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日前,張嫣然和張紫英前往國都一座寺廟中為楚陽和家人祈福。
結(jié)果誰知半路跳出來一個自稱大衍宗三長老的乞丐,揚言要張家付出代價。
隨后便將張紫英打昏了過去,等張紫英醒來之后,妹妹和那所謂的大衍宗三長老,早已不見了蹤跡。
魏老聞言孤身殺向大衍宗,結(jié)果在半路被不知名的高手所傷,至今昏迷不醒。
張家本想找十四皇子白澤,結(jié)果卻被告知白澤入宮好幾天了,還不曾出來。
于是,張紫英便想到了自己的師傅,紫云學(xué)院的玄青圣君。
玄青圣君看著落敗的棋盤,苦笑一聲道:“老朽又輸了,四皇子有什么要求,盡管提出來。”
四皇子笑了笑,謙虛的道:“晚輩僥幸而已,不過還真有一事麻煩前輩?!?br/>
玄清圣君摸了摸自己的胡子,聞言道:“四皇子請講!”
“幫你這位徒弟去找找她妹妹吧。”四皇子眉頭微皺,“大衍宗這些年越發(fā)的胡鬧了,竟然敢在國都行兇,還是對你紫云學(xué)院的眷屬,前輩真就忍得?”
玄青圣君臉色變了變,有些猶豫,良久之后才嘆了口氣,“也罷,既然四皇子都這般說了,那老夫就走一遭吧?!?br/>
“紫英,還不謝過四皇子!”
張紫英聞言有些吃驚的看著一身明黃色長袍,在陽光下嘴角含笑,像是溫順的鄰家男孩一般的四皇子,心里微微升起一股漣漪。
“多謝四皇子!”
“罷了,快去吧!”四皇子揮了揮手,顯得很是隨和。
玄青圣君聞言嘆了口氣,這才帶著張紫英離開。
“師傅,你怎么好像對徒兒的事一點也不上心?!?br/>
兩人走出竹林之后,張紫英有些吃味的道:“難道徒兒在您心中,就一文不值嗎?”
玄青圣君聞言苦笑著搖了搖頭,“徒兒,不是你想的那樣?!?br/>
對于張紫英,玄青圣君雖然一開始并不是很喜歡,但隨著這些時間的接觸,玄青圣君發(fā)現(xiàn)張紫英天賦極佳,雖然心性欠缺了一點,但本性不壞。
只要稍加指導(dǎo),將來定然又是一方強者。
“你可知,老夫為何要收你為徒?”玄青圣君摸了摸下巴的胡子,他一生從不收徒,無論如何驚才絕艷之輩,都入不了他的法眼。
但前不久卻破例收徒,還在國都引起了不小的轟動。
“難道不是師傅喜歡我嗎?”張紫英嬌嗔的說道,“人家都說師傅之所以從不收徒,是因為沒遇見喜歡的?!?br/>
“不!”玄青圣君說道,“一年前,老夫和四皇子下了一盤棋,老夫輸了,答應(yīng)了四皇子一個條件?!?br/>
“那個條件便是收你為徒?!?br/>
“四皇子對你張家所圖甚大,雖然老夫至今不清楚,你張家有什么值得他惦記的。”
張紫英聞言,猶如五雷轟頂,整個人踉蹌的后退了兩步,不敢置信的看著自己的師傅。
驕傲如她,一直以為玄青真君是因為自己的天賦,才收自己這個徒弟的。
但不承想,竟是因為一個賭約。
堂堂玄青圣君,何其荒謬。
“您讓我將張家遷至國都,也是四皇子的意思?”張紫英呢喃的問道,心里像是被撕裂了一般的難受。
玄青圣君點了點頭,“你姐姐的事,或許也和四皇子脫不了干系,剛才老朽就問過他,他說,大魚還不曾上鉤。”
看了眼道心處在崩潰邊緣的張紫英,玄青圣君嘆了口氣。
這個徒弟的天賦的確適合他的功法,但道心不穩(wěn),性格過于逞強,或許現(xiàn)在挑明一切,還能有機會蛻變。
“徒兒,現(xiàn)在若是想要救你妹妹,只能讓魚兒上鉤了?!毙嗾婢f道,“為師自知負了你,等那一天到來,為師會給你一個滿意答復(fù)的?!?br/>
張紫英搖了搖頭,玄青圣君對她如何,她心里自然清楚。
或許是因為賭約才收自己為徒,但那之后玄青真君的確將她當(dāng)成了徒弟,傳她功法,為她洗經(jīng)伐脈。
“師父,紫英不怪你,紫英只是自責(zé),是紫英的原因,才讓妹妹陷入了險境?!?br/>
“紫英實在是想不通,張家到底有什么,值得四皇子如此惦記的?”
這也是玄青真君想不通的事,以四皇子如今的實力,到底是什么值得他一年前就開始布置一切?
“你且隨我下山吧,或許去張家一看便知?!?br/>
話音剛落,玄青圣君腳下浮現(xiàn)一把飛劍,載著兩人朝著張家所在霧隱山莊而去。
此時,霧隱莊內(nèi)的氣氛有些壓抑。
張員外坐在主位上,臉色陰沉,一眾張家武者噤若寒蟬的站在兩旁。
“一群廢物?!?br/>
張員外還是第一次發(fā)這般大的火,只是小女兒失蹤,至今沒有下落,也聯(lián)系不到楚陽,張員外心里也很焦急。
然而就在這時,一道遁光從遠處飛來,停留在了霧隱山莊之上,露出了張紫英和玄青圣君的身形。
“父親!”
張紫英從遁光上跳了下來,走進廳堂中,玄青圣君默默的跟在身后,打量著廳內(nèi)眾人。
“紫英,你回來了,這位是?”見到大女兒,張員外勉強露出了一絲笑容,看著身后一身道袍的玄青圣君問道。
“這位便是女兒的恩師,玄青圣君?!?br/>
“哦?”張員外一驚,連忙拱手見禮道:“老朽兒見過玄青圣君?!?br/>
玄青圣君回了一禮,說道:“員外不必多禮,老朽隨徒兒來看看,有沒有什么能幫得上的地方。”
張員外聞言心中大喜,連忙道:“還真有一事非玄青圣君不可?!?br/>
玄青圣君聞言愣了一下,笑著道,“但說無妨?!?br/>
“是這樣的?!睆垎T外說道:“老朽有一個女婿,叫楚陽,幾天前隨十四皇子入了帝宮之中,家里出了這么大的事,也無法通知他,若是玄青圣君方便的話,還請去帝宮幫老朽傳個話,老朽感激不盡?!?br/>
這幾日,張家嘗試著找了不少人,但沒有一個人能進入帝宮,就連十四皇子府上的人也沒有這個權(quán)限。
而巡檢司的齊飛燕等人,據(jù)說已經(jīng)跟著巡檢司入了帝宮,張員外便知道宮中一定是出了什么事。
如今,能入帝宮一探究竟的人,也只有玄青圣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