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天俠”在視頻中發(fā)現(xiàn)了劉蕊蕊,異常興奮,這夜,他失眠了。
“行天俠”其實就是郝天天。
在高中時,由于郝天天的一時沖動將鄭正打傷,不僅改變了自己的命運,同時也改變了劉蕊蕊和鄭正的命運。
郝天天由于達(dá)到了18周歲,被判了6個月徒刑,因此失學(xué)。等刑滿釋放后,所有的學(xué)校不敢收留他,故而輟學(xué)在家。他好在自己的父親是房地產(chǎn)開發(fā)商,家里資產(chǎn)雄厚,送到經(jīng)濟(jì)學(xué)院讀了個函授班,勉強(qiáng)拿到個本科學(xué)歷,他隨后跟著父親做了3年的房地產(chǎn),現(xiàn)在是“天下私募”的法人,職業(yè)做股權(quán)投資。父親為他投了一個億的資金,加上他募集的資金,手頭握有資金5個億左右,特別是手下還有2大得力助手“獨來獨往”和“一腳乾坤”,在股票圈內(nèi)小有名氣。
劉蕊蕊的身影反反復(fù)復(fù)的出現(xiàn)在他的腦海里,從中學(xué)時候就喜歡她。這些年來,他試圖尋找過她,但全無音訊。原來的那些高中的同學(xué)與她也失去了聯(lián)系。沒想到,她用這種方式出現(xiàn)在他的生活中。他有點預(yù)感,他與她的緣分可能還沒有了結(jié)。
他實在睡不著了,干脆爬起來,再看一下那段視頻。
拿起電話撥通了“獨來獨往”的電話:
“睡了沒?”
“睡了。這么晚你在想什么呢?”
“睡不著。想劉蕊蕊的事。”
“你是不是在中學(xué)的時候就與她有戀情?”“獨來獨往”調(diào)皮一笑說。
“這么多年過去了,也不知道她的狀況,不一定還單著吧?”
“你不也是單著嗎?說不定,她也是?!?br/>
“哈哈,你明天早點來接我,我們早點去。一定要搶在她去派出所之前我們就到。你給李警官周旋一下,我要先見見劉蕊蕊。”
“好,那就早點睡吧,晚安?!?br/>
“晚安。”
第二天,郝天天與“獨來獨往”一大早就到了派出所,他們來時,干警們還沒到上班時間,只有昨夜的值班民警在接待他們,他們都在大廳等候。
令他們意料之外的是,還有一個人也早早到了,這個人就是花葉。花葉到后就直接向民警打聽李警官來了沒有。值班民警回答:“還沒有,你要等一下。你一個人?你的當(dāng)事人劉蕊蕊來了沒有?”顯然。值班民警認(rèn)識花葉。
花葉回答:“昨天我們接到了通知,她馬上就到。”說完掏出電話就給劉蕊蕊打電話:
“蕊蕊,你到了哪里?”
郝天天一聽,心里很不舒服。他與劉蕊蕊是個什么關(guān)系?怎么這樣的稱呼?郝天天想。
這時,“獨來獨往”在郝天天的耳邊說:“這個可能就是那個提供視頻的人。聽李警官提過此人。我來試問一下?!?br/>
“你認(rèn)識劉蕊蕊?”
“認(rèn)識,你們是誰?”花葉有點吃驚,今天怎么有陌生人來,莫非是旁證人?
“你先告訴我你是誰,然后我才告訴你?!薄蔼殎愍毻庇悬c強(qiáng)勢的回答。
“我是證人,劉蕊蕊是我的同事?!?br/>
“啊,你是證人。這么說,這個視頻是你提供的?”“獨來獨往”說完打開手機(jī)點開了視頻。
花葉一看問“你怎么也有這個視頻?”
“你的這個視頻是故意不完整的吧?”
“你們是什么意思?你這話說的有點不友好啊。”
“你不也是太不友好了吧,搞個斷章取義的視頻來誣告了?”
“你們,你們不要搞錯了,這是公安機(jī)關(guān),你在這里威脅我?”花葉有點恐慌。
郝天天見狀上來解圍:“不要誤會。我們也是證人,今天來給小放牛作證的。你們誤解了他?!?br/>
“誰?小放牛?是騰天科技股吧里的‘小放?!瘑??”
“是的,就是他?!?br/>
“哎呀,這么巧,他可是個大名鼎鼎的名嘴啊。我敬仰已久啊?!被ㄈ~說。
“你知道‘小放?!敲欤磥砟阄乙彩峭辛??!焙绿焯煺f。
“您也是做股權(quán)投資的?”花葉問。
“獨來獨往”說:“這是我老大,行天俠,聽說吧?”
“哎呀,如雷貫耳,您就是天總?久仰久仰。在下是花葉,也是一個玩股票的?!?br/>
“啊,你是花葉,我知道了?!焙绿焯煺f。
“天下真是無巧不成書。劉蕊蕊也是自由投資人,股票做的不錯,原來我們都是圈內(nèi)的人。”花葉想活躍一下氣氛。
郝天天估計劉蕊蕊要來了,他給“獨來獨往”說,你們交流一下,我去外面有點事。他給“獨來獨往”使了個眼色。
“獨來獨往”很會意,馬上給花葉說:“來,加個微信吧,可以嗎?”
“可以、可以的?!被ㄈ~當(dāng)然高興。今天能認(rèn)識大機(jī)構(gòu)的老大,那是求之不得的事啊。
郝天天信步走出了派出所值班大廳,他很急迫的想見到劉蕊蕊,沒想到,大家又走到一條道上了。
外面是停車場,警官開始陸陸續(xù)續(xù)的來上班了。估計李警官也來了,由于他們還沒有認(rèn)識,所以,郝天天就很自在的在停車場轉(zhuǎn)來轉(zhuǎn)去,眼睛一直盯著每一個來辦事的人。
一輛紅色的寶馬車進(jìn)來了,由于車位緊張,她繞了一圈,看見郝天天站的位置正好是個停車位,就把車倒了過來。
“先生您好,我可以停這里嗎?”劉蕊蕊問。
郝天天本來不打算回答,直接讓開了事。剛要轉(zhuǎn)身,突然發(fā)現(xiàn)這個聲音好熟悉,回頭一看,果然是劉蕊蕊。
劉蕊蕊正對著后視鏡倒車停車。
郝天天看著劉蕊蕊在一盤一盤的倒車,盤子打得很自然和連貫,拍著手直接迎上去:“好車技,一盤到位,厲害!”
劉蕊蕊停好車開門下車,一抬頭,發(fā)現(xiàn)郝天天就在車邊。
她以為看錯了,驚得張開的嘴不知怎么說話。
“你還是那樣的美麗動人,一點都沒變?!?br/>
“郝天天?你是郝天天?”劉蕊蕊真的吃驚不已。
“是的,老同學(xué),你好嗎?”
“你怎么在這里?你在這里上班?”劉蕊蕊緊張的有點錯亂。
“我不是民警,我這一輩子也當(dāng)不了民警。我是股權(quán)投資人,跟你一樣,做股票的。”郝天天幽默的一笑說。
“嗯,真的,你也做股票?”
“是的,我先自我介紹一下,天下私募基金有限合伙企業(yè)執(zhí)行合伙人郝天天,網(wǎng)名‘行天俠’在下是也?!?br/>
劉蕊蕊被這個天下私募的名字好生嚇了一跳。做股票的誰不知道“天下私募”?“行天俠”原來就是郝天天。她睜大眼睛看了郝天天好半天。沒想到,她高中的同學(xué)成了大佬。她既高興又驚奇又疑惑。
“你怎么在這里?”
“你又怎么在這里呢?”郝天天笑著反問的一句。
“我。有個案子牽連到我?!?br/>
“不是牽連到你,是你牽連到別人吧?”
“你怎么知道?”
“你知道那個人是誰嗎?”
“是誰?”
“不要嚇著你啊,他比我更有名氣?!?br/>
“他是誰?”劉蕊蕊迫不及待的問。
“聽說過小放牛嗎?”
“你說什么?”
“你知道小放牛嗎?”
“他是小放牛?”
“是的,不但是小放牛,而且是著名606股票工作室的名嘴小放牛,真名:劉杰?!?br/>
劉蕊蕊怔住了,她不知道是聽錯了還是在做夢,只覺得,頭里面一片空白,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
“你怎么了?”郝天天問。
劉蕊蕊沒有反應(yīng),木木的站在那里沒有反應(yīng)。忽然,身子像是晃動一下,一點站不住的樣子。她本能的靠在自己的車門上,閉著眼睛。但眼里的淚水一下不停冒出來。
“你怎么了?”郝天天想上去扶她一下。
劉蕊蕊沒有讓他扶。推開了他,自己突然快步的沖向派出所。
派出所內(nèi)李警官正在詢問花葉:“這么說,你只有這些視頻了?”
“是的,我只有這些。我當(dāng)時沒有拍到完整的視頻。是因為前面突然有個人檔住了手機(jī)?!?br/>
“你愿意撤回證據(jù)嗎?”李警官問。
“這個要等劉蕊蕊來做決定?!?br/>
“好。如果你沒有新的證據(jù)補充,你可以先回了?!?br/>
“不用等劉蕊蕊來?”
“不用等了,你可以走了?!?br/>
李警官剛說完劉蕊蕊就進(jìn)來了,她紅著眼,淚跡未干。
“李警官,我錯了,我誤解了他,不是那樣的,我想撤除報警。請趕快放人?!眲⑷锶锛奔泵γΦ恼f。
這時,所有的人都望著劉蕊蕊。劉蕊蕊的眼里有止不住的淚水流出來:
“是我錯了,是我錯了,我誤會了他。我對不起他,請求撤案,我請求撤案。”說完,她克制不住的淚水花花的流下來。
郝天天進(jìn)來了:“是我告訴了她,她同意撤除報警。”
“撤除報警可以,但要辦手續(xù)?!崩罹僬f。
“我今天能見到他嗎?”劉蕊蕊帶著哭腔問。
“如果手續(xù)辦的快。你下午可以見到他?!?br/>
“他現(xiàn)在哪里?”劉蕊蕊問。
“在看守所?!?br/>
“獨來獨往”說:“你把人家害苦了,還想見他。如果小放牛不原諒你,你還得承擔(dān)一定法律責(zé)任。你今天就不要見了,請給他休息幾天,我問問他的想法后再說?!?br/>
“嗯,謝謝,謝謝,請轉(zhuǎn)告他,我愿意承擔(dān)一切責(zé)任?!眲⑷锶锊患偎妓鞯幕卮穑钤趫鏊腥顺泽@不已,最不舒服的還是郝天天和花葉。
花葉心里似乎明白一點點,那就是自己想演一曲英雄救美,沒想到演砸了。而郝天天卻一直在納悶,這個劉蕊蕊既然告了小放牛又怎么對小放牛如此的感觸,劉蕊蕊究竟怎么了?
“我先送你回去吧,其它的事由‘獨來獨往’來辦?!?br/>
“不用,我自己回去?!?br/>
“先別忙,你在這個申請表上簽字,壓指印?!崩罹龠f過來幾張表格。
花葉在一旁很不是個滋味,悄悄的退了出去。
不一會,手續(xù)辦完了,劉蕊蕊頭也不回的走出了派出所,郝天天和“獨來獨往”望著她離去的背影不知所措。
“老大,她就這樣走了?”
“她好像有故事加心事,慢慢來吧,我們畢竟有多年沒聯(lián)系,先讓她靜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