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進(jìn)酒吧沒多久,陳毅和劉玲就喝趴了。
剩下幾人又繼續(xù)玩游戲。
林君如除了跟陳毅和小龍熟一點,跟其他人都沒什么交情。
喝了那杯洋酒沒多久,林君如就感覺有點暈。
她就說最討厭和洋酒的嘛!
這才喝了一杯,洋酒一杯在水晶的矮口多邊杯里,差不多就五分之一。
還沒一口呢!她就暈了。
她搖了搖漿糊一樣的腦袋,向洗手間走去。
在洗手槽前,林君如捧著水洗臉。
洗了很久,她臉上的燥熱感不但沒有減輕,反而越來越嚴(yán)重。
而且身上也跟著了火一樣。
怎么回事???好像有點不對勁。
林君如不是第一天喝酒,更不是第一天喝醉,她從來沒試過喝醉以后是這種感覺的。
剛剛酒是劉玲給的,為了讓林君如喝下它,不惜喝一打啤酒。
原本林君如只是以為劉玲知道她不喝洋酒,故意整她的。
現(xiàn)在想來,恐怕是酒有問題吧?
怎么辦?
林君如無助地看著鏡子中臉色嫣紅的自己。
陳毅喝多了,找他是不可能的。
那!
林君如腦海里飛快地閃過一個人的名字。
對!找金鎮(zhèn)鑫。只有金鎮(zhèn)鑫她才信得過,之前自己喝的爛醉如泥,他也沒對自己怎么樣。
林君如感覺整個世界都在天旋地轉(zhuǎn)地,胸口像隱藏了一把火,急著找到一個突破口。
她好不容易才回到吧臺,卻沒看到金鎮(zhèn)鑫的人。
白冰冷笑著走到林君如身邊“你怎么了?”
藍(lán)顏酒吧不但禁毒,而且像這種藥也很難帶進(jìn)來,她可是費了好大勁才弄進(jìn)來的。
林君如沒理她,只知道,要找到金鎮(zhèn)鑫。
她推開吧臺的小木門,抓住其中一個調(diào)酒師的衣領(lǐng),問“金鎮(zhèn)鑫呢?”
結(jié)果那個調(diào)酒師告訴她,金鎮(zhèn)鑫下班了。
??!怎么可能,他不是九點鐘才下班的嗎?現(xiàn)在才一點,怎么就下班了?
“你胡說。”林君如雖然沒有打過工,但也知道,哪有打工的那么輕松的?
“真的,他是花式調(diào)酒師,表演完就下班了。”
林君如頓時有股強烈的不安。
身體的反應(yīng)越來越糟糕,不但渾身燥熱,而且某處還有一種羞人的空虛感。
她腦海里閃過兩個字,那就是——媚藥!
“那你現(xiàn)在馬上打電話,叫他回來。”林君如還想說些什么,就被白冰拉了出去。
臨了她還跟那個調(diào)酒師道歉“不好意思??!我朋友喝多了?!?br/>
林君如“誰是你朋友,滾!”
奈何她根本就沒力氣推開她,甚至,甚至居然覺得她抓著自己的胳膊,那難忍的感覺還減輕了一點。
白冰對小龍他們說,林君如喝多了,她已經(jīng)打電話叫她哥哥來接她了,她送她出去。
其他人喝得興致高昂,哪里有閑情管她們?。?br/>
所以,林君如就這樣被白冰拖到酒吧門口。
“你想干嘛?”林君如全身軟綿綿的,一點勁都提不起來。
這種任人宰割的感覺真不好受。
白冰陰險地看著林君如的臉蛋,長得還真不錯,不過可惜了,過了今晚,你就再也沒有資本驕傲了。
沒辦法,誰讓陳毅喜歡你呢?
白冰認(rèn)識陳毅的時間比林君如還早,可他從來都不看她一眼,憑什么對林君如唯命是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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