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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色天天擼 外傳一小冤家呸呸呸秀兒剛被解

    外傳(一)小冤家?呸呸呸秀兒剛被解開穴道,正欲詢問擄走她的究竟是誰,卻不想前方傳來的呼喚頃刻便讓她驚呆在了那里。

    秀兒,秀兒,站在前方黑暗中的那個模糊的身影發(fā)出的聲音是如此地熟悉,那聲聲呼喚飽含了幾多的驚喜與焦慮,夾雜了多少的擔憂與關切,那聲音是如此地滄桑,如此地飽經風霜,如此地輕顫,她的眼淚頃刻便落了下來。

    來不及多想什么,她張開雙臂就想著陰影跑去,一年多了,真的真的一年多了,自從那天她被迫嫁入了張府做八姨太,就再也未能回來看上他一眼。他那本已銀灰的頭發(fā)是不是變得更加蒼白,他本已病弱的身體是不是變得更加孱弱,他額頭上的皺紋是不是又深了繼續(xù),他手上的老繭是不是又多了幾分?

    “爹——”任臉上淚水肆流,她哽咽著撲進那個熟悉的身影中。

    黑暗中她看不到爹的臉,只能感覺到爹的身子因為激動而不停地顫抖,哆哆嗦嗦的雙手安慰似地拍著她的后背,語氣同樣地哽咽,“閨女,咱不哭,咱回來了,咱現在可是回來了。”

    她從老伯的懷中抬起頭,然后細細地端詳著爹的面容。一年了,他真的瘦了許多,記得一年前她還在笑話爹臉上的肉好多,像極了兩團孺糕,捏起來軟軟的好有彈性,向兩只鼓鼓地饅頭,可是現在,他的臉頰卻是深深地陷了進去,凸顯出頰上高高地顴骨。而他以前的胡子還是那樣硬硬地扎手,而現在,卻變得柔軟而銀白,似須般散亂地圍在下巴上了。

    “爹,爹,”她扶著老伯的肩膀,忽然“撲通”一聲跪了下去,流淚不止,“對不起,爹,是秀兒害您受苦了,秀兒對不起您,秀兒對不起您??!”

    董老伯含淚將她攙起來,“閨女,爹不怪你,爹知道不是你的錯,爹知道我閨女受了多大的罪??!”

    秀兒聞言頓時又是一陣淚流不止。

    而站在不遠處的白兮煙瞅著兩人相擁而泣的樣子,不由地揚起小腦袋,“真是搞不懂哪!”

    “什么?”身邊的楚子莫正在愣神,猛然聽到白兮煙的話語,慌忙接過口。

    “我是說,能團圓應該是一件很開心的事啊,為什么秀兒姐姐和大伯要抱在一起哭???”

    他看著她眨著眼睛的樣子,不覺寵溺的摸了摸她的腦袋,“你啊你,現在還是個小孩子呢,大人的感情世界,你還不是特別地懂,等煙兒長大了經歷了許多的事情以后,自然也就會懂得這種感情表達的方式了?!?br/>
    “可是,我都已經十七歲了啊,”白兮煙眨巴著眼睛看著他,“難道我還不算是個大人嗎?”

    楚子莫搖搖頭,“當然不算?!?br/>
    “那,那我得多大了才算長大呢?”白兮煙撓著小腦袋。

    “那等到你啊,經歷了一些事情,心智變得成熟了以后?!背幽獩_她擠擠眼睛。

    “哎,我娘也是這么說過的,”白兮煙搖搖頭,“可是我總覺得是推辭,因為你們大人總是告訴我說等到經歷了足夠的事情,內心變得成熟以后才算長大,可是畢竟我是一個幼輩,就算經歷了再多的事情,心里變得再成熟,在你們的面前也是小巫見大巫罷了,根本不值一提的,那如果這樣的話,煙兒就永遠都長不大了?!?br/>
    “哈哈哈,”楚子莫不禁開心大笑,“我們的小煙兒就這么盼望著長成大姑娘么?怎么了,是不是心里有了什么特殊的想法了?”

    “特殊的想法?”白兮煙好奇地睜大眼睛。

    “對啊,特殊的想法,比如……比如你的心里喜歡上了一個帥氣的男子?”楚子莫盡量將話說得婉轉些。

    眼前浮現出那張俊逸卻又冷漠的臉,以及那個霸道而突如其來的吻,她的心臟忽然便咚咚地加快了幾許,可是想到他戲弄她的樣子,她又瞬間恨得咬牙切齒,狠狠在地上吐了幾口,“呸呸呸,我才不喜歡他呢!”

    “我才不會喜歡他?”楚子莫的眉毛一挑,“說得這么迅速這么咬牙切齒,有情況哦?”

    “才沒有呢!我恨他都來不及了,怎么可能會喜歡他!”白兮煙兩手掐腰地站在那里,一臉的氣憤之色。

    “呦,平日不一直都是我們大小姐欺負別人的嘛,怎么,這次居然有人欺負到我們大小姐的頭上來了?”

    卻見白兮煙忽然扭過頭來,“對了,莫哥,我娘當年像我這么大的時候,是不是一個大人了呢?”

    “你娘?”

    楚子莫抬起頭,望著天邊的那輪明月,月光透過樹枝灑下淡淡的光輝,斑斑駁駁影影綽綽。

    “你娘么,你娘十七歲的時候啊,我跟你娘還不認識,我只是聽你瑤姨說,你娘嫁給祁天浩的時候,正是十七歲左右的年紀,脾氣率真而執(zhí)拗,沒心沒肺的,甚至還為了一個小丫鬟跟祁天浩拼命呢?!?br/>
    腦海中忽然想起娘平日欺負爹的場景來,白兮煙不禁無奈地聳聳肩,“哎,這一點啊,用腳趾頭都可以想象出來?!?br/>
    “可是你知道嗎?”卻見楚子墨話語一轉,“可是同樣都是十七歲,你娘當時,卻已經是一位大人了。”

    “我不明白?!卑踪鉄煋蠐夏X袋。一樣的調皮搗蛋,一樣的任性,為什么娘就可以被稱作是一個女人,自己卻總是被大家當做小孩子呢,這沒有道理啊。

    楚子莫慈愛地望著她,“因為你娘,她身上背負的東西實在是太多了啊?!?br/>
    “我還是不懂?!卑踪鉄煋u搖頭,“我身上也背負著許多的東西,背負著爹娘的希望,背負著莫哥和瑤姨的希望,心里還時時刻刻想著要怎么找到祁天浩那個人,祁天浩,祁天浩,祁天浩?!”

    說到這里,白兮煙忽然便大跳了起來,“祁天浩!”

    “煙兒,你怎么了?”看著她激動的樣子,他不禁感到有些奇怪。

    卻見白兮煙忽然便叫著跳著撲進了楚子莫的懷中,“莫叔,我找到祁天浩了,我原來早就見到那個祁天浩了!”

    剛想詢問一下,卻猛然被一道柔柔的聲音打斷,“恩人,恩人在此,還請受小女一拜!”

    聽到前方的聲音,楚子莫扭過頭,正好看到秀兒“撲通”一聲便跪在了地上。

    “姑娘趕緊請你,楚某受之不起??!”楚子莫慌忙上前將她扶起來。

    卻見她忽然“撲通”一聲又跪倒在了地上,“秀兒知道這么做不對,可是秀兒還是想求恩公一件事。”

    “什么?”聽到秀兒這么說,楚子莫不禁一陣云里霧里。

    看到楚子莫的表情,秀兒不禁低頭沖他叩了一首,“恩公,秀兒也不想麻煩恩公的,可是眼看現在,也只有恩公能夠救秀兒了!”

    “姑娘快快請起,有什么事情你起來說話?!?br/>
    卻見秀兒執(zhí)繆地跪在地上,“恩公要是不答應,秀兒就不起!”

    “秀兒!你這是干什么!”董老伯走上前來一把拖住秀兒,“你這是怎么跟恩公說話的呢,你知不知道你這簡直就是威脅!”

    秀兒哭泣地望著他,“爹,我也不想這樣,可是我沒有辦法??!”

    看到眼前的一幕,楚子莫簡直不知該如何是好了,慌忙幫著董老伯一起將秀兒攙起來,“秀兒,有什么需要幫助的,盡管開口就是了,你是煙兒的朋友,只要有能力,楚某定會赴湯蹈火在所不辭,現在當務之急是趕緊起來說話才好,否則折煞了我是小事,萬一耽誤了你要做的大事那可就糟了?!?br/>
    聽到楚子莫這么說,秀兒終于勉強站了起來,抹掉臉上的眼淚,“恩公,你能不能再幫我回一趟張府?”

    “再回一趟張府?”楚子莫一陣迷惑,“有什么重要的事情非辦不可么?”

    秀兒點點頭,“救一個人!”

    ……

    張府,后院客房,此時的南宮瑾,正身負了一名受傷男子進門。

    而早就已經等了許久的祁天浩看到南宮瑾回來,慌忙走上前去從他的后背上將男子扶下來。遍體鱗傷,鮮血淋漓,此時被救出的男子,經過一番嚴刑拷打,早已變得脆弱至極,連站都站不穩(wěn)了。

    “小心些,慢點?!逼钐旌菩⌒囊硪淼胤鲎∧凶?。

    卻見男子忽然抬起頭,眼神雖滿是疲憊卻鎮(zhèn)定異常,“你是誰?”

    “我是誰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現在已經被救了出來,這才是最重要的。”

    “可是如果不知道對方是敵是友,那么即使你們將我救了出來又如何,也許只是從一個賊窩搬到了另一個賊窩而已,沒什么區(qū)別的。”

    男子似嘲諷般看了祁天浩一眼,眼神中忽然涌出一股子的決然,“奉勸你們一句,如果你們是為了得到張守元的秘密而來,那我勸你們趁早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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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外,今天是正月初一咯,是新年,也是情人節(jié),同時也是夕墨的生日,夕墨在此祝大家新年快樂,情人節(jié)快樂,虎年虎虎生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