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云以婳,你對誰都是這么的防備嗎?”
男人笑的妖孽,完不在意云以婳眼中的譏諷之意,手里的動作不停,女人立刻制止了他的輕佻動作,往旁邊退了一步,好整以暇的瞥了他一眼。
“你這不是笑話嗎?當初是誰費盡心思將我綁到半山腰,關(guān)在那勞什子破地方,任由那些毒蟲蛇蟻對我發(fā)起進攻,害我差點成了那些東西的腹中之食,我不防備你,防備誰?
怎么,顧先生怕是記性不太好,之前做了什么都忘的一干二凈?再者,你今天能準確找到我住的地方,還如此巧合的碰上這一幕,看來顧先生對我的關(guān)注不是三言兩語能的清的?!?br/>
云以婳輕啟薄唇,眼底毫不掩飾的嘲諷之意,這男人當真是好笑,前段時間還處處與她為難,現(xiàn)如今,又仿佛換了個人似的,當真是有些猜不透他心中的想法和意圖。
“之前都是誤會,現(xiàn)在誤會解開了,我想我們之間還是能和平共處的,甚至……還可以發(fā)展成更深層次的關(guān)系?!?br/>
顧燁廷話的曖昧,眼神有意無意的掃向一旁躺在地上的那個男人。
云以婳輕扯了一下嘴角,看似淺淺一笑,可笑意不達眼底。
“這人我?guī)湍闾幚砹?,省得你費盡心思折騰了?!?br/>
顧燁廷提議道,無比篤定的語氣,他敢肯定眼前這個女人完不想處理這樣的事情。
“也行,畢竟讓我在這個大好的周末里還得處理這樣的腌臜事情,確實令人有些頭疼,那就勞煩顧先生了?!?br/>
云以婳順著他的話茬,將這件棘手的事情直接丟給了對面的男人,她也樂得自在了。
“我記得我曾經(jīng)過,你可以稱呼我為燁廷亦或者寶貝……”
顧燁廷臉皮不是一般厚的將舊事重提,唇角微微上翹了一下,掩蓋了眸底的一抹陰沉。
云以婳臉皮微抽了抽,這男人不要臉的本事還真是無人能及。
“人既然你要了,我就不再多管下去了,麻煩你趕緊將這人帶離此處,若是他的背后之人再來找麻煩,我可不會救你?!?br/>
云以抱著手臂,微微挑眉,正欲轉(zhuǎn)身進屋去。
一直未曾出聲的蒙面男人突然開了,語氣近乎哀求,“這位姐,你將我送去警局吧,我只想受到最公正的待遇?!?br/>
蒙面男人顯然是瞧出來了顧燁廷不是個好惹的主,就憑她方才的那些滲人的事情,什么毒蟲蛇蟻,什么腹中之食的事情,想必他剛才都聽了進去。
細細斟酌之下,蒙面男人甚覺落入顧燁廷的手里還不如落入自己手里,有可能還能保得一條命。
她今天遇到的一個又一個都是什么奇葩,自己做了如此下作的事情,還祈求得到公平的待遇,他們都是在和她開玩笑?
云以婳有些無語的白了一眼地上的男人,頭也不回的轉(zhuǎn)身進了公寓里。
只留顧燁廷和蒙面男人在門外,氣氛瞬間變得有些凝滯。
顧燁廷身上散發(fā)出與之相貌完不同的駭然之色,妖媚的臉龐瞬間凝結(jié)成冰,似乎下一秒就能取了蒙面男人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