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一筒已經到了古代世界,才想起光著急查老爸死亡的真相,忘記詢問系統(tǒng)里沒有她記錄這回事。
不過好在有大橘,以后想要在系統(tǒng)買賣東西也很方便。
這件事倒不是那么急了。
不過更重要的是,她居然忘記打聽打聽競技世界到底是怎么個競技法。
陳一筒站在熱鬧非凡的古代街道上,看著來來往往的古人兩眼一抹黑。
系統(tǒng)這次發(fā)布的任務也不明確,除了知道這個世界的名字,后面全是一連串的待定。
陳一筒有心想找個玩家問問,卻又不好暴露身份。
不是每次都能遇到洛克這種實誠的孩子,這又是死亡率高達百分之九十的競技世界,不是你死就是我活,更得小心翼翼。
就在她一籌莫展的時候,街道旁的面攤上,有幾個閑散人員聊天道。
“聽說最近宮里要招大量的宮女太監(jiān),你家小妹去嗎?”
“去啊,咋不去,多好的差事。要是小妹被選上,一年的工錢,夠我們全家使一輩子的?!?br/>
“你就做夢吧,這次招人可是為了下個月的祭祀大典,是請神用的。
雖然招的多,但規(guī)格要求極高。
人家陳國師說了,服侍神明的,必須得最好的。
就你家小妹那相貌,我看懸。”
“嘿,你會不會說話啊,我家小妹雖然算不上國色天香,但也,也,也算好鼻子好眼,比好多姑娘都強。
怎么就選不上了?”
“你還不信,上回祭祀大典,陳國師討得神明歡心,本來都可以離開這里,飛升神界的。
就因為有個宮女丑到神明了,神明感覺受到了怠慢,就沒帶他上去,選了其他人?!?br/>
“飛升神界?真的?咱們國師差點成神了?”
“那當然,我親眼所見,陳國師那可是會法術的,就差那么一點就成了。”
陳一筒聽著幾人的對話,心中一動。
陳國師?
姓陳,會法術。
難道是老爸?
老爸莫非還沒有死,只是被困在這里了。
他們說的祭祀大典和成神,難道和競技有關?
老爸沒有通過競技,所以沒能成神離開這里,被留下參加下一輪的祭祀大典?
陳一筒越想越覺得極有可能是這么回事,走向面攤那幾人道,“幾位大哥,我想打聽一件事。
你們說的招宮女是在哪里報名?。俊?br/>
那幾個閑散人員愣住,指了指遠處的青瓦紅梁。
“謝謝啊?!标愐煌舱f完,轉身朝報名處走去。
陳一筒走后,幾人才回過神來,低聲驚呼道。
“我滴個乖乖,你們剛剛看到沒有,那女的漂亮的跟個神仙似的。”
“我打出生到現(xiàn)在,還從沒見過這么好看的人,那臉跟剝了殼的雞蛋似的?!?br/>
“我就說你家小妹不行吧,你看看人家,你再看看你家小妹。
有這么個人兒比著,你家小妹能入選才怪?!?br/>
陳一筒來到報名處,并不知身后幾人的議論。
報名的人很多,大家都擠破了頭想要得到這份高薪美差。
和著陳一筒,報名的宮女太監(jiān)總共有三千多人。
待報名截止,一群人跟著領頭的掌事姑姑和領班太監(jiān),浩浩蕩蕩地走進皇宮。
皇宮很大,規(guī)格不比她那個世界的某宮小,看制式大約相當于現(xiàn)實世界的清朝。
一行人走了得有半個小時,才在某處院子里停下。
領頭的掌事姑姑轉身肅著張臉道,“從今日起,你們就在這里學規(guī)矩。
皇宮不比外面,做事說話都得有禮數(shù),不得有半點逾越。
否則,可是要掉腦袋的?!?br/>
宮女們齊聲應道,“是。”
掌事姑姑沖身后站的一排年長宮女點點頭,轉頭在宮女中點了點,“你,你……還有你,跟著浣衣房的姑姑。
你,你,你……跟著制衣局的姑姑。
你……”
掌事姑姑安排一通,最后指著剩下的陳一筒幾人道,“你們二十個,跟我走,學完規(guī)矩后伺候皇上。”
人群中傳來艷羨地低呼聲。
掌事姑姑臉一板,“吵什么吵?你們若有人家七分姿色,你們也可以去伺候皇上?!?br/>
陳一筒皺眉。
不是說是為了祭祀大典招人嗎?不應該去國師的宮殿嗎?怎么還得去伺候皇上?
總感覺不妙的樣子啊。
不待陳一筒發(fā)問,有性子急的已經提前替她問了出來。
掌事姑姑冷著臉道,“距離祭祀大典還有一個月。
雖然宮里不差這點錢,但也不能白養(yǎng)你們一個月。
規(guī)矩要學,活兒也要干。
既然已經來了,大家都利索點,表現(xiàn)好的說不定祭祀大典后還可以留下繼續(xù)當值。
若是運氣好,翻身成為主子也不一定。”
說著還意有所指地瞥了陳一筒等二十人一眼。
陳一筒呵呵一笑。
當主子就不必了,她可是來尋她老爸的。
罷了,雖然暫時不能入國師宮殿,但她自己找也是一樣的。
陳一筒等二十人被帶到皇上所居住的太和殿附近的雪院住下。
當夜,趁著眾人熟睡,陳一筒悄悄摸出了雪院,飛身而上,立至雪院房頂。
靈力散開,陳一筒細細查看著宮里的每一所房子。
從雪院到太和殿,再到坤寧宮、仁和殿,連冷宮她都查看了一番,卻沒有發(fā)現(xiàn)老爸的蹤跡。
甚至連一個看起來像國師的人都沒有。
陳一筒蹙眉。
難道國師不在宮里?
不對啊,那些人明明說國師地位幾乎是等同于皇上的存在,吃穿住行都是按照皇上的規(guī)格配備的。
住著最好的宮殿,享受著最好的服侍。
除了奢侈的皇宮,還有哪兒能有這待遇。
老爸應該就在這里才對啊。
陳一筒正疑惑間,散開的靈力,忽然感覺到另一道靈力從她身上掃過。
那道靈力從她身上略過后,頓了一下,又折回來,重新落到她身上。
陳一筒感覺被人窺視了一般,渾身汗毛豎起。
那道靈力很強,強到即使對方肆無忌憚地在這皇宮掃描,并沒有任何想要遮掩的意思,她也只能捕捉到對方一點的靈力。
這還是她在動用筑基中期全部力量的情況下。
就在陳一筒以為自己大意暴露了玩家身份,恐難全身而退的時候。
那道靈力在她身上停頓了幾秒后,卻什么也沒做,便撤了回去。
陳一筒愣住。
沒有惡意?又有靈力,難道是……
難道這是老爸給她的信號?
老爸感受到她的靈力,知道她找不到他,便散出靈力和她碰頭?
可是老爸為什么不自己出來找她呢?難道被什么困住了嗎?連靈力都不能查看到。
陳一筒松了一口氣。
雖然暫時無法和老爸見面,但總算確定了那個可能是老爸的陳姓國師確實就在皇宮里沒錯。
想到龍息的特性,陳一筒心道說不定宮里也有這樣屏蔽靈力的地方。
既然如此,她便一個地方一個地方的慢慢找,只要在,她總歸能找到老爸的蹤跡。
陳一筒安下心來,飛身回到雪院休息。
皇宮外,白日里陳一筒站過的街道上,一身黑衣的男人收回靈力,勾了勾嘴角,直直朝皇宮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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