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室中,韓瀟依舊在淡藍(lán)‘色’的匯靈界中如雕像般閉目盤坐。
今天已經(jīng)是他進入這里的第八天了。八天的時間,韓瀟一直保持著這樣的姿勢,在一邊修煉,一邊認(rèn)真的煉化體內(nèi)的那一部分龐大的靈氣。
某一刻,韓瀟緊閉的雙眼猛然睜開,一股宛若實質(zhì)般的‘精’光從眼中噴薄而出。
“噼里啪啦。”
宛如是放鞭炮一般的骨頭撞擊聲響起。韓瀟從匯靈界中坐起來,頓時,一股龐大的氣‘浪’四散開來,將密室中的空氣震的暴動起來。
“這就是后期的力量么?果然不錯。”,韓瀟伸出右手,使勁的握了握,一股強大的力量感頓時充斥上全身,讓他不由得在空中狠狠的揮舞了幾拳,頓時,刺耳的音爆聲響起。
此時的韓瀟明顯感覺自己比之前無疑是強大了太多太多,靈晶之內(nèi)的靈氣也是增長了近倍之多,而且還伴隨著身體強度的提升。當(dāng)然,他的‘肉’身本來就比同境界的人強悍許多,所以帶來的增幅也是極為強大。
“真是好龐大的靈氣,這幾日不停歇地?zé)捇?,都是只煉化了不足十分之一的靈氣。但即便如此便是進入了后期境界,雖然有之前已經(jīng)在中期的道路上前進了頗遠(yuǎn)距離的緣故。想必,若是將之全部煉化,再配合上一些進階靈丹靈果,進入大通靈境都是有可能的吧!”,韓瀟不由得‘舔’了‘舔’嘴‘唇’,沒想到師父打進自己體內(nèi)的這一部分靈氣居然如此之龐大。
這些靈氣乃是當(dāng)初充斥了整個乾坤‘穴’,相當(dāng)于的外界十幾倍的‘精’純靈氣,自然是無比龐大,而且還極為‘精’純。
“唉,真不知道師父體內(nèi)究竟有多少靈氣的存在啊,光是這些滲透而出的靈氣就如此龐大。想必我體內(nèi)的這些靈氣相比較于師父體內(nèi)的靈氣有好比是一滴水相比于一條河流般不夠看吧!”,韓瀟苦笑著道。撫‘摸’了一下手上的一顆戒指,再次對于那傳聞中的至高之境充滿了向往。
“走吧,還有兩天就要前往圣光殿了,飯要一口口吃,路要一步步走,還得循序漸進,不能‘操’之過急啊?!?,韓瀟喃喃了一聲,隨即走出了密室
“你終于回來了?!?,廳堂里。坐在桌邊的馨兒見韓瀟行進,立馬嬉笑著從座椅上跳起來,將韓瀟拉到桌邊坐下。
“這幾天有沒有發(fā)生什么事?”,韓瀟端起馨兒遞過來的一盞茶喝了一口,然后問道。
“倒是沒什么,就是國老來看過你一次,見你沒在就又走了,小公主也來過很多次都沒見你人。”,馨兒柔聲道。接著思索片刻。然后又說道:“好像大皇子離開了皇城,去邊塞了?!?。
“哦?”,韓瀟放下手中的茶水?!八ミ吶鍪裁??領(lǐng)兵作戰(zhàn)么?”。
“這個不清楚。我也是聽小公主說的?!?,馨兒溫聲道。
“國老有沒有說什么?”。韓瀟問道。
“說讓你回來后直接去找飛龍將軍,讓他給你介紹一下一些需要注意的東西和去圣光殿的事?!薄?br/>
“好吧,我明天去飛龍將軍的府上?!?,韓瀟放下手中的茶杯。將一邊的馨兒拉過來坐到自己的‘腿’上。
“你要干嘛?”,被韓瀟拉了過去,馨兒的臉又是一下紅到了耳根處。
“我去給你端點飯菜來?!?。馨兒趕緊掙脫韓瀟的手,快步出了廳堂。
嘴角撇了撇,韓瀟無奈的再次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喃喃道:“邊塞?”。
第二天,天一亮韓瀟便去了飛龍將的府上。
“呵呵,國師啊。這幾日都不見你,去了哪里啊?”,將軍府大‘門’口,飛龍將對著韓瀟笑著道。雖然按照官職,他這將星的職位是要比韓瀟低上一級的,但是他畢竟年長韓瀟太多太多了,所以就沒有太過謙卑。
“多謝飛龍將軍掛念。大賽在即,我自然想要盡力提升一些實力,所以這幾日一直都是在密室之中修煉。”,韓瀟對著飛龍將一拱手,笑道。
飛龍將隨即注視上韓瀟,感受了一番韓瀟的氣息。
“你晉入后期了?!”。片刻后,飛龍將驚聲道。
畢竟韓瀟是當(dāng)日他親自帶進宮的,當(dāng)時的韓瀟憑借不足二十歲的年紀(jì)達到小通靈境中期的境界本已經(jīng)令他極為側(cè)目了,沒想到這才前后短短不到兩個月時間韓瀟居然又是進入了小通靈境后期,這樣的境界,這樣的速度沒讓他極為震撼!他也算是天資極高的人了,到了這樣的年齡,也是有種繁華落盡,看淡世事的心境了,見過的天才自然也是不在少數(shù),但是像韓瀟這樣妖孽的還是第一次見,所以即使是平日里不會經(jīng)常‘露’出震驚的他居然也是不由得震驚道。
“呵呵,僥幸僥幸。當(dāng)時在乾坤‘穴’里得到了些好處罷了。”,韓瀟笑著打著哈哈道。
聽得韓瀟此言,飛龍將自然是知道這只是韓瀟的謙辭罷了,光憑僥幸可是不會在這樣的年紀(jì)達到這樣的境界的,更何況那乾坤‘穴’矗立幾千年之久,有多少大能耐之人去試過,可是卻并無一人成功,那自然不是憑借僥幸可以進入的。
隨即飛龍將的心里頓時又是對韓瀟的佩服程度提高了一分。能在這般年紀(jì)達到這樣的境界,那以后自然是前途無量,說不得多年之后又會是越國歷史上一位顯赫的大人物。
當(dāng)然了,相比較之下,飛龍將最為驚嘆的還是韓瀟在這樣的年紀(jì)達到這樣成就的同時還有這這樣寧靜和謙遜的心態(tài)。飛龍將見過太多的天才了,但卻從未見過像韓瀟這樣的。那些天才要么是因為自己有點驕傲的本錢便狂傲的沒邊,最后中途夭折;要么就是因為自己有了一些高于常人的成就便因此沉淪,怠慢了修煉,多年以后,突然回首時才發(fā)現(xiàn),自己又變成了最為普通的平凡人。
然而,眼前的韓瀟卻讓他有一種極度震驚的錯愕感。若是去掉韓瀟年輕的外表,他都會懷疑韓瀟是不是一個活了近百年的一個老妖怪。
“國師太過謙了。您以后的成就定是連老夫都只能望塵莫及啊,有你在,真是我越國之福。來,國師請入內(nèi),有些信息需要告知國師?!?,飛龍將再次感嘆了一聲便邀請韓瀟入內(nèi)。
對于此,韓瀟也只是微微一笑便隨著飛龍將向著府內(nèi)行去。
“不知飛龍將軍指的重要信息是?”,府內(nèi)廳堂中,放下喝了一口的茶杯,韓瀟笑道。
“呵呵。其實也不是什么過于重要的東西,只是一些關(guān)于圣光殿的基本信息、參賽規(guī)則,還有此次大賽需要注意的一些帝國罷了?!保w龍將道。
“不知陛下有沒有和國師說過圣光殿背后的實力和若是在大賽中取得一些名次的話會得到的好處。”,飛龍將笑著道。
“關(guān)于圣光殿的實力,陛下只是說其乃是南域的主宰般的勢力,其內(nèi)小通靈境都是無法接觸其高層。至于在大賽上取得名次的好處便是減賦稅?!?,韓瀟回道。
“這倒是不錯?!保w龍將笑道。然后隨即又說道:“圣光殿源遠(yuǎn)流長,傳說是從上古時代一直流傳下來的。圣光殿極其神秘,雖不知其具體實力如何,但定是極端強橫。以前的南域有過一個比現(xiàn)在的越國強大數(shù)倍的一流帝國。因為不滿圣光殿每年收取賦稅的條例而向圣光殿發(fā)難,結(jié)果卻是被圣光殿內(nèi)的高層直接將其帝國統(tǒng)治者廢掉,然后重新訂立了國主。據(jù)說當(dāng)時的那一個帝國內(nèi)的皇室中是有著一位踏足小合一境初期的超級強者。”,飛龍將鄭重的說道。
“這么強悍!”。韓瀟此時都是不由得一驚,手中的茶杯中的茶水不由得濺了出來。
畢竟,一般情況下。達到小合一境的強者絕對是一方大陸上的巨擘般存在,絕對是威名遠(yuǎn)播。然而,像這樣的強者居然說廢就廢掉了,這份氣魄還真是讓人咋舌啊。更何況,當(dāng)達到小合一境之時,已經(jīng)是具備了一些空間之力。那時已經(jīng)是可以破開空間,在空間之中穿梭了。所以即使實力比對方強橫,打敗對方也許是可能的,但是殺掉對方確實不太現(xiàn)實的。畢竟,對方若是在敵不過對方之時完全可以選擇破開空間逃命,雖然根據(jù)對方逃竄時產(chǎn)生的空間‘波’動可以進行追蹤,但是被逃掉的概率還是非常大的。
看來這圣光殿的實力真的是難以用常理判斷啊。怪不得能從上古一直流傳至今,依舊是這南域的主宰。
“呵呵,國師不必驚訝,畢竟圣光殿乃是從上古時代便一脈相承下來的古老勢力,實力強橫自然也不是沒有原因的。好在圣光殿倒也是名‘門’正派,行事倒也是光明磊落,只要不是主動觸怒其威嚴(yán),倒也是不會惹麻煩上身?!?,飛龍將見韓瀟將茶水都是濺了出來,立馬解釋道。
他說這些的目的自然是想要提前告訴韓瀟這圣光殿并非尋常帝國可比,但時候一定要注意分寸,莫要因為在越國闖下了一些名堂便心高氣傲,到時候惹到不該惹的人而造成無法挽救的麻煩。雖然從先前韓瀟的表現(xiàn)來看,他便知道韓瀟并非那種狂傲之人,但還是覺得先提早給韓瀟提個醒比較好。
“當(dāng)然,其實圣光殿的內(nèi)涵遠(yuǎn)不止如此”,飛龍將繼續(xù)說道。
“哦?”,韓瀟再次一驚,這樣的實力還不夠么?
“那時因為,圣光殿只是一個明面上的勢力罷了,在它的背后還有著一個更加神秘的勢力?!保w龍將頓了一下,繼續(xù)說出了一個韓瀟沒有聽過的勢力。
“圣光教堂?!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