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尸吃掉了你的腦子豌豆射手
邊說邊舉起拳頭沖了上去。
費瀾疏剛剛聽到簡昀景那話,只是一瞬的僵硬,隨即反應極快的捏住了程鈺的拳頭,程鈺用力抽了一下沒抽動,剛要抬起右腿就被費瀾疏一腳踹到了膝蓋上。
隨后嘭的一下又是一聲重物落地的聲音。
程鈺自出生到現(xiàn)在哪被這么欺負過,這些年仗著練過拳擊基本很少有人敢惹他,今天被這樣對待,一時之間接受不了這樣的挫敗,于是咬牙顫抖的爬了起來,隨即又沖了上去,再然后就又是一聲重物的落地聲。
簡昀景在一旁看的興奮不已,就差鼓掌歡呼,語氣激動道:“對,就是這樣,揍他,使勁揍他!看他以后還敢不敢欺負我!”
費瀾疏看了一眼簡昀景,又想起他剛剛說的話,嘴抿了抿,然后扭過頭沒再繼續(xù)看他。
程鈺現(xiàn)在是一點都不能聽到簡昀景說話,尤其是他那帶著嘚瑟的口氣,此時耳邊全是他的得意的聲音,體內暴力因子瞬間被他給激了起來,于是程鈺又爬了起來,沖了上去。
簡昀景見程鈺跟個斗牛似,嘖了一聲:“不錯不錯,有骨氣,爸爸給你點個贊?!?br/>
費瀾疏這次沒再踹他,再來一腳估計他膝蓋就廢了,于是稍側身避開了他。
程鈺撲了空卻并不在意,隨即一轉身一臉暴戾就要上去揍簡昀景。
人在暴怒的時候,速度往往是很快的,簡昀景本來還在看戲,誰曾想程鈺已經撲到面前了,頓時被這突發(fā)狀態(tài)嚇了一跳,尤其面前就是程鈺那陰沉要吃人的那張臉,腳根本就不受控制,不聽他使喚一點也邁不開。
不過隨即簡昀景就被眼前這個情況給弄的睜大了眼睛,簡直不敢相信,他自己單方面封的新拜把子鄰居此時站在程鈺的背后,單手抓著程鈺的衣領生生將程鈺雙腳離地提了起來,而且面色波瀾不驚,平靜的仿佛不是在提一個差不多一百六的男人。
程鈺此時被嚇的直冒冷汗,生怕費瀾疏直接將他扔出去,媽的這什么人???這力氣可以進國家隊舉重為國爭光了,沒事來這打架做什么!
簡昀景眨了眨眼睛,又眨了眨眼睛,張了張嘴,半天才找到自己的聲音,感慨道:“這衣服領子真結實?!?br/>
“……”
程鈺此時被揍的已經徹底沒脾氣了,有氣無力的說道:“你能別廢話了嗎,勞資缺氧喘不過來氣,趕緊讓他放我下來啊?!?br/>
簡昀景笑瞇瞇的裝沒聽見:“呀,你不是挺厲害?不是要揍得我滿地找牙嗎?我就站在這了,你怎么不揍???”
程鈺:“你厲害?!?br/>
簡昀景蔑視的哼了一聲:“今天就放過你了,以后看你還敢不敢惹我?!?br/>
話音剛落,費瀾疏就松手了,程鈺渾身汗?jié)竦南襁^了水似得,顫巍巍的落了地,身子哪哪都疼。
本來想揍簡昀景的,誰知道反而自己卻挨揍了,這是個什么事。
簡昀景沒管程鈺了,轉而笑嘻嘻的上前就要伸手挽費瀾疏的胳膊,費瀾疏有些別扭的給避開了。
“???”
費瀾疏沒看他,轉身就往校門口的方向走。
簡昀景:“……”
這是個什么情況?簡昀景一臉懵逼的看著酷似他男神背影實際上是他新鄰居加單方面自封的新拜把子外加新恩人的背影,有些搞不清這怎么個狀況,轉而瞪了一眼此時一屁股坐在地上一臉憂郁還不忘看戲的程鈺,然后拔腿就追了上去。
簡昀景拉住了費瀾疏的胳膊,見費瀾疏并沒有像剛剛那樣避開他,這才放心下來,有些不解的問道:“你怎么了?。俊?br/>
費瀾疏其實從剛剛聽到程鈺質問關于簡昀景和他女朋友的事心里就沒來由的有些不舒服,尤其是聽到簡昀景還嘚瑟的承認了,心下更是煩躁,只是他一向喜形不露于色,所以簡昀景當時并沒有發(fā)覺。
費瀾疏抽回胳膊,口氣淡淡的說道:“沒怎么?!?br/>
簡昀景覺得自己可能是幻覺了,竟然從那語氣中聽出了一絲賭氣。
“沒什么那你怎么看起來不高興了?”
費瀾疏繼續(xù)嘴硬:“我沒有不高興?!?br/>
簡昀景覺得這一定不是幻覺了,這口氣太他媽像賭氣了,于是智商又不在線了,大聲回了句:“你有!”
費瀾疏重復道:“我沒有?!闭f完扭過頭就不去看簡昀景了。
氣氛有些尷尬,簡昀景撓了撓頭,覺得自己一定漏掉了什么事,琢磨了一下后,頓時腦袋一閃。
簡昀景趕忙解釋道:“你可別誤會啊,我沒和柳沫沫怎么樣,剛剛那是為了刺激程鈺才那樣說的,你可別當真啊,我真不是那種插足別人感情的第三者,我三觀可正了?。?!”
為了表示自己的話真實性,還拍了拍胸脯。
費瀾疏沒回頭也沒出聲,但是心情明顯陰轉晴了些。
“再說我能喜歡她嗎?我心里可是只有我家大寶貝一個人的,我的真心你能不知道?我怎么可能喜歡上別人?!?br/>
費瀾疏扭過頭看見簡昀景說這話的時候表情認認真真,這下心里的煩躁更是一掃而空,心情也變得愉悅起來,但還是反駁了一句:“我怎么知道你的真心?!?br/>
簡昀景不滿的說道:“你怎么可能不知道!昨天不是和你說了我對我家大寶貝的心意了?!?br/>
費瀾疏收回視線,看著不遠處的古樹:“睡一覺給忘記了。”
簡昀景:“……”
此時兩人置身于安靜的校園里,周圍花香陣陣撲鼻,氣氛說不出的和諧美好。
簡昀景看了看手表,距離上課時間已經過去了半個小時了,于是說道:“哎,被這一耽擱課是上不成了,只能翹課了?!?br/>
表達的失望的話語,然而卻帶著明顯的雀躍的語氣。
費瀾疏:“不去上沒關系嗎?”
簡昀景一本正經的瞎說:“能有什么關系,你難道不知道沒有翹過課的大學,以及沒有掛過科的大學是不完整的嗎?”
費瀾疏:“我不知道?!?br/>
哼,你不知道算了!這是大學生都知道的事!
最后簡昀景不僅翹了上午的課,連帶著下午五六節(jié)的課也買一送一的給翹了,因為今天終于揚眉吐氣了,對待幫他的大恩人他咋看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