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也想不到原本應該打進夏良辰身體里的安定被偷偷放進了他喝的酒里,然后順理成章地沒過一會兒耳邊就傳來他沉穩(wěn)均勻的呼吸聲。
又等了十幾分鐘,確定他的確睡得沉了,她微微睜眼,望見落地窗外夜深霧重,又閉上,只往那懷里拱了拱,呢喃著說道:“喏,你看,你本事再大,還是被我跑掉了!”
她深吸一口氣,似乎十分得意,得不到他的回答,她卻滿不在乎的笑起來。
她推開他,坐起來,翻了個身,背對著他,起身走向衣帽間。
再出來時,一身米灰色運動服,手里拎著運動鞋,長發(fā)簡單挽起,攏在鴨舌帽中。她站在床邊,等了片刻,□□之人依舊沒有動靜。
她自嘲地笑了,你在等什么?你又在期待什么?你是想死還是不想活了?
抬腳,走向房門,此去經(jīng)年,我們之間也算是有了了解吧!
聽到地板與拖鞋之間輕微的摩擦聲,沙沙,沙沙的。
原本應該睡得很沉的褚安然迅速的彈起身來,一雙眼睛亮亮的盯著夏良辰:“你去那里?”整個人也因為藥物的關系,朝床靠近門的一側(cè)倒了下來。
猛然聽到這個聲音,夏良辰嗖地一個激靈,隨即一陣慌亂,腳步也跟著加快,凌亂不堪。
下意識的回頭,正好看見他捂著頭掙扎著從□□栽倒在地上的情景,她的手已經(jīng)伸過去,完全是本能的轉(zhuǎn)身想扶住他,沒想到卻被褚安然一個用力拽到地板上。她來不及抵觸,褚安然將她又撈進懷里,雙手被他禁錮住。
她萬萬沒想到這個男人服了藥竟然還有如此高的警惕性,大大出乎意料。
落下的吻已不同先前的溫柔,唇舌所掠之處力道是惡狠狠的,像是懲罰她,糾纏得她舌頭發(fā)麻,呼吸也困難。
“不準走,不準走……良辰,不準走……”。他扳過她的身體,似痛苦的悶哼一聲,嘗試著爬起來,并狠狠地咬了她的舌頭,血腥味蔓延,她吃痛:“瘋子!”夏良辰一把推開他,爬起來,朝著他低吼,聲音啞啞的,還帶著一絲喘息。
她力道不輕,推得他整個人一個趔趄,額頭撞到了茶幾角,血順著額頭蜿蜒而下,他卻沒有從藥力的作用下徹底清醒過來,一雙眼睛努力睜啊睜,卻總是迷迷糊糊的,像飄在云朵上,軟綿綿的,沒有一絲力氣。
“不準走,不準走……良辰不準走…….”他依舊掙扎著想要抓住她,一只手向她伸過來。即使在如此情況下,在他半昏半醒之間,他的手還是固執(zhí)的抓住了她轉(zhuǎn)身欲逃的身體,死死地拽著她背后的衣服,不松手。
“放手,你放開!”良辰清楚的知道再和他僵持下去外面的人聽到聲響肯定會沖進來的,她一旦被發(fā)現(xiàn)了,以后就真的什么機會都沒有了。
他力道重,眼睛亮亮的,有一瞬間見到這個男人的眼神時,她害怕了,錯以為他此刻是清醒的:“走開,你放手??!”她被自己的認知嚇了一跳,低聲嘶吼著,像個垂死掙扎的小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