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你死!”陳伯偉狠狠地說著,因為內(nèi)心的喪心病狂,連聲音也顯得充滿殺氣,而他的整個臉部都顯得扭曲,那個時候的陳伯偉比任何時候都更加狠心,更加讓人害怕,些時的他,已經(jīng)不是一個人了,而是一個魔鬼。我知道,他是下了決心要殺了我。
看著眼前的魔鬼,我感覺自己的世界在一點一點地崩塌,絕望得連呼救的力氣都沒有了。我瞪大絕望的眼神,怔怔地看著陳伯偉,看著他從身上拿出了一根細鐵絲,然后一點一點地向我逼近,我知道,那個鐵絲就是他準備作案的工具,他要用鐵絲勒死我。
“你…;…;你…;…;”我用顫抖的手,指著他,想要說點什么,可發(fā)現(xiàn)自己激動得什么話也說不出來。
陳伯偉走到我前面停住了腳步,然后剛鐵絲圈在了我的脖子上,那一刻,我整個人都已經(jīng)軟了,頭腦里一片空白,竟然已經(jīng)不知道要反抗,連反抗的意識都沒有了。我只知道我要死了。
陳伯偉兩手抓緊鐵絲剛要勒我的時候,秦良突然說:“你不會真的要殺了他吧?”聽秦良這口氣,他似乎并不是想置我于死地,而是想教訓(xùn)我。只是他沒想到,陳伯偉是真的對我起了殺機。
陳伯偉已經(jīng)決心要殺了我,所以怎么會理會秦良,你斜著眼睛瞪了一眼秦良,似乎是嫌他多管閑事,并沒有回話,而是兩手一用力,勒緊了我的脖子。
一時之間,我的脖子被鐵絲勒住,喉管都要破了,喘不上氣來,我知道過不了一分鐘我就會死的。那種求生的欲望在我腦海里衍生,我從來沒覺得在那一刻,自己是如此渴望自己活著。求生的本能,讓我拼命地掙扎??墒牵F絲勒得好緊,我完全掙扎不脫,我必死無疑。
“喂,你真的要殺人?。 鼻亓己傲艘宦?,一把抓住陳伯偉的手,要制止他殺人。
可是,陳伯偉卻緊緊勒住鐵絲不放。我就快要窒息了,臉上鼓氣了青筋,臉色也已經(jīng)發(fā)青,因為窒息的難受,使我本能地掙扎,喘不氣上來的那種痛苦,那種難受,簡直另人生不如死,那是一種前所未有的痛苦,前所謂有的恐懼。
“喂,放手,他真的快死了!”秦良喊道。
“我就是要讓他死!”陳伯偉用無比仇恨的聲音說道,喪心病狂使他的聲音都變得顫抖起來。
“放手!”秦良說著,用力地掰著陳伯偉的手,希望能把陳伯偉掰開。
可是,陳伯偉就是死死不放手。而我那個時候,已經(jīng)不行了,氣已經(jīng)很久喘不上來,我感覺我的整個體內(nèi)悶得快要爆炸,悶到想在我的身體某個開一個口子,仿佛這樣就能透氣,我已經(jīng)沒有掙扎的力氣了。我必死無疑,此時,我的腦子里什么東西也沒有,只有那種憋悶的痛苦另人生不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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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你放手!”秦良掰不開陳伯偉的手,于是,從地上撿起一塊石頭砰一下砸向陳伯偉的頭上。
陳伯偉頭上挨了一下,因為吃痛,手上的力氣松了下來,勒在我脖子上的鐵絲也松了下來,我吸進了第一口氣,可也在那一刻,我暈了過去。
陳伯偉挨了那一下之后,放開我,然后轉(zhuǎn)而狠狠地瞪著秦良,道:“你特么的也想死是吧?”
他那樣的充滿殺機的目光,還有那扭曲的臉,另秦良感到害怕,秦良驚恐地看著他,叫道:“陳伯偉,你…;…;你想干嘛?”
陳伯偉一步一步逼向秦良,秦良也以為陳伯偉要連他一塊兒殺,所以嚇得魂飛魄散,“你…;…;你…;…;你想干嘛!”他顫抖地問道。
哪想到,陳伯偉并不是要連他一塊兒殺,而是走到秦良面前,然后一把抓住秦良的衣領(lǐng),狠狠地道:“什么時候輪到你命令我了?嗯?”
秦良嚇得渾身顫抖,一句話不敢說。
陳伯偉放開他,然后轉(zhuǎn)頭看了一眼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我,命令秦良,道:“你過去看看死了沒有?!?br/>
秦良邁著顫抖的步伐,顫顫巍巍地來到我跟前,然后伸手到我鼻子處試試了氣息,然后驚恐地說:“死了,死了,殺人啦,殺人啦!”
秦良嚇得早已魂飛魄散,失去了理智,就像瘋了一樣,一邊喊叫著“殺人啦”一邊狂奔了出去。
“沒用的東西?!标惒畟ヒ娗亓寂芰?,狠狠地罵了一句。
然后,自己也走過來,摸了一下我的脈搏,發(fā)現(xiàn)的確是沒氣了,于是,也以為我真死了。然后踢了一下我的“尸體”,道:“張振語,你也有今天,這就是你惹到我的好下場,哼!”
陳伯偉說完之后,糊亂地扯了一些亂草和樹枝蓋在我的身上,然后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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