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思鶴覺得納悶,盛眠到底有什么魔力,把傅燕城整得五迷三道的,現(xiàn)在面對鐵證居然還在幫她說話。
而且他看出來了,要是自己繼續(xù)說盛眠的壞話,以后兄弟估計都沒得做了。
他只好作罷,笑著放下手中的酒杯。
“以前怎么沒看出來你還是個戀愛腦。”
傅燕城不搭理他,現(xiàn)在跟盛眠在一起了,他的周圍肉眼可見的冒出一層粉色泡泡。
溫思鶴這種沒談過戀愛的渣男對愛情過敏,所以嫌棄的推了推。
“你坐遠(yuǎn)一點(diǎn)兒,我聞不得戀愛的酸臭味兒。”
傅燕城輕笑,想起盛眠,指尖都溢著甜蜜。
“你是在嫉妒?!?br/>
“嫉妒你現(xiàn)在有人管?還是嫉妒你以后的財產(chǎn)分人家一半?我溫思鶴就是死,也不會跟人談戀愛,現(xiàn)在約約女人多爽,互相利用,誰都不用對誰負(fù)責(zé)?!?br/>
溫思鶴給自己倒酒,對傅燕城嗤之以鼻。
一秒記?。瑁簦簦餾://m.
“而且誰知道你們能不能走到最后呢,真要有緣分,當(dāng)初也不至于要離婚,何況嚴(yán)格算起來,這婚還是她騙著你離的吧,你都愿意給她當(dāng)小三了,真要知道她是你老婆,你還愿意簽字?”
這句話戳中了傅燕城最隱秘的心事。
他不說話了。
溫思鶴也知道這是踩著人家痛腳了,馬上轉(zhuǎn)移話題。
“哎,不說了,祝福,畢竟能找到想要一直上的女人不容易,像我,上個三次就膩了?!?br/>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沒有控制音調(diào),以至于周圍好幾個二世祖都聽見了,不少人都開始唏噓,豎中指。
這不是大多數(shù)男人的夢想么?見到漂亮的就睡,也不用負(fù)責(zé)。
只是大多數(shù)男人不敢說出來而已。
溫思鶴這是在炫耀吧?
溫思鶴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酒,嘴角彎了起來。
“我說真的,能栓得住我的女人,估計還沒出生?!?br/>
話音剛落,他的手機(jī)就響了,他的眉心皺了皺,按了接聽鍵。
等聽清楚里面的內(nèi)容后,臉色頓時一黑。
“什么意思?這個角色要重新選角?我馬上過來!”
說完,他起身,拍了拍傅燕城的肩膀。
“我在籌拍的新劇出了點(diǎn)兒問題,對了,今晚謝楓也不過來了,說是跟別人的車撞上了。”
他一走,其他人也不敢過來跟傅燕城說話。
傅燕城待了沒幾分鐘,就起身離開了包廂。
剛走到走廊,他就看到了許久沒見的沈昇,沈昇看到他的時候,恨不得直接揮拳頭過來。
“傅燕城,論陰險還得是你啊,我都不知道原來我爸還有那些料?!?br/>
這段時間沒有見到沈昇,是因?yàn)樗恢痹趪鈹[平自己父親惹出來的事情。
沈堂就是個人渣,在國外還有私生子,要是讓私生子回國,那么必定要和沈昇分家產(chǎn)。
沈昇得知這個消息的時候,馬上就去國外處理了。
沒想到給沈堂生下兒子的這個女人也不是省油的燈,雙方耗盡精力,他才把人打發(fā),結(jié)果一回國聽說傅燕城和盛眠在一起了?
真是好笑。
傅燕城低頭,毫不猶豫的點(diǎn)燃了一根煙,眉眼帶笑。
“這話說的,都是你爸惹出的事兒,我讓人告訴你,免得你被分去財產(chǎn),你該感謝我才是?!?br/>
沈昇走近,這張總是笑著的臉上這會兒一點(diǎn)兒笑容都沒有。
“是該感謝你,要不是有人在背后給那個女人出謀劃策,我應(yīng)該能早點(diǎn)兒回來。”
“你早點(diǎn)兒回來有用么?眠眠在感情上有潔癖,你都不知道睡過多少個了,她能看上你?”
沈昇垂在一側(cè)的拳頭緊了又緊,終究沒說什么,只是推門進(jìn)去。
傅燕城這事兒做得隱蔽,也不需要他親自出手,打個電話吩咐別人去做就行了。
他的指尖彈了一下煙灰,眉眼沉重。
沈昇是認(rèn)真的。
他頓時有些煩躁,明明才在一起沒幾天,就已經(jīng)覺得危機(jī)四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