)館。
“哎喲,我的親姐姐,這個發(fā)行太嗦了。我要斷的,斷的。精神的!”
蚊子腳下放了一個超大的旅行包,她的脖子上還掛著市面上非常先進的單反相機,可以直接出照片的那種。
“你要干嘛去?”理發(fā)館里的大姐笑容滿面。這個學校是蚊子初中高中的美好記憶。她大學考上了個二本,現(xiàn)在老頭子張思遠不想讓上,非得讓補習上一本。所以文靜在家里就差割腕自殺了,在家里天天吵鬧。
“追夢去!”
文靜的短發(fā)異常精神,她仰起頭,撥弄了兩下自己的頭發(fā)。歡天喜地,然后給了五塊錢。就背上包跑了出去。
文靜有個夢想,很簡單但是絕對是很多人不敢去做的事情,她喜歡攝影,從小學開始就對照片有著特殊的情感。世界上的東西,都是不可改變的,比如說,愛情。生命。當然,在這之下還有一個,就是愛好。
文靜對這個東西的執(zhí)著,就在于,我要遠行。西an這座城市太熟悉,太多的東西太了解,既然發(fā)現(xiàn)不了新意,那么。遠行吧,尋找自己想要得到,想要的東西。
追夢,這件事情,很多人確實不敢,不能,也沒有去做。大部分的年輕人都是被長輩安排了人生,甚至操控了人生。還有一部分人干脆失去了信心,失去了信仰,失去了將來。
文靜手指著天空,在一條看不到頭的馬路上,兩邊都是原野,是一排排的玉米地。
“看吧,前方我來了!”
文靜完全沒有目的地,她甚至連份地圖都沒有買。她就那么漫無目的的到處走,雙手抓著相機,準備隨時捕捉那霎那的光影。
呼嘯而過汽車,風吹動文靜綠色的短裙,還有她剛減的短發(fā),迷人中容顏里帶有一絲調皮。
“我找不到,蚊子去過的地方吧,旱冰場,連她愛去的永陽公園我都去了,根本就沒見人!”
成風拿著電話,騎著自行車,在街道上橫沖直撞。對面?zhèn)鱽硐奶鞜o奈的聲音、
“這小妮子!跟我們都不說聲!我也找了,我比你好點,我坐著公交車,從起始站,坐到終點站,然后在換車,換線路、、、、、碰運氣?!?br/>
夏天調皮的說了聲,帶著一絲絲無奈,掛斷電話,夏天上了另一班公交車。車上就三個人,夏天找了個靠后靠窗的位置,向外邊望著。
李森峻不會有事情吧。
夏天現(xiàn)在擔心的事情莫過于此了。這個家伙在醫(yī)院里昏迷了已經(jīng)足足四天了,到底什么時候能醒呢。
夏天定了定神,覺得不該胡思亂想,左顧右盼的向外邊張望,文靜的去向真是讓人難以捉摸啊。
“她一定去外地了,要不然怎么能消失呢?”
“不可能,這丫頭連西an市都沒出去過,還去外地吧里,讓我抓住我、、、、我、、、、”張思遠一把拿起桌子上的玻璃杯,在地上摔了個粉碎。
李云掩面就要掉眼淚,轉過頭看到張思遠鐵青的臉蛋,別過頭去。
時間就這么飛快的流逝,文靜失蹤的第十天。
成風在學校里準備自己的畢業(yè)論文,一個頭兩個大。論文的題目是。這種論述,聽起來是簡單,但是想要別樹一幟,讓自己順利的畢業(yè),似乎就有點難度了。所以成風的腦袋現(xiàn)在真的和石頭成分一般了。
程七七現(xiàn)在算是從失戀的陰影中走出來了。因為有一個人出現(xiàn)了,這個人就是李南。一個比程七七小三歲,但是異常開朗,和年齡不成正比的成熟男人。
李南拉著程七七在電影院里看文藝片,去程七七的酒吧里聽歌,就像當初的王梓一樣,每天都坐在酒吧里,什么都不干,就那么看著程七七唱歌,時不時大聲吼叫好。如果氣氛好點,他還會像王梓一樣,吹上一個響亮的口哨。七七在李南的身上找到了王梓的影子。
當然,李南不是有錢人,他就呆在那里。如果服務員在自己跟前轉來轉去,或者有人用眼光看他的時候。他才會不好意思的要上一瓶啤酒,一口氣坐到七七下班。
七七開始真的喜歡上這個可愛的男孩了。
陽光依舊那么好,穿透視野,直擊人的心靈。
張思遠在派出所里大吼大叫。
“我女兒失蹤這么久了,你們找不到嗎?真的找不到嗎?!”
“老張、、、你冷靜點,你也算是退休干部呢,怎么能對咱們民警沒有信心呢。我給你安排,多讓人給你找還不行嗎?”
“我著急啊、、、我著急啊、、、”說著說著,張思遠居然哭了起來,一個中年男人,眼里帶著一絲蒼老。張思遠畢竟是一個合格的父親,雖然有的時候可能有點表面化,對人有些冷淡,尤其是子女。但是不得不承認,張思遠從沒有虧待過自己的家人。至少張思遠真的在乎這個女兒。
“老張。失蹤案件本來就慢,你就多等等?!?br/>
“我報案!我女兒偷我五萬塊錢!我報案,你給我抓她回來!”張思遠面目一正,頓時就回到了以前那個嚴肅的樣子。
“老張,放心,要是月底前我沒消息給你,你就過來抽我!”
所長王寶是張思遠的戰(zhàn)友,幾乎是一起退役回地方的,與張思遠也是異常的熟悉,看到張思遠的樣子,他也是莫名的嘆氣。搖了搖頭,說著一些安慰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