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長生一副受寵若驚的樣子,他跟市長雖然接觸過幾次,但并沒有十分深的交往,剛剛接到電話,說市長親自過來拜訪,盡管是指明要見慕思音,但是這也足以讓他震驚,當(dāng)然這是個相當(dāng)好的機(jī)會,他絕對不能放過。
最重要的是,現(xiàn)在城東有塊地正在競標(biāo),如果此時能得到杜市長的幫助,他必能一路綠燈。
“杜市長,您這話真是折煞慕某了,您先上座?!?br/>
杜長生看向手腕上的手表,不冷不淡的語氣開口說道:“先不了,慕小姐,跟我走一趟吧,祁老要見您?”
“祁老?”
慕思音確定自己并不認(rèn)識什么祈老,但是看到宮爍那一副淡定無疑的目光時,心里便不由的安穩(wěn)起來,想起現(xiàn)在是她唯一的逃脫機(jī)會,錯過了,恐怕就再無回天之力。
所以慕思音立刻開口:“我也有事想要請教祁老呢!”
“不知道這個祁老是?”
慕長生還是疑惑著,畢竟他剛剛對慕思音做了那么惡劣的事情,如果可以的話,他當(dāng)然不想節(jié)外生枝,但又不敢拒絕市長。
“帝都敢自稱祁老的恐怕也只有一個了,慕先生未免有些逾越了?!?br/>
說完這句,市長冰冷的轉(zhuǎn)過身,宮爍也是一派清冷,看了一眼凌哲軒,眸光中帶著一種嘲諷的光澤,瞬而看著慕思音,勾了一下唇角。
慕長生愣在原地,祁老,難道是帝都開國將軍,統(tǒng)領(lǐng)國家軍政要務(wù)的軍界大佬,祁老祁國輝?
他怎么會跟思音有關(guān)系?
慕思音趕忙的追上去,一邊走一邊對著慕長生說道:“過段時間,媽媽忌日,我會去墓園,到時我們在那見面吧。
當(dāng)然,她不會再暈乎乎的一個人過去,既然她跟凌墨謙的事情已經(jīng)被他們知道了,她也沒必要再隱瞞了,至于他到時會不會跟自己一起,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實(shí)在不行,她或許可以找末世幫忙。
凌哲軒站在樓梯底,看著慕思音匆忙離開的背影,也不敢多說,眼眸卻是一派陰冷。
沒想到慕思音不光認(rèn)識市長,竟然還認(rèn)識祁老將軍,難道這就是父親非要自己得到她的原因?
將手掌慢慢攥起,他驀地狠狠抓過慕欣蕊的腰:“最好不要讓我知道你在耍什么花樣。”
“軒哥哥,你在說什么?”慕欣蕊突然柔弱的開口,眼淚在眸中打轉(zhuǎn),惹人憐愛的樣子。
凌哲軒冷笑一聲:“如果不是因?yàn)槟?,我跟思音就不會落到這個地步。慕欣蕊,你給我記住,如果我得不到她,我會拉你一起下地獄?!?br/>
慕欣蕊身形一頓,臉上露出驚恐:“軒哥哥,這到底是怎么了?”
凌哲軒沒有回答,而是突然將她橫抱起,轉(zhuǎn)身走上樓梯,啪的一聲,臥室門被關(guān)上,不久后,里邊就傳來男女的嬌喘聲。
慕長生頹廢的坐到沙發(fā)上,聽著樓上毫無掩飾的聲音,全身都在氣血倒流,此時的他甚至開始有些后悔,不知道這次的選擇到底對不對。
他放棄了自己的妻子,放棄了自己的孩子,那下一步,還要他繼續(xù)放棄什么?
而凌云庭最終的目的又是什么?
……
走出別墅,市長笑意盈盈的跟宮爍說了幾句,就離開了,慕思音緊緊的盯著宮爍,一種說不上來的錯覺。
這時的他,穿了一件深色的西褲和藍(lán)色襯衫,衣袖微微卷起,耳垂上還帶著一個暗紅色耳釘,一種正義和邪惡的碰撞感,就好像是天使和惡魔的結(jié)合體。
慕思音蹙了蹙眉,無由來的緊張席卷而來,突然想起上午凌墨謙說過的他的身份,更是心里發(fā)虛,估計市長也是賣了他這個王儲的面子才來救場的吧?
“怎么,姐姐,一天不見就生疏了?”
宮爍笑了笑,瞬間由成熟男人變成單純無知的小鮮肉,陰冷的戾氣收回,順帶著一種溫潤的氣息撲面而來。
“宮爍,謝謝你救了我,可是,你今天是怎么知道我有危險?”
宮爍微微一笑,右手抬起,伸向她的脖子,慕思音下意識的后退一步,卻被宮爍拉住,動彈不得:“是它帶我來的,我能接收到信號。”
“……”
慕思音摸著脖子上帶的項(xiàng)鏈,突然想起,她還帶著宮爍昨天借給她的那個紅寶石項(xiàng)鏈,按照他說的,難道這個項(xiàng)鏈還是個監(jiān)視器不成。
監(jiān)視器?
慕思音驀地睜大眼睛:“你說你能接收到信號?什么信號?”
“聲音和定位!”
“那昨晚……”
慕思音驚恐的捂著嘴-巴,沒有說全,但是心里卻在恐慌和緊張,難道昨晚她跟凌墨謙在一起時所有的聲音他都聽到了?
似乎是理解慕思音的擔(dān)心,宮爍無辜一笑:“你放心,只要你跟凌墨謙在一起的場景,我都沒有偷聽?!?br/>
“就算是那樣,也太可惡了,你這是侵犯我的隱私你知道嗎?”
慕思音氣急了,想著自己的一舉一動都被一個陌生男人窺聽,就像是脫光了衣服扔到大街上任人欣賞一樣,除了無地自容,就是氣憤不已。
“我沒有惡意,好了,我把你送回家吧!”他伸手去拽慕思音。
只是慕思音并不領(lǐng)情,而是后退一步,把項(xiàng)鏈摘下來扔到他手中:“不用了,我謝謝你今天救了我,就當(dāng)你侵犯我隱私得到的補(bǔ)償,我想以后我們不用見面了?!?br/>
說完,她頭也不回的離開,從來沒想到自己身邊竟然有個偷窺狂,而自己竟然傻呵呵的以為他是朋友。
宮爍摩挲了幾下手中的項(xiàng)鏈,眸光閃過一絲情愫,緊接著,他笑了笑,沒有拘泥一秒,隨后驅(qū)車離開。
只是他和慕思音都沒有看到,不遠(yuǎn)的一輛蘭博基尼上,凌墨謙坐在車后排,完全一副千里冰封萬里雪飄的寒意。
凌墨??s頭縮腦的坐在前邊,感受著自己哥哥的強(qiáng)壓,心臟已經(jīng)完全失去頻率,沒想到剛回國想要去問小嫂子懷孕的事情,就接到了那個已經(jīng)好幾年都沒有響起的信號。
這還不驚悚,最驚悚的是竟然是小嫂子發(fā)來的求救,他立馬給哥哥打電話,兩人來了這里,卻發(fā)現(xiàn)小嫂子被一個小白臉領(lǐng)出來,兩個人還拉拉扯扯,小嫂子竟然還從脖子上取下一塊寶石項(xiàng)鏈,送給那男人當(dāng)定情信物。
【作者題外話】:謝謝錫錫媽,匆匆匆匆匆的打賞(*^__^*)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