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明俊見妻子笑的那么明媚,心情也好了許多,“那是,也不想想我的眼光有多好?!?br/>
“小寒的眼光跟你有一拼?!焙问|不著痕跡的夸了一句,越看越滿意。
雖說在秦巍然面前吹了牛皮,顯得很不成熟,但是,也無傷大雅。
當(dāng)年丈夫追求自己,也有略微粉飾了一下他家的情況。
車子一路平穩(wěn)的行駛,溫夏一直在說說笑笑,逗得爸爸媽媽笑聲不斷,沐寒則偶爾接兩句話,專心的開車。
水木園到了,溫夏看見秦巍然在跑車?yán)锏戎?,落下車窗,大聲喊道:“喂,你不是跟沐家大少很熟嗎?怎么不打個電話先進(jìn)去?”
“麻煩,”秦巍然一副不在乎的樣子,“正好瞇了一覺?!?br/>
“這么早就困了,”溫夏下了車,話里有話,“可得注意身體?!?br/>
沐寒忍俊不禁,小聲說:“我喜歡你這樣俏皮?!?br/>
溫夏臉上一熱,半晌沒反應(yīng),被突如其來的表白給蘇著了。
扶著溫明俊下車,沐寒便往水木園的大門走去。
路燈將他的身影拉的很長,他一米八七的身高,脊背筆直,雙腿修長,光是看背影,便能迷倒一眾妹子。
門開了,秦巍然嘀咕了一句:“還真是個開門的。”
沐寒進(jìn)了水木園,直接將提前讓人停好的觀光游覽車給開出來,又下車扶著溫明俊上車,何蕓則由溫夏扶著。
“這種車也就你會開,”秦巍然奚落著,往車上上,“我坐都不愿意坐的?!?br/>
“沒請你坐?!便搴f著,伸手將安全鏈給鎖上,然后上車,揚(yáng)長而去。
秦巍然氣得握拳,扭頭上了他的跑車,卻發(fā)現(xiàn)有人把門給關(guān)了,還上了鎖。
他在這里等了那么久,怎么沒發(fā)現(xiàn)有人?
小小保安,還挺會裝排場。
“給我開門。”秦巍然喊道。
那人禮貌的回道:“抱歉,水木園暫時不對外開放?!?br/>
“那他怎么進(jìn)去了?”
“他是例外?!?br/>
“我跟他一起來的!”
“抱歉,我無法確認(rèn)?!?br/>
說話間,又有一輛車子開過來,秦巍然便在一旁等,看他們進(jìn)不進(jìn)得去。
“二少,”那人立即開了門,請沐陽進(jìn)去,“沐總剛到,讓你們先到問暖閣等著。”
秦巍然聽見了,立即跟了上去,“二少,你好,我是秦巍然,去年的華人聚會上見過,還記得嗎?”
沐陽看向秦巍然,隱約有一點印象,但不是什么好印象。
“不記得了?!便尻栒f著,就要升上車窗。
秦巍然急忙問了一句:“冒昧問一句,你跟這里一個姓韓的保安很熟嗎?給他安排了單獨的住處嗎?”
“我不認(rèn)識姓韓的保安?!便尻柪浔幕亓艘痪?,開車走人。
“是秦巍然,”坐在副駕駛的何笑笑小聲說,“剛離婚,在追溫夏,我特討厭他。”
她剛說完,只聽秦巍然在打電話:“溫叔叔,我剛見著沐家二少了,他說根本不認(rèn)識什么姓韓的保安,你們被騙了!”
沐陽反應(yīng)過來,原來哥在這個男人眼里是姓韓的保安,而不是這里的老板。
眼瞎吧他?哥那氣質(zhì),往那一站就是高富帥好吧?!
“讓他進(jìn)去,”沐陽對門衛(wèi)說,“有什么事我來擔(dān)著。”
“二少,這……要不您給沐總打個電話?”
秦巍然驚呆了,二少讓他進(jìn)去還要給沐總打電話,那個保安怎么能隨便帶人進(jìn)去??
這不合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