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的就是這樣的效果,其實在狼頭問完剛才的話之后,內(nèi)心就覺得不對,不應該這樣問,至少在蕭大少面前,這樣問就等于判了自己死刑了,可是又不能撤回自己的話,因此心里很是忐忑,在得到蕭大少的話之后,馬上進入工作狀態(tài),再也不吭聲。
很快,在完成的木板上,打開了一個直徑在三十公分的圓洞,狼頭很自覺地將第一次讓給了蕭大少。
都到了這個時候了,也就不再顧忌什么面子不面子了,外面剛剛的雨天,導致洞內(nèi)的溫度很潮濕,而且還很壓抑的慌,早就想出去透個氣了,于是也就沒有再推遲,直接鉆了出去。
外面的空氣真是很舒服,狼頭出來之后,馬上重重的呼吸了幾聲,直到覺得內(nèi)心已經(jīng)完全把渾濁的空氣給派出去之后才滿意,蕭大少也同樣的感覺,但是親身感受了之后,蕭大少對于森林又有了新的認識,他道:“狼頭啊,你看這森林平時感覺很涼爽很舒服,但是一到了下雨天突然覺得好別扭啊”。
狼頭不知道蕭大少這樣的謬論是怎么產(chǎn)生的,于是便問道:“大少,這森林向來都是詭異的很,處處都透漏著神秘,你又這樣的感覺也是對的,我支持”。
雖然不知道蕭大少為什么會有如此的感慨,但是作為手下,唯一能做的就是盡量的贊美,盡量的夸贊,只要不捅破天,能怎么夸就怎么夸,反正是免費的。
蕭大少恩恩了幾聲,然后道:“你說的不錯,這大森林的學問相對來說都是高深莫測,至少到現(xiàn)在人類開發(fā)出來的知識也才百二分之2左右,還有相當?shù)膯栴}沒有出來,我今天之所以有如此的感悟,是因為你看,這大雨都停止了,按照平時,周圍的空氣早該將地面的堆積的雨水還有空氣中彌漫的濕氣吹干,現(xiàn)在倒好你看,整個空氣都是黏糊糊的,難受啊”。
到現(xiàn)在為止狼頭終于知道了蕭大少為什么這樣說了,遠來時這樣的啊,但是他沒有說出心里,要是說出來了,肯定是大少臉紅脖子粗的,你不看看現(xiàn)在是什么時候啊,大早起啊,本來就該煙霧繚繞的森林,你說不潮濕才怪,等會太陽升到了空中你看看還有沒有水蒸氣了?笨蛋的一筆啊。
現(xiàn)在雨水剛過,整個森林全都是一種霧靄彌漫,水汽嚴重的樹葉直落水珠,可能是昨晚的雨水改變了整個森林的空氣,因此感受了驚奇的小鳥歡悅的在樹枝頭上來回穿梭,嘰嘰咋咋整個森林馬上愉悅起來。
“大少,我們現(xiàn)在要做什么?”狼頭休息的差不多了,于是問道。
蕭大少道:“現(xiàn)在經(jīng)過昨夜的激戰(zhàn),我們現(xiàn)在都很疲憊,所以我看咱們還是盡快的弄點吃的再小睡一會,這樣的話我們還是有精神今晚繼續(xù)對抗”。
蕭大少終于說了一句很正點的話,狼頭馬上答應,隨后開始討論去那吃飯,首先是大少說地面上留存的兩只死去的狼可以拿出來吃,狼肉聽說跟狗肉一樣很香的,但是狼頭卻不答應,他說想吃魚肉,而且昨晚經(jīng)過奮戰(zhàn)現(xiàn)在都是口干舌燥的,很想去喝點水,要不去吃魚吧。
蕭大少一聽覺得可以,所以就馬上同意了,于是兩人便收拾一下便按照狼頭做的標記去找水源了。
不得不說這個狼頭還是很聰明的,他沒有將標記做在地上,而是刻在了樹上,這樣的話雨水再大也不會沖掉印痕,所以沒多久就找到了之前的水源。
“別動,有聲音···”當兩個人踏著泥濘的路,快到水源前的時候,一向保持很謹慎的蕭大少忽然開口低聲道。
狼頭本來心里極度高興的,說是話真的是他渴了,而且很想痛飲泉水,猛地一聽大少的話,立刻蹲下身,仔細的傾聽周圍耳朵聲音,這一聽不要緊,那熟悉的聲音再次的傳入耳朵中,我靠,很清晰的聲音很想是男女做運動的聲音,于是驚呼的長大了嘴巴。
“不會吧···虛”狼頭剛想說話,便看到了大少一個手指放在了嘴邊,于是也虛了一聲。
大少做了一個標準的手勢,那就是看看去,面對這樣的事情,哪能男人能沉得住氣呢?一聽這聲音,就全身血脈彭臟,很難把持的主,兩個人都有了反應,于是狼頭沒有再猶豫直接點頭稱是。
這條小溪的樣子是蔓延狀態(tài),周圍全是丘陵和密林,而這聲音的來處就是那片密林,聽聲音很激情,女的很舒服,男的很盡情。
狼頭和蕭大少走了過去,在密林前,那聲音更加緊湊和響亮,怕怕的撞擊讓他們兩個都很難受,迫使他們早點看到那血脈膨脹的一幕,因此兩人心有靈犀都沒有說話,但是眼神卻是出奇的閃亮,直接往事發(fā)地走去。
“我曹,真會玩啊,難道這就是這里的特色文化?”等他們都趴在一棵歪脖子樹上,看到下面的局面之后,驚呆了,狼頭驚呼道。
蕭大少呵呵一笑道:“真的是會玩啊,等我們養(yǎng)好了精神,咱們一定要去對面的村子里去看看,之前是一對青年,現(xiàn)在竟然是一對中年,我想后面會不會是一對老年啊,太有意思了”。
狼頭用眼光看著下面,那一個中年婦女像是在蕩悠悠一樣來回晃動,而另外一個全身是矯健黑黝黝肌肉的男子扎馬步在中間,刺激著來回蕩悠的女人,這動作連島國的電影都沒有拍過,拿出去肯定是專利啊,他笑吟吟的道:“是啊,太經(jīng)典了,大少你說的對我們一定要去看看去”。
“別吵,要說話了,到了他們這個年紀還能有什么情話要說呢?咱們聽聽”蕭大少忽然道。
狼頭聞言也就不再說話了,而是跟著蕭大少靜靜的聆聽下面的對話。
“你這樣舒服不舒服?”男子笑著問道。
女子道:“還不是一樣,我只是擔心萬一改變了方向,你會不會有問題啊,畢竟這都是肉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