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潤南自然看在眼里,然后拿下了青銅面具:“這沒有什么鬼怪,只有一個面具?!彼种貜土艘槐椋笮遣盘街X袋,向前張望看了幾眼,果然只是一個面具,一雙空洞的眼睛直直地盯著左星,因為青銅面具下正好掛了一件衣服,左星就誤以為是有一個人站在那里。
“呼,嚇死了?!弊笮俏孀⌒靥?,庒蕾也覺得那個面具看起來篸得慌,哪有人會喜歡收藏這種面具還掛在衣服上,這不是誠心嚇死人嘛。
她柔順地靠在左星的懷里,左星一時驚疑不定,然后緊緊抱住她,緩沖了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何潤南勾唇一笑:“左星,一驚一乍可不是好習慣,你說這都是第幾次了?”
左星回過神,聽到何潤南的調侃,臉上又紅了,在這個戴家大院果然沒什么好事,丟光了他的臉了,畢竟鬼怪這一事,誰都知道沒有,可是心里面偏偏就恐慌。
“何教授,你別說了,不是人人像你一樣變態(tài)。”左星翻了個白眼,然后又重新打開了手電筒,才發(fā)現(xiàn),這應該是主臥室。
在臥室的中間是一張?zhí)茨敬玻埠艽螅揖蛿[在房間的中央,而且在床的周圍掛了一層的紗,朦朦朧朧間,只看到床上堆了一層好厚的被子,然后在床的右邊靠墻,安置了一個臥榻,在臥榻上面還放置了一個小茶幾。
這應該是屋主人日常閑坐和待客的地方,臥榻上面鋪了墨綠色的綢緞,表現(xiàn)出了屋主人的品味出來,讓人覺得異常的舒服,干凈大氣和簡約。
“這個房間真漂亮,好希望也有一個這樣的房間?!敝T葛玉看到臥鋪,眼里不禁閃著光,她本來就是出生于一個書香門第,對于古典的文化異常熱愛,平時的時候也會去主動了解一些古風的建筑和服裝,那確實能極度取悅她。
她一進這個屋子,就發(fā)現(xiàn)了自己似乎能與屋主人產生共鳴一般,她不禁暗暗猜想,這個屋主人或許真的和她有共同的愛好哦,如果屋主人還在世的話,或許能和她成為之心朋友。
“小玉,你的愛好是這個啊,真是特別?!睅崂俨唤锌?,反正她覺得這個地方陰森森的,反倒有點像鬼屋。
“對呀,我覺得我應該可以理解九房太的心情哦?!敝T葛玉贊嘆一句,就在她的右邊有一個銅鏡,那個銅鏡有些年代了,因為諸葛玉對這方面的異常偏好,所以她知道,這種銅鏡是戰(zhàn)國時期的銅鏡。
她走到鏡子前照了照,現(xiàn)在大家都在,她沒有什么害怕的,而且就連放在角落里的瓶子都是青銅瓶,她走近看,然后低頭,發(fā)現(xiàn)在瓶子里面還積了水,看來九房太曾經是將它當做花瓶,只可惜,那花已經枯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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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潤南打開了窗戶,在窗戶外面正對著的就是院子,而且視角比較好,碧空如洗,萬里無云,這里的景致很好。
他回頭看了一眼臥榻,若有所思,然后走到了臥榻的前面,發(fā)現(xiàn)在離臥榻不足兩米的地方有一個不明顯的劃痕,為什么說不明顯呢,因為整個房間都是青磚地面,那個劃痕還隱藏在中間的縫隙里,若不是何潤南眼睛敏銳,很難察覺。
這……他心中一動,然后直起身子,在臥榻和他自己站的方向比量了一下,不足兩米,這個地方,原來是放著屏風的。
“何教授?”諸葛玉回頭就看到何潤南出了房門,然后疑惑出聲,左星幾人也不明所以,之前的時候,何潤南趴在地上不知道觀察什么,然后就出去了。
左星幾人就繼續(xù)在房間里面翻找,看看在這些柜子里面有沒有什么線索,不過幾分鐘,樓梯間又響起了腳步聲,而且非常沉重,原來是何潤南抬著屏風上來了。
“何教授,你確定你不是改行來我們學校的?”左星滿臉黑線,看到何潤南輕而易舉地舉起了那個屏風,然后調侃:“你這么大的力氣,之前絕壁是做苦力的?!?br/>
“還是個有智商的苦力?”諸葛玉抿著嘴笑了,然后偷看了何潤南一眼,在她心目中,何潤南怎么會去做苦力呢,她之前就聽過這個智商高達500的教授,如此的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