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句句誅心,霍北恒抽回手掌,緊緊握成拳頭。
他沒辦法相信,眼前看到的一幕,喬箏那么深愛他,怎么可能荒唐?但是,事實就是事實,打破他的認(rèn)知,未料這種結(jié)果!
“喬箏,是我看錯你!”
良久,他道上這么一句
喬箏心里淌著血,表面還是微笑:“這句話,同樣送給你!我何嘗,沒有看錯你……”
一語畢,她不想再糾纏下去,揉著讓他打腫的面容,眉眼淡淡的:“霍北恒,解除婚約吧!”
不知怎么,霍北恒心里一緊,說不出具體感覺。
就在這時,喬箏上前一步,伸手掏著他的口袋。
三年相處,她清楚地知道,他生活上習(xí)慣,包括身上裝東西位置。
“看在,你還是我未婚夫份上,江湖救急下!沒辦法,昨晚床上狀況太激烈,忘記拿回錢包鑰匙……”
她話中帶刺說著,如愿取到錢包,還有車鑰匙。
偏偏,她的“床上”二字,刺激到霍北恒。
眼看著,她轉(zhuǎn)身要走,他不明出于什么心理,驀地一伸手抓住她的手腕。
巨大的力道,讓喬箏疼得蹙眉:“北恒,你這是想要挽留我嗎?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臟了……”
他不語,仍是牢牢盯著她。
喬箏深瞳一冷,話鋒陡然一轉(zhuǎn),變得尖銳凌厲:“我退出成全你們,還不夠嗎?你說得對,我該補(bǔ)償沐雪蕊!我把未婚夫送給她,這就是最好的補(bǔ)償――”
一語畢,喬箏狠狠掙開他的鉗制,轉(zhuǎn)身大步向前。
她的長發(fā)在半空,漾出美麗的弧度。
霍北恒看著她,走的干脆利落,那么毫不留情,沒有一點(diǎn)留戀。
就好像,從此走出他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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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云山別墅,喬箏僅是拿出生活所需品,然后馬上離開,不想留下休息。
畢竟一想到,她的婚房讓沐雪蕊待過,還陷害過自己,在這里流過產(chǎn),她感到十分惡心。
家里不想回,因為有偽善繼母,還有礙眼繼妹。
索性,喬箏到酒店開.房,直接睡覺補(bǔ)眠。
當(dāng)然,在那之前,她偽裝得嚴(yán)嚴(yán)實實,偷偷跑去藥店,買下一粒避.孕藥……失去清白已是事實,身為成年人,她必須防止意外發(fā)生,絕不能懷上孩子!
吞下藥物,苦澀在舌尖上蔓延,回想過去一夜,仿佛一場噩夢。
人總要為自己的任性付出代價,不是嗎?
或許,這就是她,撲倒霍北恒不成,得到的教訓(xùn)!
喬箏悶在酒店房間,整整三日。
除去一開始,她電話報警,說是差點(diǎn)遭人非禮,然后報上那名男人車牌號,配合警察調(diào)查。
經(jīng)過慎重考慮,喬箏沒有說出事實,為自己和父親,她必須顧忌名聲!
強(qiáng)迫不是小事,不僅要去醫(yī)院,檢查身體證明,還要說出過程……她不愿,毀去清白的身體,重新坦露在別人面前,更不愿事情傳出,落得名聲盡毀。
身為喬家千金,她不能為喬家招黑!
就當(dāng),讓狗咬一口,喬箏安慰自己。
剩下時間,喬箏關(guān)掉手機(jī),不想聯(lián)系任何人。
反正,她失戀,她最大,誰都大不過她!
到最后,明明睡得不少,偏偏整個人,就是病懨懨的。
浴室里,喬箏沐浴過,站在鏡子面前,打量著一身愛痕……特么的,那名男人該有多狠心?種的痕跡這么深,已經(jīng)過去三天,還是透著鮮紅!
“叮咚――”
就在這時,外面門鈴響起。
喬箏一翻白眼,不情愿穿上浴袍,走上前開門。
一開門,一名保鏢模樣的,雙手恭敬遞上一張邀請函:“喬小姐,我家夫人邀請您,晚上參加小少爺滿月宴……”
保鏢說著,非常訓(xùn)練有素,一直微微低著頭,顯示著尊重態(tài)度。
“嗯,你回她,我會去的?!?br/>
喬箏慵懶一應(yīng),保鏢這才轉(zhuǎn)身離開。
斜倚著墻壁,隨手打開邀請函。
雖然,她住在酒店這里,沒有透露任何人,但是憑著母親身份,想要查出自己位置,簡直小菜一碟!
想當(dāng)年,許是感情不和,許是別的原因,父母堅持離婚,鬧得不歡而散。
后來,父親另娶,母親另嫁。
父母當(dāng)中,母親最有能耐,迅速嫁入陸家,那可是京城第一名門,比喬家更為耀眼的存在。
如今,終于花開結(jié)果,如愿生下一名兒子,穩(wěn)固陸家主母的位置!
嗯,說起來,她的兒子,還是自己一母同胞的弟弟。
母親生的時候,她沒有過去,畢竟屬于陸家家事,她一喬家人過去,算是怎么回事?
只是滿月宴,作為女兒、姐姐,加上陸家親自派人邀請……于情于理,她都該過去一趟,就當(dāng)意思意思,表下祝福就是!
看時間,晚上八點(diǎn)半,地點(diǎn)是在索菲亞大酒店。
時隔三日,喬箏頭一次爬出房間,曬曬發(fā)霉的身體。
退房后,先去的是美容院,妝點(diǎn)一下全身,挑一件晚禮服換上……看著鏡子當(dāng)中,少女明眸皓齒,一襲火紅長裙,襯得膚白貌美氣質(zhì)佳。
喬箏滿意一笑,拿上鑲鉆包包,這才打下電話,讓家里司機(jī)過來接送自己。
陸家,聲名顯赫。
京城四大家,陸、楚、薄、喬,陸家排在最前,喬家排在最末。
說起來,母親二嫁真是好命,從著末端一舉躍上頂端。
遞上邀請函,進(jìn)入酒店大廳。
入眼,燈光璀璨,映出整片富麗堂皇。
索菲亞,京城最有檔次的大酒店,布置高調(diào)奢華。
看前方,不少人早已到達(dá),三五成群聚著,進(jìn)行日常交流。
喬箏不想湊熱鬧,剛想著尋一處角落待下。
偏偏,就在這時,一道聲音刺耳響起:“喲,我說是誰,這么明艷動人?這不是我的好妹妹――喬箏,喬大小姐嘛!”
聞言,喬箏先是背對來人,極為不雅的一翻白眼。
接著擺正微笑,優(yōu)雅轉(zhuǎn)過身,勾唇一笑:“真巧,在這里碰見媛姐!”
正對面,站著兩名女孩,領(lǐng)頭女孩二十歲上下,一身華麗衣裙,勾勒出性.感身材,配以一副姣好容貌,本是引人贊賞。
只可惜,一臉盛氣凌人,硬是毀去一些美感。
她不是別人,正是母親現(xiàn)任丈夫,同著前妻生下的長女,陸家大小姐――陸佳媛。
當(dāng)然,這種千金小姐,往往身邊都有跟班。
她后面跟著女孩,同樣不算陌生,正是與著陸家交好,齊家小女兒――齊思穎。
“阿箏,我們一早在這里,為的就是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