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各位長老把門下的潛力弟子都集合了過來,鐘霸赫然也在其中,他有更為特殊的使命,必須要阻止蕭峰的復仇,不能和宗門同在,對于他來說心中也非常不好受。
其他沒有選中的弟子們也都早早的過來了,要為鐘霸他們送行,眼睛里的淚珠都溢了出來流淌在臉上,還是依舊在再強顏歡笑。
宗主把門內剩下最后一點靈石丹藥都拿了出來,給了鐘霸他們,讓他們能有更多的機會活下去。
“等會跟著我們一起沖,千萬不要散開,出宗以后你帶他們前去zǐ竹林,晨曦大師會給你們做主的。
眼淚再也壓抑不住,一向內心強大的鐘霸此時也淚流滿面,緊緊的抱住自己的師傅,他來到這里的后,雖然自己的師傅對他很嚴厲,也被他打過不少,可他明白那都是為他好,希望他能夠活的更好,此一去估計就無再相見的機會了。
宗主背手而立,靜靜的望著遠方,誰也不知道他在看什么,眼底有一抹決絕,傳承千年的宗門真的要在自己手上毀掉了嗎?
“今天就能一戰(zhàn)而下了!”血魔門大長老自語,難掩心中的喜悅,從九宗大比回來壓抑在心頭的這口氣,終于可以呼出來了。
血魔門的人也在有條不紊的準備著,臉上都顯得十分興奮,而天狗的人沒有發(fā)現(xiàn),就連黑袍人也不見,不過他們就在周圍,不會放過任何一個殺人的機會。
雷火宗的護山陣前,薛龍圖拿出了一塊血紅色的晶石,里面有不凡的力量在波動,放在胸前,口中碎念法訣,頓時血氣沖天而起,一頭巨大的龍族出現(xiàn)在空中,發(fā)出陣陣怒吼。
不對,有人認出那不是龍族,而是一條快要化龍的血蛟,頭上有龍角長出,但卻不明顯,這條血蛟化身正是血魔門神獸分身。
血蛟俯沖而下,帶著滿天血氣,裝在護山大陣上,同時也撞在他們每個人的心上。
決戰(zhàn)將至,手中長劍再次緊了緊,呼吸也隨著急促了起來,體內鮮血沸騰,這是榮耀之戰(zhàn)。
大陣片片碎裂,守護了雷火宗千年之久的護山大陣終于壽終正寢,血蛟也隨之消失了空中,只余下一股濃烈的血腥味。
“雷火宗本是九宗之一,卻不思團結,意圖勾結外族顛覆九宗現(xiàn)狀,今天我血魔門就要替天行道?!毖垐D等這一天太久了,說出的每一個字都用盡了全身力氣,以至于臉色紅潤。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不過一戰(zhàn)爾,何必故作姿態(tài)!”宗主沒有反駁,戰(zhàn)意凌天只要一戰(zhàn)。
宗主化作一道長虹,沖向血魔門的人群中,后面的長老們也跟著,想要破開一條通道。
薛龍圖兩眼一瞇,閃身到了雷火宗人想要破開的位置,其他的長老也跟了過去,要阻止這股攻勢。
雙方的氣勢驚天動地,雷火宗主更是如同大日一般耀眼,所過之處更是掃到一大片,打得血魔門弟子不敢近身,在他的身邊出現(xiàn)了一片空地,長老們帶著鐘霸他們也隨后跟到,這片區(qū)域越來越大。
血魔門的應對也非???,所有人第一時間封了過來,幾大長老更是聯(lián)手打出大印,想要壓制住宗主的發(fā)揮,不過他們還是低估了雷火宗主的強勢,大印還沒結完就被宗主一劍劈開。
險象突現(xiàn),一道血光在空中劃過,速度極快的擊向空中還沒落下的宗主,他現(xiàn)在剛劈過一劍,沒有辦法防御,這道血光機會選的很準。
大長老見狀大急,想要施援手,而一道冰冷的氣息在他身邊出現(xiàn),死死拖住了他,來人正是消失不見的天狗黑袍人。
“宗主,危險!”有人驚呼,奈何威壓太甚,根本無法沖上去。
血光直接擊中了宗主,從空中落下,在這一擊下受了重創(chuàng)。
“好一個卑鄙的血魔門門主!”雷火宗主艱難的說道。
“呵呵!好久不見!”來人是一個老頭,一身血袍,胡須和頭發(fā)全是血紅,再加上血色的紅唇,整個人身上更是血腥味極其濃烈,一身血功驚天。
雷火宗的攻勢在宗門受創(chuàng)之后,漸漸慢了下來,血魔門趁機收縮包圍圈,剛剛開創(chuàng)的空白區(qū)域越來越小,鐘霸他們沒有能沖出去。
血魔門閉關多年的門主出現(xiàn),讓原本劣勢的雷火宗更加雪上加霜,宗主一擊被他一擊所傷,給人一種強烈的壓迫感。
“你我都屬九宗,今日你勾結龍云山妖族,我也只不過來勸下回頭是岸,若你一意孤行,那你也將會成為雷火宗的罪人?!毖чT主的聲音不大,眼中更是露出惋惜之色。
“九宗還是九宗嗎?你還是你嗎?既然要滅我道統(tǒng),又何處加上這份莫須有的罪名呢!”宗主走到眾人身前,與血魔門主傲然對視。
“看來我只能是替九宗清理門戶了!”血魔門主輕搖著頭,像是在做什么艱難決定一般。
“要戰(zhàn)便戰(zhàn),何必這般惺惺作態(tài),你那道貌岸然的嘴臉著實讓人唾棄?!弊谥髌瓶诹R道。
不知是不是宗主的話刺激到了他,全身血氣沖天而起,化作萬千血影向雷火宗眾人籠罩而去。
雷火宗的長老們見狀,腳踩八方星位,手中變換出各種道訣,一道大印孕育而生,雷火真氣匯集在大陣之上,有恐怖氣息傳出。
血魔門宗主在空中生生停住腳步,這是雷火宗最后的底牌,以宗主為主陣,其他七大長老在旁,守護雷火宗千年之久,雖然沒有千年前的神威,現(xiàn)在依然不容小覷,一時間他也找不到什么破陣之法。
“門主,”薛龍圖上前來,“這陣法果然好生厲害,不過今天必然會破掉的?!?br/>
“哦?”
“門主這雷火陣法需要宗主和七大長老同時運轉,才會威力倍增,而現(xiàn)在他們被我們殺了一位,陣法就沒了以前的威勢,破陣就在眼前?!毖垐D胸有成竹的說道。
“雖然少了一位長老,但陣法根基還在,縱然是破陣也要付出最大代價,恐怕沒有你說的那般容易吧!”血魔門主提醒道。
“門主是否還忘了一個人?”
“誰?”
“來投奔我們的雷火宗人!”
血魔門主頓時把眼睛瞪了一下,隨后大笑道:“天助我也,哈哈,今日之獲大長老當記首功?。 ?br/>
片刻間,雷火宗四長老猥瑣的身材出現(xiàn)在眾人的視線中,眾人咬牙切齒恨不得生啖其肉,而他全然視而不見,一臉獻媚的躬身站在血魔門主身前。
“你看看這陣法,你可曾熟悉?”薛龍圖一臉傲然的問道。
“熟悉!太熟悉了!”四長老自從投奔過來后,血魔門是怕到時候被皇族追問,好讓他有個說辭,對他也算是禮敬有加,這就更堅定了他投敵之心。
“那你說說看,可有破陣之法?!毖чT主對他笑著說道。
“這雷火陣法,本是由八位玄天以上的長老一起,守衛(wèi)八門,攻其任意一門,都會造到附近兩門的合圍,而且在這陣法中,他們的實力也會有所增長,不過他們現(xiàn)在少了兩位玄天,這陣法自然大打折扣,只需要反其道而行之,從死門進,生門出,擊潰那兩個不是玄天的修士,此陣必破。”四長老說的是一點都沒遺漏,賣主之心堅定異常。
“你這叛徒,竟然還在口出誑語,雷火宗待你不薄,你現(xiàn)在卻要恩將仇報,將來你死后如何見你師尊,如何見雷火宗歷代先賢。”七長老在四長老說完破陣之法后,破口大罵道。
“哼!好一個對我不薄,這些年來我一直忍氣吞聲,就連一個記名弟子都要能欺辱于我,現(xiàn)在你們勾結妖族,我不過是不想與你們同流合污罷了,在你們死后,門主依舊答應我重建雷火宗,那來的背叛一說?!彼拈L老極力狡辯道。
“你...”
“好了不要說了,道不同不相為謀,小心他們破陣!”大長老阻止道。
血魔門主為了保險起見,讓所有人在外圍強攻雷火陣,而后自己帶薛龍圖和黑袍人從死門進陣,直朝著兩名不是玄天的弟子而去,雷火陣危險。
“不好,”大長老大叫一聲,外圍的強攻讓他們無法兼顧,眼看著兩名弟子就要血魔門主等人擊殺。
“吼!”一聲巨大的虎吼聲響起,所有人的心神都為之一陣,雷火宗主和大長老臉色露出喜色。
冥白虎在這個時候醒來,第一時間就知道了現(xiàn)在的狀況,憤怒的從湖底沖出,巨大的身形遮住了天上的大日,暗暗的威壓席卷而至,玄天境界的人還好一點,玄天以下的弟子都拼盡全力才堪堪擋住。
一道如同九冥火的黑色火焰從冥白虎的口中噴出,一些血魔門弟子躲閃不及,直接化成了灰飛。
四長老自從冥白虎回來后,就再也沒有見過他,以為已經(jīng)跟隨蕭峰出去了,不成想現(xiàn)在出現(xiàn)在他們面前,給人的感覺比以前強大了許多,連他都心生恐懼。
小白的虎吼也讓專心破陣的血魔門主三人急忙退了出來,要是被困在里面,不死也要脫一層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