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猿人進(jìn)化……”
拉格爾略一沉吟,口中說:“是指那個叫達(dá)爾文的異端者,寫的那本叫《物種起源》的吧?真是的,這是但凡一個學(xué)者都會做的事情啊,為了宣導(dǎo)自己的著作,就故意弄成標(biāo)立異一樣。若人真的是那玩意進(jìn)化過來的話,充其量不過是畜生而已,值得上帝去救贖他們嗎?”
“至于說佛教,不值一提了。以為這樣剃個頭,念念經(jīng),就能登什么極樂世界?喂喂,這世間哪有這般輕巧的事情?若真是這么容易的話,想必世界的人都已經(jīng)剃光頭,排隊進(jìn)極樂世界了。所以說,那些老禿頭說的話,根本就不足為信?!?br/>
“……”
一旁的葉非葉動了動嘴皮子,終是沒有作聲。
他對這幾方面的東西都不感興趣,所以就算真的讓他發(fā)表意見,也說不出什么大道理。
何況在他看來。
花時間在這種事上,還不如思考現(xiàn)狀來得適宜。
突然,兩人都停頓了下來。
強烈的違和感正自四面八方襲來。
消失的是人。
不知從何時起,環(huán)狀噴水池內(nèi)除了他們兩人外,其后的人都消失不見。
而讓人奇怪的是。
在那些人消失離開的過程中,他們兩人居然絲毫沒有察覺到??!
“拉格爾……”
葉非葉輕念了一聲,一雙眼睛卻謹(jǐn)慎地掃視著四周。
“我知道,是敵人,也只有那些家伙才會這么做。沒想到他們居然親自找來了,卻不知有多少人?!?br/>
拉格爾咽了口口水,目光同樣往著四周掃視。
然而直到此刻。
敵人別說數(shù)目是多少,就連身影都沒有露面過。
“該死,他們定躲在某個角落觀察我們?!?br/>
拉格爾輕罵了一聲,忽然往著四周大喊道:“既然來了,何必這樣鬼鬼祟祟地躲起來?莫非是怕了我們?要是怕了的話,就趕夾著尾巴滾蛋吧?!?br/>
寂靜。
可怕的寂靜,在拉格爾那番喊話后充斥著兩人四周。
然后兩人感覺到了某種存在。
不。
與其說存在,倒不如說是人的氣息。
而且還不是一股氣息。
足有兩股的氣息,就這么突兀在兩人身后傳來。
兩人頓時心中一跳。
在對看一眼后,忽然往前奔出一段距離然后瞬間轉(zhuǎn)身。
只見得在距離他們原站地方一米距離處,兩道身影正默默站著。
當(dāng)中一人,葉非葉不陌生。
正是在巴士站有過一面之緣的脫線系少女――愛莎?艾米莉亞。
她一如在巴士站看到過的露肚臍性感打扮。
外批的灰色大衣掛滿密密麻麻的灰色樹葉飾物,整體給人灰得不能再灰的感覺。
至于另一人。
被披掛的白色大衣自頭上開始一路覆蓋到腳跟部分,就如同包著的粽子一樣。
不能辨別性別與外貌。
拉格爾分析說:“那恐怕是惡作劇之火之外的第四人。小心了,超能師,既然是惡作劇之火請來的幫手,恐怕實力不容小窺?!?br/>
葉非葉點了點頭,目光卻往著愛莎的方向看了一眼。
恰好后者也看了過來,兩人的眼神就這么一接觸后,分了開來。
愛莎微笑說:“啊啦啊啦,巴士站的那位哥哥,我們又見面了,這是第二次呢。上次在巴士站,真的很感謝你。只是沒想到,你會是那位狄絲婭的保護人。可以的話,我真不想與你交手。能請你退出嗎?你是超能師吧?沒必要卷入這個靈術(shù)師世界的事情?!?br/>
“別被迷惑了??!”
葉非葉還沒有說話,拉格爾已經(jīng)搶先說道:“她的目的很明顯,就是想籍此分化我們的力量,讓我們陷入她的步調(diào)。聽好了,葉非葉,這場對決,從一開始就沒有任何人有退路。若想好好保護想要守護的東西,就給我握緊拳頭關(guān)閉心扉。敵人是有過一面之緣的人也好,還是善良的人也罷,都關(guān)緊要。重要的是這場對決中,誰會站到后。”
“是這樣嗎?”聽著拉格爾的說話,愛莎不禁滿臉迷糊地伸手點了點玉唇。
葉非葉稍微一思考,低聲向拉格爾問道:“要通知帕拉斯她們過來嗎?”
“不不?!?br/>
半瞇著眼睛盯著對方兩人的拉格爾搖頭說:“現(xiàn)在對方只有兩個人,我方也恰好有兩個人,正合一對一的局面,這可是佳削弱敵方實力的機會。倘若叫來帕拉斯她們,恐怕對方也會這般做,屆時多數(shù)人對多數(shù)人,就再難有這種削弱敵方實力的機會了?!?br/>
“的確?!比~非葉在略一思索后,點了點頭。
他是現(xiàn)場主義者,從現(xiàn)場來判斷的話。
拉格爾的說法是明智不過的判斷。
“聽好了,超能師。”
此時,拉格爾滿臉謹(jǐn)慎地說:“那個愛莎?艾米莉亞,就交給我對付。你那軟弱的性子,恐怕會因為一面之緣而對她留手這樣反而會致敗。我已經(jīng)說過了這場對決是沒有退路的對決,不允許任何的失敗。至于那個第四人就由你來對付,沒問題吧?”
“好……好吧?!?br/>
雖然有些不想承認(rèn),但拉格爾這番話說得沒錯。
他就是這樣的爛好人,就算對方是敵人,若是于心不忍的話,恐怕會放過對方。
當(dāng)初的拉格爾就是明顯的例子。
“愛莎?艾米莉亞,你的對手是我?!?br/>
見得葉非葉同意后,拉格爾向著對面的愛莎喊話:“換個地方吧。我可沒有二對二的興趣,當(dāng)然我一個對你們兩個倒是另當(dāng)別論?!?br/>
“你是拉格爾?帕拉塞爾斯神父先生吧?”
對面的愛莎回道:“二對一的話,太卑鄙了,除了父親外,惡作劇之火的其他人是不會這樣做的。好吧,就換個地方吧?!?br/>
“哼?!崩駹栆簿蜎]再說話,僅是甩了甩袖袍當(dāng)先往著某個方向跑去。
對面的愛莎見此,在向葉非葉行了一禮后。
也不知做了什么,竟自身上出現(xiàn)一道道的裂痕,后隨著狂風(fēng)吹舞而灰飛煙滅??!
葉非葉看得目瞪口呆,回過神來心中猜測,那恐怕是愛莎的手段吧。
一時間。
諾大的場上,僅余下葉非葉與那個被白色大衣包得水泄不通的第四人。
除了噴水池的噴水聲外,寂靜開始擁抱葉非葉身各處。
葉非葉半瞇著眼睛盯著對方。
盡管表面裝得很隨和,但實際卻緊繃起身的神經(jīng)。
對方的實力不明,就連擁有何種神通都不知道。
葉非葉可沒有自信到在這種情況下,還能水來土掩、兵來將擋。
這樣一來,只能采用笨拙的方法。
那就是與對方僵持,然后把對方的一舉一動都不能放過。
然后基于此而做出防御或者攻擊的對策。
盡管這會顯得很被動,但對于實力與手段不明的敵人,這是明智不過的做法。
何況葉非葉也不打算部采取被動的做法。
他在等待機會,等待能給予敵人致命突擊的佳時機。
然而,他忽略了一點。
那就是對方也在采取這樣的對策。
在葉非葉靜氣屏息地耐心等待之際,對方也在一動不動地觀察著他。
這是很詭異的一幕。
在這個第十六開發(fā)區(qū)的景點之一,‘環(huán)狀噴水池’內(nèi)。
兩條身影就這么大眼瞪小眼,仿佛中了定身術(shù)一樣。
“可惡!!”
此時葉非葉再笨,也明白到對方采取與自己一樣的對策。
現(xiàn)在的這個狀況。
除非有人先行攻擊,要不然這個狀況會不知持續(xù)到什么時候。
何況對于實力與手段不明的敵人來說,時間拖得越久,對葉非葉越是不利。
畢竟難保證對方這般故作等待,是不是在施展出什么需要耗時間的手段。
就像當(dāng)初拉格爾為了等待施展‘瞬間煉金’的時間,而故作與自己扯家常。
若真是如此的話,等一切察覺時,葉非葉就只有戰(zhàn)敗的可能性。
沒辦法了,只能先做誘導(dǎo)攻擊,然后根據(jù)對方的反應(yīng)做判斷吧。
葉非葉暗付了一句,當(dāng)下雙目一閃。
就看得一個眨眼的功夫下,在他身后半空虛浮著大片的水液。
第四人頓時發(fā)出輕咦一聲,然后轉(zhuǎn)頭看向了下方噴水池的方向。
不知何時起,噴水池中的水早已消失不見。
葉非葉正是把噴水池的水挪移了過來。
比起這點,他在乎的是對方剛才發(fā)出的聲音。
怎么聽都像是女人的聲音。
不過。
葉非葉暗付,靈術(shù)師是超出我們常識之外的存在,不排除聽起來像是女聲,但實際里內(nèi)卻是個男性。
“去?!?br/>
葉非葉沒有猶豫,右手一擺下。
控制著水液在空中一個挪移下,成柔軟的絲帶狀,如猛龍出海般,往著前方的第四人撲卷而下!!
“啊啊,‘魔鏡啊魔鏡,這世上美麗的女人是誰?’”
第四人忽然張嘴輕吟一聲。
就看得在她前方,一面閃爍著詭異光芒的四方銅鏡顯現(xiàn)。
然后葉非葉發(fā)出的水流攻擊竟然部沒入銅鏡之內(nèi)。
并在下一刻,自銅鏡反射而出,往著葉非葉的方向撲卷而來!!
“那銅鏡莫非能反射攻擊?”葉非葉臉容不變。
邊以腳尖點著地面往后退,邊目光再次閃了閃。
只見得構(gòu)成環(huán)狀噴水池地表的大理石,一塊一塊地漂浮而起。
然后猶如砌積木般,瞬間在葉非葉面前拼裝成一堵厚實的‘墻壁’,把對方銅鏡反射來的水流攻擊擋了下來。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