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一心看起來氣炸了,指著周志鵬的鼻子開罵,"我憑什么離開?你別忘了我也是有資格參加試鏡的人!"
還不等他反應(yīng)過來,劉一心有指著我的鼻子開罵,"剛剛你又一直在看這個小賤人,你別以為我不知道,她一走,你果然跟過來了!怎么,你還想潛規(guī)則她不成?"
心里的詭計被拆穿,周志鵬氣壞了,眉毛氣到飛起,"你你你你個臭婆娘,你說什么?"
高跟鞋在锃亮的瓷磚上踩出咚咚的聲音,沒想到這時候劉一心走過來,伸出手使勁想推我,"你在一旁看著笑什么?你個白蓮花!"周志鵬卻先他一步擋在我的身前,"你個臭瘋子給我滾!"
他用力地將劉一心一推,因為穿著高跟鞋,加之男人的力氣太大,劉一心一個沒站穩(wěn),后退好幾步,突然,她重心不穩(wěn),咚的一聲就摔了下去。
空氣中突然彌漫著鮮血的味道。
我驚呆了。
這簡直一個比一個狠啊。
周志鵬也嚇傻了。
先從她都額頭上滑落,她皺著用手輕輕一摸。眼睛頓時瞪得比銅鈴還大。
"啊——"
一聲尖叫劃破長空。
突然,劉一心暈了過去。
周志鵬被嚇傻了,一動不動。
我大吼到,"還站著干什么?叫救護(hù)車呀!"
試鏡片場突然來了救護(hù)車,一棟大樓頓時變得熱鬧非凡。
一位男助理將劉一心已經(jīng)抱了出去,劉一心的經(jīng)紀(jì)人一一路哭著將她送進(jìn)救護(hù)車。
周志鵬看著劉一心被送進(jìn)救護(hù)車,突然偷偷摸摸的想逃走,幸好我一把及時抓住他。
"你不能走!別想跑。"
他吞吞吐吐的說道,"我還有事!這事我肯定會負(fù)責(zé)!等到她醒了我自然會去看她!"
"不行!"我抓住他牢牢不放。
沒想到這老混蛋突然反抓著我,"那好,這事你也脫不了干系,你也在場!你也別想跑!"
在醫(yī)院的時候,周志鵬一直在醫(yī)院的走廊里徘徊,沒想到不僅是個淫賊還是個慫貨,一直不停地詢問醫(yī)生他的狀況,生怕自己承擔(dān)自己不該承擔(dān)的責(zé)任。
看著比較沉靜的男人,聽說是副導(dǎo)演,看導(dǎo)演的眼神多了幾分厭惡。他們難道不和?
經(jīng)紀(jì)人雖對他有頗多的不滿,卻還是礙于他是導(dǎo)演而有怒不能言。反而都撒在了我的身上。
她雄赳赳氣昂昂的走過來,揚起手就準(zhǔn)備給我一巴掌,"小賤人,是不是你搗的鬼?"
我一把截住她的手,同樣兇狠的甩過去,"你是瘋狗嗎?亂咬人!"
她面目兇惡,卻終歸是力氣沒有我大。只能努力的將她的小眼睛睜的很大,對我吼道,"你算什么東西?若是我們家一心出了事,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我覺得莫名其妙,"這位小姐,你家藝人出的這事和我一點關(guān)系都沒有。反而還是我打的急救電話,你們理應(yīng)還應(yīng)感謝我!現(xiàn)在你這態(tài)度,是怎么了?"
沒想到她卻絲毫不改之前的態(tài)度。一口認(rèn)定,是我推的她家一人。
我懶的理她,何況,這與我本來就無關(guān)。毫不理會他們,我自己拿起包包,一個瀟灑的轉(zhuǎn)身,離去。
什么事兒?這是!
最后這一場試鏡終究是以延緩日期為結(jié)果。
回去的途中,我總覺得,有什么事情是我遺忘了的??墒怯彩窍氩怀鰜?。幸虧走到途中的時候,Aad姐一個電話讓我立馬想起。
"小星,你準(zhǔn)備的歌詞派上用場沒有?"
啊對,是歌詞!記得當(dāng)時我肚子一痛,急著上廁所,好想遺忘在在桌子上了。這個時候回去找,太浪費時間了。幸好,好像有備份。
緊接著我將今天的事兒給Aad姐簡簡單單說了一遍。
她嘆一口氣,"娛樂圈導(dǎo)演睡女演員的事已經(jīng)見怪不怪了!沒想到這女的和這么沒下限,更沒想到讓你碰上這樣的導(dǎo)演。小星啊,雖然咱們不火。但是你可千萬不要上他的當(dāng),這種男人只是貪圖你的美色,絕對不會付出真心。,再說了,林總的腦袋上只能帶皇冠,見了青青草原,你可是會死的很慘的。"
我噗嗤一聲笑出來,說到,"你想到哪里去了?我怎么會像那種女人一樣!你看看嘛,最后還不是自食其果!況且我家林易易這么溫柔可愛,我會看上那個油膩老肥豬?拉倒吧,永遠(yuǎn)不可能的!"
Ada姐在那邊笑出聲來。
最終,劉一心也沒什么大事兒。
因為地上太滑她絆倒時腦袋撞在了洗手臺上,幸虧在撞上的時候,她及時地用手擋了一下,額頭上劃破一個傷口,被縫了幾針,就沒事了。
至于暈倒,醫(yī)生說她是情緒過于激動而暈倒,醒來什么事兒都沒有了。
最終面試定到了兩周后,考慮到劉一心的傷勢,兩周后估計什么傷也都恢復(fù)了。
只是我沒想到,她會在上再次找上我。
一天,我正愁閑著沒事兒和林姨一起研究新的菜品。
手機(jī)突然響了。上面是一串陌生的號碼。
"喂,您好,哪位?"
"夏小姐是吧?我是劉一心。"
我感到意外,這貨又想干什么?
"哦,劉小姐啊。傷好點了嗎?"說這話時,我明顯帶著幸災(zāi)樂禍的語氣。
她似乎是強(qiáng)忍著怒氣,語氣里也多了咬牙切齒的感覺,"多謝夏小姐關(guān)心,已經(jīng)快好了。這次我打電話來,主要是想約夏小姐能否賞臉出來喝一杯咖啡?"
我想也沒想,直接說到,"不好意思,我可能沒空。"
她似乎我早已料到我會這樣說,直接無視我的回答,說到,"明天下午三點,中大街星巴克。我們不見不散!"
"你憑什么覺得我會來?"她這樣強(qiáng)硬的語氣我就想跟她杠上。
她冷哼一聲,威脅道,"不來,你遲早會后悔的!"
電話里傳來嘟嘟的聲音。
她家電話掛斷了。
后悔?
她說我會后悔,這又是唱的哪一處?
"怎么啦?小夏?"林姨看著我,心神不寧,便問道。
我的思路突然被她打斷,我微笑著回到,"沒事,沒事林姨。咱們繼續(xù)吧。"
她連連哦了幾聲,然后又開始教我新的做法。
第二天,中午我還是去了。
我倒要看看,她到底想干什么?
中大街是附近追繁華的街道,這里人熙熙嚷嚷,商店門市也是參差不齊。一下車,我就看見,那個戴著墨鏡穿著卡其色風(fēng)衣,淺色牛仔褲,渾身帶著傲氣的女人。
"找我干什么?"
我在她對面好不客氣地坐下。
她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反而摘下墨鏡微笑地說道,"不知道你愛喝什么,我擅自給你點了一杯我自己愛喝的咖啡。這種咖啡不錯,你嘗嘗。"
她說著,將咖啡推到了我的面前。
我微微一笑,拿起咖啡,輕輕喝一口,"謝謝!"
看見我的動作,她微微驚訝,"你就不怕我投毒?"
我笑了笑,"投毒也不用選擇這么熱鬧的地方吧,你看那還有監(jiān)控呢,你敢嗎?"
她哈哈地笑起來,一雙紅唇更顯得風(fēng)情萬種。
我直奔主題,"劉小姐找我,有何貴干?不會是真的想請我喝咖啡吧?"
她呵呵一聲。
"夏小姐,我想求你放棄這次試鏡。"
他用的是"求",而不是其他詞。
我微微驚訝,她竟然會提出這樣的要求。我一笑,說到,"憑什么?"
她突然變得很誠懇,臉上更多了幾分苦笑,"我真的很需要這次機(jī)會,求求你,能讓給我。"
"機(jī)會,誰不需要呢?"
我想說的是,比起誰需要機(jī)會,沒人跟比我更需要吧?
"可是我明顯是比小姐更適合,更需要這個角色的人。這個劇本我早已已經(jīng)看中,本以為滿足導(dǎo)演就高枕無憂,誰知道他竟是這么一個貨色。"說到這里,她又顯得有幾分的心酸,還有氣憤,"我馬上就要到28歲了,在不紅就永遠(yuǎn)也紅不了了。"
"那個這個角色,我已經(jīng)放棄了太多,我真的很希望,夏小姐能夠讓給我。"
聽這里,我有幾分動容。像我們這樣默默無聞的女演員,事業(yè)的失敗摧殘著我們的同時,時間又賦予我們很重的枷鎖,在這些精神壓力下,很多女演員都會選擇放下年輕時的驕傲,與內(nèi)心深處的自尊心,受不了誘惑,而讓自己吃了更大的虧。
我眼前的劉一心,就是吃了更大虧的人。
"你為什么一定要選擇這種方式?不信任自己的演技嗎?你完全可以憑實力奪得這個角色。"
我不解地問道。
她再次苦澀的笑了笑,"越在乎越想抓住,就越不擇手段,越失去理智。"
"就算是這樣,你現(xiàn)在求我也沒用。就算是我不參加還有很多人和你同時競爭同一個角色,你也不一定能完全成功。"
她急忙搖了搖頭,"不會的!除了你,其他人根本不能與我相提并論!只要你不參加,我一定可以拿下這個角色!"
看來她已經(jīng)摸清所有競爭者的資料。
看來她期待的眼神,同情心瞬間涌上心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