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是我的房間!”
“我叫你出去!”
“這有什么的?我還是處……哎!別打了,我走還不行嘛!”
瓦倫公主趕走幻釋陽后,坐在椅子上將茶杯里的茶喝了個干凈,揉了揉發(fā)燙的臉蛋,自言自語道:“明明說好了不生氣的,又輸給了這個小混蛋,涵癸也真是的,跟他說這些干什么!”
莫名其妙被趕了出來的幻釋陽只好回到議事廳里待著,難得清閑下來,夏日里的暖風(fēng)徐徐,昏昏沉沉中他還瞇了一小覺,直到黃昏時才被雅藍(lán)叫醒。
“原來你躲到這來了!”
幻釋陽伸了個懶腰道:“哈!天都黑了,我被你姐趕出來的,她們還沒打起來啊?”
雅藍(lán)沒好氣的說道:“別找借口!我現(xiàn)在是攔不住了,你自己想辦法吧?!?br/>
果然是二女相見了,雅藍(lán)沒有辦法才來找幻釋陽的。
“現(xiàn)在戰(zhàn)況如何?”
“我說你怎么一副事不關(guān)己的樣子,她們倆吵鬧還不都是因為你?!毖潘{(lán)埋怨道。
“一個是你姐姐,一個是我妹妹,怎么就都是因為我了?只要不打起來一切都好說?!被冕岅枱o所謂的說道。
他當(dāng)然不會自討沒趣的去給二人調(diào)解,之前他已經(jīng)和妹妹解釋的足夠清楚了,深玲兒現(xiàn)在最多也就是發(fā)發(fā)小脾氣而已,只要不打傷瓦倫問題都不大。
雅藍(lán)鄙視道:“妹妹?妹妹會因為你爭風(fēng)吃醋?”
“我再提醒你一次,玲兒真的是我妹妹,你不要想歪了,這也不是爭風(fēng)吃醋?!?br/>
“信你個鬼!我姐出手可沒有分寸,要是把玲兒姑娘打傷了你自己負(fù)責(zé)?!?br/>
幻釋陽神色古怪的看了雅藍(lán)一眼,并沒有做出回應(yīng)。
“哦!我剛聽我姐說你在房間里摟著她又抱又親,是不是真的?”雅藍(lán)表情十分微妙的八卦道。
幻釋陽有些慌張的回答道:“她……她瞎說!”
雅藍(lán)直勾勾的看著幻釋陽,“你急什么,我又沒當(dāng)真,沒準(zhǔn)這都是我姐氣頭上說的胡話呢!”
“那你盯著我看干什么?”
“你又沒做虧心事,還怕人盯著看?”
“你一大男人盯著我看,我瘆得慌行不行!”
雅藍(lán)轉(zhuǎn)變思路道:“懶得問你,一會兒我去問我姐?!?br/>
“那你去問去吧!”幻釋陽絲毫不慌道。
“我姐要是不說實話,我就告訴父王,說你欺負(fù)我姐?!毖潘{(lán)發(fā)狠道。
“我認(rèn)識你們一家人真是倒了霉了,我說行了吧!”幻釋陽現(xiàn)在一提老國王就腦殼疼。
雅藍(lán)一臉得意道:“那你說吧!”
“我抱了一下你姐!”
“就這么簡單?”
幻釋陽一臉詫異道:“你還想怎么樣?”
“你也太差勁了,我姐都主動去你房間了,你就抱了她一下?”
“喂!你這什么態(tài)度,思想很有問題啊!”
雅藍(lán)壞笑道:“你分清好壞啊!我可是站在你這邊的!”
“雅藍(lán),你太罪惡了!”
不一會兒,只見深玲兒繃著張苦臉,一言不發(fā)的走了進(jìn)來。
幻釋陽覺得有些好笑,拉著妹妹的手讓她坐到了自己身邊,輕聲詢問道:“吵架吵輸了?”
“嗯!沒吵過?!鄙盍醿何恼f道。
瓦倫公主參政多年,伶牙俐齒,深玲兒一直被囚禁少與人接觸,只做口舌之爭她當(dāng)然不是瓦倫的對手。
“沒關(guān)系!玲兒沒有忍不住出手已經(jīng)很棒了?!被冕岅枌捨康馈?br/>
“哥,你以后再多教我一點,下次我一定要從那個女人身上扳回一城?!鄙盍醿何站o粉拳道。
“嗯!哥哥一定支持你,玲兒最棒了!”
雅藍(lán)看著這對兄妹,總感覺好像哪里不對的樣子,勤奮好學(xué)是好事,但是學(xué)吵架……聽著怎么那么別扭!
“哥,那個女人說你親她了,是不是真的?”
還來?幻釋陽有些崩潰道:“那都是瓦倫姐故意氣你的,我跟她就是……禮節(jié)性的擁抱了一小下下?!?br/>
深玲兒水汪汪的大眼睛忽閃忽閃的眨了眨,十分可愛的望著哥哥確認(rèn)道:“真的?”
幻釋陽忽然想到了什么,“你沒把阿云帶來吧?”
“喲吼!真話!”不知從哪冒出來的阿云刺溜一下從地板上滑過,穩(wěn)穩(wěn)地停在了兄妹二人的面前。
“嘿嘿!這次算哥哥老實,我去外面玩了?!鄙盍醿鹤テ鸢⒃疲L(fēng)風(fēng)火火的向外跑去。
“你剛回來又去哪?。俊?br/>
“那個女人朝這邊走過來了,我現(xiàn)在不想看見她……”
雅藍(lán)略微同情的感慨道:“你這個妹妹……真是一個奇女子!”
“她閑不住,我都習(xí)慣了,好在跟她說通了,不搗亂就好?!被冕岅枱o奈的搖搖頭道。
說話間,瓦倫公主已經(jīng)走了進(jìn)來,那高雅尊貴的氣質(zhì)完全不像是剛剛吵過架的樣子。
“恭喜姐姐得勝歸來!”
“去你的!”瓦倫公主白了一眼弟弟道:“我來聽一聽你們商量下一步的計劃?!?br/>
糧草到位,接下來自然是有許多動作要進(jìn)一步開展,瓦倫公主是來旁聽的。
幻釋陽打斷道:“等等!瓦倫姐你明日不跟輜重隊一起回去?”
“你想趕我走?”瓦倫公主微笑著反問道。
“呃……”
雅藍(lán)搶答道:“不是啦!現(xiàn)在局面穩(wěn)定,姐姐能留下對我們也有很大的助力?!?br/>
瓦倫公主略微不滿道:“我在問釋陽呢?”
“留……就留下吧!”幻釋陽艱難的說道。
瓦倫公主留下來有弊有利,首先建慕一定會借此打壓他,其次巴爾烏也會考量他和瓦倫公主的關(guān)系,合作之事會暫緩。
但幻釋陽也的確很缺人手,瓦倫公主在的話能極大緩解他離開時,雅藍(lán)獨自一人支撐的壓力。
不過,幻釋陽也知道自己說服不了瓦倫,所以沒有別的選擇,只能是同意。
瓦倫公主委屈道:“好勉強(qiáng),說的我好像是拖油瓶一樣?!?br/>
“大姐,你還想怎么樣?要不你再婉拒我一次,我和雅藍(lán)一起求你留下?!?br/>
雅藍(lán)這邊實在看不下去了,吐槽道:“你們倆別在我面前演戲了行不行?白天都聊了那么久了,是走是留還沒弄明白?”
瓦倫公主擺出大姐的威嚴(yán),訓(xùn)斥道:“沒你的事!”
“行行行!你倆慢聊,我不說話了?!毖潘{(lán)無奈道。
“我只不過是看涵癸走了,沒個人看住你們,不放心所以才想留下來的?!蓖邆惞鬟`心的說道。
幻釋陽配合道:“嗯!理由很充分,雅藍(lán)的確是需要個人看管。”
“釋陽你……對!我是需要人看管,姐我有個事要跟你坦白?!?br/>
“什么事?”
“釋陽想假意投靠巴爾烏,我同意了,你覺得怎么樣?”雅藍(lán)一下子揭了幻釋陽的老底。
“胡鬧!你們怎么能做如此危險的事。”
幻釋陽沒時間去責(zé)怪雅藍(lán),急忙解釋道:“瓦倫姐,巴爾烏對我不夠了解,我覺得可以一試。”
“不行!我不同意……”
就這樣,一道不知道是通往曙光還是黑暗的大門在幻釋陽的面前被徹底的關(guān)上了,當(dāng)然幻釋陽是不會放棄的,至少巴爾烏明確拒絕他之前不會。
漆黑無人的夜色中,幻釋陽失落的走在返回房間的路上,自言自語道:“太鐵石心腸了,我勸了那么久,漂亮的女人都是魔鬼……”
“讓你管我!管著我!我早晚把你狠狠地……”
“把我怎么樣啊?釋陽?!?br/>
沉浸在幻想中的幻釋陽嚇了一跳,“咦!瓦倫姐你什么時候走到我身后的?!?br/>
“你接著說,姐姐想聽!”瓦倫公主溫柔的說道。
幻釋陽嘿嘿一笑說道:“我是說我給瓦倫姐你唱歌聽?!?br/>
瓦倫公主點頭回答道:“哦?那姐姐等著你說的那一天!”
幻釋陽壓制著自己撲通撲通亂跳的心臟,指著自己的房間道:“瓦倫姐,我要回房休息了。”
“這么快就到了?謝謝釋陽你送我回來,今天你……很聽話!”瓦倫公主說完踮起腳尖,蜻蜓點水的在幻釋陽面頰上一吻,隨后瀟灑的走進(jìn)了幻釋陽的房間。
幻釋陽被吻過的半邊臉?biāo)查g紅到了脖子根,呆呆地站在原地,好久才緩過神來,弱弱的說道:“那是我的房間!”
只是房間內(nèi)的燈已經(jīng)熄滅,瓦倫公主也不可能聽的到他的聲音,幻釋陽只好撫摸著漲紅的臉蛋離開了。
走了沒多遠(yuǎn),正撞到坐在火堆旁的雅藍(lán),沒等幻釋陽打招呼,雅藍(lán)便邀請道:“過來坐一會兒吧!”
“你怎么也不去休息?”幻釋陽坐下問道。
“剛看了點不該看的,這不坐著好好想想該怎么把它忘掉嘛!”
幻釋陽尷尬的回答道:“那是該忘掉,你繼續(xù)坐著我去休息了。”
雅藍(lán)笑道:“你去哪休息啊,房間都被我姐占了?!?br/>
“我錯了還不行嘛!我給你道歉,給你全家道歉!”
“你到底對我姐有沒有意思?我姐這次來是什么用意你還看不清楚嗎?”雅藍(lán)質(zhì)問道。
幻釋陽正色道:“你對我說這些沒有用,我對瓦倫姐有好感,但不代表我能娶她?!?br/>
“你什么意思?你舍棄不下那個趙舞希,還是因為玲兒姑娘?!?br/>
“誰都不是,我和趙舞希不過是形式上的聯(lián)姻,而且她本身跟我的家族也脫不了干系,我也就沒必要撇清,至于玲兒就更是無稽之談?!?br/>
“那你還有什么難言之隱?你有病?”
“你才有病呢!我是不想拖累你們?!?br/>
“拖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