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林中虎沖出去,張晨陽三人就知道肯定是楊依依出事兒了,連忙跟著他。
四個人打了輛出租車,林中虎上去就對著司機一頓咆哮,讓司機直接油門踩到底,把汽車當飛機開。
那司機還磨磨唧唧的不樂意,壓著六十邁勻速前行,還一直叨叨說闖紅燈扣分啊交通安全什么,其實也就是想省點兒油罷了。
林中虎緊抿著嘴巴不知道從哪摸出來一把刀子,直接頂上他的脖子,這的哥立馬老實了,一腳油門踩到底還真把汽車當飛機開了起來。
果然,很多時候暴力可以省去很多不必要的溝通。
到了電話里對方說的地點,四人下了車,林中虎剛要往里沖就被張晨陽給死死拉住。
約定的地點是一棟爛尾樓,這地方屬于郊區(qū),周圍沒有什么居民,路燈也只有寥寥幾個,散發(fā)著昏暗的光。
那范彪一直當作靠山的二大爺因為他們幾個被李達炒了魷魚,那皇族會所可是黑白兩道通吃,可現(xiàn)在他沒了庇護,在那片兒眼看就要混不下去,而且之前在ktv最后楊依依墻頭草的表現(xiàn)也讓他丟盡了臉面。
再加上剛才林中虎接電話后的反應(yīng),張晨陽心中了然,約林中虎來的人,必定是范彪無疑。
瘦死的駱駝比馬大,那范彪就算現(xiàn)在成了喪家犬,也未必不會搞出什么幺蛾子來,小心點總沒錯的。
張晨陽悄悄跟陳魚溝通著,叫她先去里面看看情況,哪里有幾個人,樓里什么地形,一共有幾個出口務(wù)必都要勘察清楚。
陳魚點點頭,并未現(xiàn)行直接進去了。
林中虎四人忽然覺得周圍溫度一冷,心中暗暗揣度張晨陽肯定又把鬼給放出來了,無不覺得這小子神秘的不行,說心里不害怕是假的,但更多是好奇。
他究竟是什么怪物,隨時隨地能掏出來個對自己言聽計從的鬼出來,擱誰誰心里不犯怵?。?br/>
林中虎也終于恢復(fù)了一些理智,萬一這么貿(mào)貿(mào)然進去了,救人不成反倒壯烈犧牲那就全玩兒完,只能焦慮地等著張晨陽的安排。
幸好陳魚并沒有去太久,要不然他真怕自己要忍不住沖進去了。
“一共四層,一二三層各有十個拿棒球棍的,第四層除了范彪和那個女的有二十個普通人,貌似有槍,一樓東側(cè)有個側(cè)門,其他樓層全是出口直接跳下來就行了?!标愻~臉色不太好。
張晨陽忍不住翻了個白眼,這特么說的是什么話,不過其實也有道理,真要逃跑從二樓跳也不是不可行的事兒,緊接著他忽然發(fā)現(xiàn)陳魚的不對勁。
“什么叫二十個普通人?”張晨陽問到,隨即看見她身上的鬼氣有些不穩(wěn),竟然后心處還呼呼冒著黑氣,當下就感覺事有不妙。
“還有個不是普通人――我被他發(fā)現(xiàn)了。”陳魚說著就鉆進玉墜里去了。
隨后怎么和她溝通都沒了動靜,看來她不僅被發(fā)現(xiàn)了,還受了不小的傷,只不過她沒說罷了。
張晨陽不禁有些內(nèi)疚,也沒再叫她了。
他是個男人,總不能每次都他媽躲在女人后頭吧,孟靈安,鐘慕瑤,現(xiàn)在自己剛收的小弟都被打傷了,身為一個男人,還是大哥,他再這么慫著,以后臉都不用要了。
張晨陽緊緊握了握拳頭,把情況和三人說了一下。
“打蛇打七寸,擒賊先擒王,我覺得咱們還是直接把范彪給弄了,”葉秋提議到。
余俊算都沒算,直接開口說到:“葉秋說的沒錯,咱們從一樓突進到四樓一共要經(jīng)過三十個人,然后面對二十二個人,除去范彪那個廢物,還有一個不知道什么身份的高人,難度比較大,咱還不如琢磨一下怎么能直接到四樓然后救了人就跑?!?br/>
最后余俊制定了一套自覺完美的救人計劃。
首先按照田忌賽馬的套路,戰(zhàn)斗力最低的葉秋和余俊拖住四樓戰(zhàn)斗力最高的那個神秘人,然后張晨陽再搞點兒什么把戲出來把那二十個人拖住,同時要阻止其他人上來。
雖然林中虎受傷了,但以他的伸手對范彪窩囊廢還是可以吊打的,最后救人先撤,他們仨斷后。
“怎么撤?”林中虎有些疑慮,看了看自己的腿,他還要帶著楊依依。
“到馬路上,有車等著呢,行動要快,我們沒來得及的話你就帶人先走?!庇嗫∩衩匾恍φf到。
其實,他從上車的時候就開始琢磨如何全身而退了,他一向不喜歡做沒有把握的事情,極力追求萬事盡在掌握,下來的時候給了司機不少錢,并跟他說要是能安全把他們帶走會再給他一萬塊錢,還說記下了他的車牌號,要是他敢跑回頭肯定找他算賬。
“可咱們怎么上去?”葉秋一臉苦逼,“而且要張晨陽一個人拖五十個人,怎么都覺得這事兒不太靠譜?!?br/>
“我從他車上拿了家伙。”余俊拽的二五八萬的,一副“老子就是在世諸葛亮”的模樣,至于張晨陽那邊嘛,他不知道為什么就是完全沒有理由的覺得他能做到。
論身手他不行,可這靈活性嘛,呵呵。
余俊手一揮:“準備行動?!?br/>
說著幾人在黑夜的掩護下悄悄摸了過去,余俊身子一竄,輕輕松松就攀上了外面的腳手架,跟猴子一樣靈活地往上爬去。
底下三個人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兒,生怕他被發(fā)現(xiàn)了,話說今天也是個月黑風高的晚上,硬是讓余俊悄無聲息地安全上去了。
不多會兒,從上面垂下來一根粗麻繩,張晨陽倆人廢了好大勁才協(xié)助林中虎攀爬上去。
幾個人從最上面悄悄摸下去,一見人,立刻分工明確地執(zhí)行計劃。
張晨陽正犯著愁,陳魚肯定是不行了,目前只能靠自己生扛硬拼,這么多人也不知道攔不攔得住。
張晨陽腦中靈光一閃,他竟然在緊急關(guān)頭想起了一個叫眉鋒箭的法門來。
這眉鋒箭的法門取自柳葉金刀,只不過柳葉金刀以柳葉為法器,而且只能殺小鬼和魂魄什么的,可這眉鋒箭就不一樣了,雖然不能傷筋斷骨,但卻能傷人魂。
人有靈覺生三魂,也就是平日里所謂的天魂,地魂和人魂,這人魂若是傷了,人就會生病而且還是找不出源頭的那種病,要不是懂行的根本治不好。
但是放這眉鋒箭必須得是單數(shù),可眉毛那么細小,單打獨斗還行,這特么一群人讓他怎么數(shù)出這么多單數(shù)來啊!
好在他的眉毛是比較長的那種,張晨陽牙一咬,拼了!
直接上手將眉毛生揪下來一撮,瞬間感覺肉皮火辣辣地疼,可也管不了那么多了,但愿這一把揪的是個單數(shù)吧,聽天由命了。
張晨陽靈活地躲開幾個人,連忙畫字令的同時念著口決,吹了三口氣把眉毛往前一吹,眉毛四散落地,迎面又撲過來一群人。
行!他媽的,點兒背不能賴社會,好在現(xiàn)在這些人還真都追著自己打。
張晨陽低咒了一聲,又去扯眉毛。
“老子就不信了!”同樣的步驟又過了一便,最后一口氣吹出之時,只有他自己可見的49片陰刀齊齊飛射出去。
成了!
張晨陽看著那些著了道瞬間身子一軟喪失了戰(zhàn)斗力人,拍了拍雙手,連忙又揪了一撮眉毛去樓梯處攔住下面的人。
人算不如天算!
再周密的計劃也有百密一疏的時候,等張晨陽撂倒了樓下的那些人之后,才發(fā)現(xiàn)樓里的氣氛有些不對。
本來按照計劃進行順利的話,現(xiàn)在林中虎應(yīng)該帶著楊依依從自己這邊往下跑或者往樓上跑才對。
張晨陽回去一看,當即就感覺有點兒眩暈。
只見葉秋和余俊已經(jīng)被打的鼻青臉腫的了,臉上血呼啦的一片,卻還死死抱著一個穿著道袍的人的大腿,正被那人一拳一拳不停毆打著,眼看氣都要喘不上來了。
林中虎的情況看上去算是好的,但是卻讓人覺得更加危險。
萬萬沒想到,林中虎沖上來時并沒有一招制敵。
反而是余俊和葉秋被那些蝦兵蟹將給耽擱了,沒有第一時間纏上那死道士,以至于林中虎眼看要得手的時候生生吃了那人一腳,直接摔在地上。
然后那范彪反應(yīng)過來,直接亮出一把匕首抵在楊依依的脖子上。
只見那楊依依面色通紅,像是被掌摑的,又像是被…;…;衣衫凌亂不堪地抽泣著跪坐在地上。
范彪一邊挾持著她還一邊伸著肥厚的手掌在胸前的柔軟上一通亂摸,還淫笑著看著林中虎。
“給我跪下!”范彪拿刀的手作勢用力,抬著下巴對林中虎威脅到。
林中虎捏緊著拳頭,渾身都在顫抖,不是害怕,是極度的憤怒和忍耐,僵持了一會兒,最終“噗通”一聲跪在水泥地上。
張晨陽氣的手直抖,真想過去把他給拎起來啥也不管直接干死范彪,可是那死道士正虎視眈眈地盯著自己,好在他沒心思繼續(xù)毆打余俊二人,直接丟在地上不管了。
那道士也是在估摸張晨陽的實力,并沒有貿(mào)然動手,他也只能硬撐出一股強大的氣場跟他對峙著。
林中虎跪在地上,那范彪露出一口大黃牙嘿嘿一笑,拖著楊依依的頭發(fā)走到他跟前。
“想救她嗎?”范彪的眼神里開始透出一股狠毒。
林中虎點點頭,看著抵在她脖子上的尖刀氣勢直接就弱了下去。
“那好啊,傷口在這兒是吧…;…;”范彪忽然一腳踩到林中虎腿上的傷口處,使勁兒攆著。
林中虎死咬著牙不吭一聲,死死瞪著范彪。
“還跟我耍狠是吧?”范彪忽然把楊依依按到他面前,把刀遞給她道:“只要你讓她捅一下子,我立刻就放了她,你看怎么樣?”
沉默了半天,林中虎一狠心剛要張口答應(yīng),那楊依依突然一刀扎進自己的胸腔。
林中虎頓時瞪大了眼睛,滿眼不可思議地看著她,只見那楊依依竟然撩了下頭發(fā),站起來轉(zhuǎn)身依偎進范彪的懷里,一臉討賞的模樣。
林中虎張了張嘴卻只發(fā)出了一個殘破的音,腦袋一歪,倒在地上便不省人事了。
“虎子――”張晨陽也顧不得那道士了,大吼一聲,直接一躍撲了過去。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