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軒雨母親看著視菜如命的女兒,搖頭不再言語,現(xiàn)在狀況看來,許軒雨又是在逞強(qiáng)當(dāng)英雄,應(yīng)該是還沒有做好告訴自己的準(zhǔn)備,那么想著她也不再去套許軒雨的話,就這樣吧,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了,自己女兒跟自己一個樣,都是認(rèn)準(zhǔn)了一個人就不會回頭,自己強(qiáng)行讓她跟那個女人斷了關(guān)系怕是會起反效果。
一頓餐下來,許軒雨都強(qiáng)忍著眼淚,之前的每天坐上餐桌都是跟艾奕辰一直吃飯的,而現(xiàn)在卻是跟母親一起。許軒雨沒有說什么話,因為她的腦袋里還是只有艾奕辰在于燕青倒下忙手忙腳的樣子,嫉妒心讓她忘記了思考,讓她失去了思考事情的能力。
許軒雨吃完飯和母親一起洗碗筷,母親問的問題許軒雨一直都是答非所問,母親覺得無奈,許軒雨的大腦就像是被人偷走了一般,完全沒有了正確分析話語的能力,逼得母親不想再與她講話,就像現(xiàn)在。
“小雨啊,你這些天一個人在那邊過的還習(xí)慣不?”許軒雨母親邊將洗完的碗架在了碗架上邊問許軒雨道。而許軒雨則是看著手上的筷子發(fā)呆,感覺母親在問自己問題,張口回答道:“哦,挺好的,每天都吃的很飽?!?br/>
母親無奈,從許軒雨手上拿回筷子又問道:“是嗎?你工作忙嗎?”
許軒雨見手上的筷子被母親拿走了便拿起抹布擦灶臺,漫不經(jīng)心地答道:“嗯,每天都睡挺早了。”
母親再次無奈,搖搖頭,心想這孩子的心思不知道是飛到哪里去了,不知道這件事小灰和可可知不知道,又不好直接問,只能說道:“小雨啊,什么時候帶小灰和可可來吃飯吧,好久都沒有見到過他們的了,你有什么事不能跟媽說的可以跟他們說,自己憋在心里呀,是會憋壞的?!?br/>
而許軒雨的答話卻是讓大度的許軒雨母親再也沒了跟她答話的*了,這孩子只能讓她自生自滅了。。
“哦,媽他們都過得挺好的,您不用擔(dān)心?!?br/>
許軒雨的老媽無奈了,扯過許軒雨的抹布,在許軒雨滿臉疑惑地看著自己的時候,一把將抹布扔在了水槽中,然后瀟灑轉(zhuǎn)身,留下許軒雨一個人。
老媽的離開無疑讓許軒雨送了一口氣,因為許軒雨怕自己忍不住再次在自家老媽面前哭起來,她不想艾奕辰在老媽心里的第一形象是一個欺負(fù)自己的女人,不知道是直覺還是許軒雨的自欺欺人,許軒雨覺得要是艾奕辰找不到自己了一定會滿世界地找自己,雖然許軒雨在心底鄙視自己的這種想法,但是還是抑制不住地這樣去猜想,卻不敢去探究事實,怕現(xiàn)實太過殘忍。
許軒雨站在原地呆滯了幾分鐘就去了小時候的“秘密基地”,其實與其說是秘密基地不如說是一個破茅草屋,但是這個茅草屋有著她很多的回憶,好的,不好的都記錄在這邊。小時候父親剛跟著那個陌生的女人離開了家的時候,許軒雨找到了這個地方,那個茅草屋在離家有點距離的田野里,四周有草,有水田,還有桑樹,許軒雨很享受這里的靜謐,在草屋里可以卸載掉自己的偽裝,可以毫不保留地大哭,可以發(fā)泄,可以大喊,可以做很多在母親或者別人面前不能做的行為,在父親不在的時候,許軒雨每天都會在那里,躺在一張木板床上記錄著自己的想法心情,只是在那里的第一個祈禱并沒有實現(xiàn),那時候許軒雨希望父親能夠回來,不過長大了之后,許軒雨反倒是慶幸父親沒有回來,不然她不知道該用怎樣的態(tài)度來面對自己父親。小時候在茅草屋練習(xí)跆拳道,每次都練得累到哭,但是從來放棄。那時候有一天當(dāng)從別人嘴里聽到自己的父親跟著所謂的小三跑了的時候,許軒雨想都沒有想小手一拳頭就砸了過去,奈何對方是比自己高了三個年級的男生,那天她被打得很慘,之后她就去學(xué)了跆拳道,想要防身,想要保護(hù)要保護(hù)的人,想要…打敗當(dāng)初拋棄自己和母親的父親,她清楚地記得父親剛離開的時候,每個晚上母親把自己哄睡覺之后一個人偷偷地哭,她問過母親后不后悔嫁給父親,母親說不后悔,因為她的一身只屬于一個人,不管那個人對自己怎樣,他都是自己最愛的人。那時候許軒雨笑母親太傻,可是當(dāng)自己遇到感情這種事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原來自己也是這樣的,明明已經(jīng)覺得艾奕辰對自己不是真心的,但是還是將她視為唯一不可替代,這樣想來自己不是跟母親一樣的傻。
許軒雨輕笑自己那么快就將自己的心完完全全地交給了一個人,在沒有真正地認(rèn)清楚那個女人的時候就將唯一的心給了她,真傻。
許軒雨躺在了小木床上,現(xiàn)在躺上去小木床已經(jīng)顯得有點狹小,是睡慣了家里跟艾奕辰一起睡的那張床嗎?!許軒雨自嘲地猜想到,誰知道呢。望著茅草屋頂上的稻草,不知道這草屋是多頑強(qiáng),從自己小時候就保留到了現(xiàn)在,只是她不知道的是自己的母親知道她一不開心就會往這草屋里鉆,這幾年母親一直都很用心地在保養(yǎng)茅草屋,怕她遇到不開心的事回到家找不到可以發(fā)泄的場所。
許軒雨翻著以前的日記,看著看著就覺得有點心悶,為什么世界上有那么多的負(fù)心漢,為什么母親對父親那么好,父親還要跟著其他的女人離開,為什么當(dāng)自己想要給艾奕辰全世界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艾奕辰不止自己一個女人,但是又是為什么謝小灰能一直對自己那么好,一直等著自己,知道自己不喜歡他還是沒有半句怨言。
突然,許軒雨看到了日記本上幾年前自己寫下的一句話:“謝小灰,一個陽光活躍的男生,他很耀眼,對我很好,但是他是男生,不排除以后會想父親一樣把我拋棄,不排除他這一聲只停留在自己的身上?!?br/>
許軒雨看到這句話的時候,甚至猜想自己曾經(jīng)是不是有段時間喜歡過他,但是因為有父親的陰影才不能接受,也許答案是否定的。父親的事讓她不相信任何人,不管是來自男生或者是女生的感情,她認(rèn)為所謂的愛情只是嘗試過的人欺騙沒有經(jīng)歷過的人的謊言,只是為了讓沒有戀愛過,沒有失戀過的人感受一下愛過但是最后又失去的感覺。但是這一切,對感情的不確定,對愛情的恐懼卻因為一個艾奕辰所改變,許軒雨這才發(fā)現(xiàn)原來艾奕辰打開了她的心扉,讓她拋棄了多年來的思想,只是結(jié)果卻還是讓許軒雨到了多年前建立起消極想法的時候,回到解放前了嗎?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