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容自獻(xiàn),玉體橫陳。
柔情似水,此刻如夢。
有些情是日久見真情,有些愛是患難見真愛,有些溫存是自然的水ru交融,沒有刻意,只有水到渠成。
仰頭溢出一絲淺,我用力的抱住他的勁腰,所有的感官全集中到男人嘴唇劃過的地方,肚臍上酥酥麻麻的,我一個哆嗦,不由的想要更多,身體自然的向上仰起,濕潤的紅唇低頭han住他一側(cè)的茱萸
他的眸中倒影著我紅艷的臉龐,還有那急不可耐的神情。只是,此時此刻哪里還顧得上羞澀,這也不是我的風(fēng)格,既然做了就要做的痛快,我紅著臉看著他,目光如炬。然后~在喬本微睜大的眼睛中,慢慢的,張開兩條修長的腿。
大張的雙腿間涼颼颼的,我咬著嘴唇迎上他熾熱如火的目光,笑瞇瞇的勾了勾他性感挺翹的tun部,男人也不甘示弱,一雙帶著薄繭的大手握住我的**,用力揉捏,在我jiao喘吁吁不能自拔時,另一邊也被占領(lǐng)。
含情仰受,縫微綻,小腹一陣熱流,??!我叫了一聲,他尋著我的目光往下看去,我不安的扭動著身體,他笑了笑,帶著雷霆之勢覆身下來。
抬素足,撫玉tun,一開一合,突入而如割,纏繞不休,綿綿不止。。。。
一陣昏迷,一陣酸。
陽光透過窗戶灑在混亂的大床上,我輕輕抬起酸麻的手臂擋住照射進(jìn)來的強(qiáng)光,偏頭看時間,居然已經(jīng)中午十點(diǎn)了,這么說已經(jīng)過去一夜了?!
下午進(jìn)了房門,一直到深夜?奶奶的!我居然也陪著他鬧到了快黎明,我能說這是我們之間身體有強(qiáng)大的契合度嗎。
我捂住微紅的臉頰,心思不由回到了昨天,想著想著臉蛋更加的紅,哎呀!我不滿的喊了一聲頹然的倒在大床上。
怎么這么沒出息,不就是一次從少女變成女人的過程嘛,干嘛還想著,真是沒出息,我恨恨的捶打著自己的腦袋,21世紀(jì)這啥都開放的很,也就我是個傻子。
我想了一會又坐起身來,身上酸痛的不得了,感覺渾身乏力,腳趾觸到地毯,剛站住,雙腿就一陣打顫,我趕緊扶住床,慢慢的坐了下去。
每個女人完事之后都是這樣嗎?
為什么男人不是?
我滿含怨念的瞅著浴室的方向,里面淅瀝瀝的,高大的身材影影綽綽,我鬼死神差的朝羊毛毯下的身體摸了一把,下面很干凈沒有一點(diǎn)黏糊的感覺,媽媽呀!讓我死吧!什么時候我睡得這么沉了,渾身都被人洗了一遍都不知道。
雖然該發(fā)生的都已經(jīng)發(fā)生了,最親密的事情也做了,但是被人從里到外洗刷刷一遍還是有一點(diǎn)淡淡的尷尬啊。
浴室里的水聲停止了,要出來了?!
措不及防對上喬本未著寸縷的身體,水珠從他胸膛流到小腹,流到~。。我順著眼睛往下看,然后~,眼睜睜看著他身上某個突然抬頭不可言說的位置,大寫的蒙逼!
咳咳!我假裝咳嗽掩飾偷看的尷尬,非常自然的轉(zhuǎn)過頭,更加自然的躺下去,困嗒嗒閉著眼睛,嘴巴做夢似的嘟囔著。
腳步聲響起,他走到了床前,坐到床頭,雙臂扳過我的身體,熱熱的呼氣一下子噴到我的臉上:“這么快就睡著了嗎?呵呵!~沐非醒醒”
我緊閉雙眼,躺尸。
見我沒回應(yīng),他狀似苦惱的開口:“難道我剛剛看到的色女,是我自己的幻想?!?br/>
“原先想放過這個女色狼的,不過現(xiàn)在看來還是需要再接再厲,這樣她才能習(xí)慣我的身體?!?br/>
聽了這話我猛地睜開眼睛,還沒開口就對上他那琥珀色的眼眸,沒有不滿足的yuwang,只有深情以及嘴角寵愛的笑容。
陽光下被染成金黃色的碎發(fā),滴答的水珠晶瑩剔透,慢慢沿著性感的喉結(jié)滑落到蜜色的膛上,五官本身就長得妖孽,還來個美男出浴艷陽圖,這讓我怎么受的了。
他抬起手臂,一雙修長的大手撫上我的臉頰,我有點(diǎn)飄飄然了,人都說月下看美人越看越美,我倒是覺得陽光下看美人更加的美啊,連細(xì)細(xì)的毛孔和小絨毛都看的一清二楚,真是人美,皮膚也美??!我謂嘆。
他的手移到我的鼻子間,輕輕一抹,然后,就見那長長的指間有一抹嫣紅,額!?我眨巴眨巴眼睛,他伸手在床頭扯了幾張紙,擦了擦手指。完后,捧著我的臉,沿著唇溝仔細(xì)的擦著我的鼻子。
我這才反應(yīng)過來,迷蒙的開口:“我流鼻血了???!”
“嗯!”他淡淡的回道。
將染血的紙巾扔到垃圾桶,他抬頭看我時一臉忍笑。
我:
真想找個地洞把自己埋起來??!
看美男居然看到流鼻血~還是我自己的男人,好沒出息嗚嗚!
這廝一點(diǎn)都沒給我羞愧的時間,他站了起來,絲毫不在意自己沒穿浴衣,邁著修長的腿走到衣柜前。刷!打開衣柜,里面一排的襯衣/西褲,各種顏色都有。他取出一件淺藍(lán)色的襯衣,鐵灰色的西褲,揚(yáng)手一拋,扔在床上,以及我的頭上,我鐵青著臉拿下套在頭上的男士西褲,這是擋眼睛不讓我看的意思嗎?!媽蛋!真被當(dāng)成女色狼了。
接著打開另一扇衣柜,這里面全部都是裙子,各種顏色各種款色的裙子,他挑了許久,最終拿出一件粉白色的連衣裙。
“這件裙子太裝嫩了,我不穿,我要穿黑色的,炫酷!”他拿著浴巾擦著身體,三兩下就套上襯衣褲子,我意猶未盡的收回目光,抬頭拒絕。
他一手扯住毯子一角,我護(hù)住毯子質(zhì)問道:“你干嘛?。俊?br/>
他非常純情的回視我,開口:“沐非?!?br/>
“想要換一件衣服自己過去拿?!彼恼f。
看著他不懷好意,有點(diǎn)咪咪的眼神,我怒了:“你大爺?shù)?,明知道我沒穿衣服,怎么拿???”
他:“某個女色狼剛剛看的都流鼻血了,怎么?到自己還羞澀上了,嘖嘖!”
我結(jié)巴道:“什么女色狼,明明你是個露狂!”
他霸道的圈主我的身體:“女色狼不認(rèn)帳了,看來需要刺激一下?!?br/>
我看著他的眼睛,反應(yīng)過來急忙伸手擋嘴,卻還是晚了一步,嘴巴被他強(qiáng)勢的含住,嗚嗚嗚!不要搞突然襲擊,要強(qiáng)吻說一聲,放著我來!
這個吻直到我們抵死纏綿,五分鐘后,知道我有點(diǎn)氣喘他才好心放過我。
嘴巴還是紅腫的我,剛起床就被男人欺負(fù)了一頓。照了下鏡子,比起床的時候更加腫了,我無比怨念,這樣怎么下樓見人。
不過該下樓的還是要下去,昨天一下午今天一上午都呆在房間里,傻子都知道我們做了什么,再不下去,那真的相見尷尬啊!
不過這個想法只是我一個人的,喬本這廝一點(diǎn)都沒覺的在房間了呆了這么久有什么不對,等各自洗漱好吃好中餐,我們便手拉著手迎著眾人的目光向跑馬場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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