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guān)于自己大哥和聞鳳的事情。他在網(wǎng)上有看到,看到之后,就給洛破天和柳以緋打了電話。但是兩個人的電話,全都打不通。
所以。在連續(xù)打了幾天電話之后。洛淮南的心情也急躁的厲害。
大哥不喜歡聞鳳的事情,他是知道的。
但是,他不明白的是。聞鳳是怎么跟大哥睡在一張床上的?
而柳以緋呢?柳以緋去哪兒了?
想到這兒,洛淮南又給柳以緋打了個電話,電話在響了幾聲之后??偹闶潜唤勇?。
柳以緋坐在自家小院子的石頭桌子旁邊。
她沒想到洛淮南會給她打電話。還以為是白新云,下意識地就接了電話,等接通之后。才發(fā)現(xiàn)是洛淮南的電話。
“喂……”
柳以緋有些沙啞的嗓音透著無線電波傳過來。聽得洛淮南有些恍惚。他過了十幾秒才回神。張了張嘴,一時卻想不到自己該說什么。
“你還好嗎?”
柳以緋聽見這話。同樣地愣了一下。
當(dāng)年做鄰居的時候,柳家對她最不好的。就要數(shù)洛淮南了??傻搅爽F(xiàn)在這個地步,卻不成想,洛淮南竟然是洛家唯一一個給她打電話的人。
這著實讓她有些驚訝。
“還好。”柳以緋聲音淺淡。她眼睛有些無神,淡淡地望著遠(yuǎn)處飛起的白鴿。
“那就好?!狈諊行┏林兀幢闶锹寤茨?,也有些方寸大亂,不知道要說什么了。
他沉默著,柳以緋也不說話,兩個人彼此沉默,卻又都沒掛電話。
半晌,柳以緋率先開口打破了僵局。
“你打電話來,是想問你哥哪兒吧?”
“……嗯!”
“抱歉了……”柳以緋聲音帶著一抹縹緲,“你哥在哪兒我不知道,我已經(jīng)不是洛氏的員工了,如果你想知道她在哪兒,那應(yīng)該給言述和Linda姐打電話……亦或者是給聞小姐打電話,我想……他們應(yīng)該都比我知道的要多一點(diǎn)兒?!?br/>
柳以緋的話音里帶著一抹苦笑,洛淮南聽得聽清楚,他原本給柳以緋打電話,是有詢問洛破天在哪兒的意思。但是他問她好不好,也是真心的。
對于柳以緋,他跟洛破天不一樣。
洛破天比柳以緋大了四歲,所以讀書都是不同步的。
但是他不一樣,在柳以緋住在明珠別墅區(qū)的那十年內(nèi),他幾乎一致都是跟柳以緋在同一個學(xué)校,同一個班級。
所以,很大程度來說,他跟柳以緋的關(guān)系,更傾向于哥們。
可……
如果洛家和柳家沒有當(dāng)初那件背叛的事情,那么他們幾個人到現(xiàn)在應(yīng)該會很好,可這世上,無法預(yù)料的事情太多,無能為力的事情也太多。
柳以緋跟洛破天的婚姻,他看在眼里。洛破天為了柳以緋有多努力,他不是不知道。
所以,當(dāng)他第一次看到微博時,整個人震驚到好就都沒回過神來。
柳以緋的語氣透著無力和頹然,簡單的說了幾句之后,就掛了電話。
洛淮南將手機(jī)從耳邊拿開,皺著眉頭好久,才將手機(jī)放進(jìn)口袋里,抬腳往外走。
藺封鈺最近接了幾個大的單子,人忙的厲害,國內(nèi)國外的飛。
洛破天和聞鳳的事情,他是在晚上聽說的,彼時他剛從奧地利坐飛機(jī)回來,人疲憊的厲害,聽到消息時整個人嚇得精神了幾分。
帶著不可置信,他點(diǎn)開了微博。
雖然過了兩天,可洛破天和聞鳳的頭條還掛在哪兒,藺封鈺蹙著眉頭往下滑,看到那些照片和視頻,眉頭蹙的厲害。
他摸出手機(jī)給洛破天打了個電話,可電話播出去提示的一直都是對方已關(guān)機(jī)。
來回打了幾次之后,藺封鈺蹙著眉,給洛破天語音信箱留了言,又發(fā)了短信,緊接著他找到柳以緋的電話打了過去,柳以緋的電話倒是沒有關(guān)機(jī)。
鈴聲在響了好一會兒之后,電話被接聽,藺封鈺聽見柳以緋略沙啞的嗓音,眉頭蹙的幾乎能夾死一只蒼蠅了。
“你怎么樣?”
柳以緋似乎是睡著了,聲音含糊地說了句沒事,又問他打電話有什么事兒。
“沒事就好。”藺封鈺頓了頓,想要問柳以緋,微博上的哪件事到底是怎么回事,可話到嘴邊,心里就不忍心的厲害,最后,扯了扯嘴角,語調(diào)溫和的說了句:“沒什么,就是我從奧地利回來,帶了點(diǎn)兒紀(jì)念品給你,你既然睡了,回頭我再拿給你?!?br/>
柳以緋含糊地應(yīng)了一聲,藺封鈺就說了拜拜,掛了電話。
他打開微博,看著那段幾十秒的視頻,眉頭蹙的厲害。
如果這件事是真的,那柳以緋實在是太慘了。
這種傷害和打擊,對她而言,幾乎是致命的。
而洛破天……
想到洛破天,藺封鈺眉頭擰的厲害,臉上帶著稍有的冷酷嚴(yán)肅,他咬著牙,緊緊地攥著手機(jī),神情帶著一抹復(fù)雜。
……
在柳家,柳以緋吃了晚飯之后,早早地就睡下了。
尚未睡熟的時候,手機(jī)就振動起來,她從枕邊摸出手機(jī)接了電話,話筒里就傳來了祁在天的嗓音。
從柳以緋回到臨海公寓開始,已經(jīng)許久沒見到祁在天,偶爾會接到祁在天打來的問候電話。但是自洛破天和聞鳳出事之后,這還是祁在天打來的第一個電話。
柳以緋不大想跟他說話,閉著眼睛嗓音含糊地答著。
祁在天先是問候了她一遍兒,又提了提洛破天和聞鳳的事情,柳以緋敷衍地嗯了兩聲,她從未告訴祁在天,自己跟洛破天結(jié)婚的事情,所以,也沒必要讓他知道什么。
祁在天許是覺得她答的敷衍,簡單地說了兩句之后,就掛了電話。
柳以緋看了眼手機(jī),煩躁地嗯滅了視頻,將手機(jī)塞在了枕頭下面,將被子拉過頭頂,繼續(xù)睡覺。
可還不等她睡熟,電話就又打了過來。
她拿起手機(jī)看了一眼,見是藺封鈺的眉心猛地蹙了一下,想了想,卻是接了電話。
藺封鈺的話音里帶著一股子風(fēng)塵仆仆的味道,順著背景音,柳以緋聽得出來,他還在機(jī)場附近。
應(yīng)該是剛下飛機(jī)。
所以,在聽到藺封鈺說剛從奧地利回來,給她帶了紀(jì)念品的時候,也沒什么特別反應(yī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