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李兩家財閥聽說家里的兒子出了事。
他們想到的不是犯了什么法,因為他們家里的錢財能夠擺平一切,對于兩家來說,當(dāng)務(wù)之急是怎么保住自己的孩子。
至于糾紛什么的,根本沒有放在心上。
抱歉,有錢就是這么任性。
所以兩家財閥立即帶著最頂尖的律師團隊幾經(jīng)輾轉(zhuǎn),撲了空后得知自己家的孩子又被帶到了醫(yī)院,因此又怒氣沖沖的來到醫(yī)院。
然而剛到醫(yī)院,剛進走廊就讓兩家財閥見到痛心疾首的畫面。
“我的兒啊。”
“是哪個挨千刀打的我兒,給老子站出來?!?br/>
兩家各自見到自己的兒子一個被打的臉都腫的不成樣子,像是傻了,另外一個則是躺在樓道的走廊昏迷。
財閥李昊和趙勇瞬間勃然大怒。
家里就這么根獨苗,平時百般呵護,結(jié)果竟成了這幅樣子。
財閥李昊與其子相同,都是囂張跋扈慣了,一邊讓手下趕緊去叫醫(yī)生,一邊指著走廊里的人,怒喝道:“是誰,是誰,給我站出來!”
褚組長站出來,道:“你是李昊對吧,你兒子涉嫌故意謀殺,故意傷害,指使他人謀殺.....”
李昊怒道:“是你!”
趙勇急的臉色通紅,憤怒道:“是你帶人打的我兒子對吧?!?br/>
褚組長道:“抱歉,你們兩家的兒子屬于咎由自取。”
葉晨也站出來,道:“我叫葉晨,葉晨的葉,葉晨的晨,人是我打的,你們想怎么樣?”
財閥李昊憋得面目通紅,就這么一個兒子,現(xiàn)今卻被打的生死未卜。
不管是誰,這個仇都必須要報!
財閥趙勇也指著葉晨好半晌氣的沒說出話。
不管財閥們,還是帶來的律師們都認(rèn)出了行兇者葉晨,這個赫赫有名的科學(xué)家。
有那么一瞬間兩個財閥都退縮了,可一想到就一根獨苗,怒意讓他們生出不惜一切代價也要保全孩子與嚴(yán)懲兇手的心態(tài)。
李昊對葉晨怒罵道:“我不管你是誰,有什么身份,這個仇我一定會報。”
趙勇同樣對葉晨呵斥:“就算你是科學(xué)家,但當(dāng)眾行兇,我看誰還能袒護你!”
總而言之,人必須要保住,非但如此,還要問責(zé)葉晨故意傷害一事。
畢竟他們兩家都只有一根苗,他當(dāng)眾行兇就不對,至于自家的孩子犯了錯,也沒必要下這么毒的手吧。
就算是犯人也有人權(quán),不能隨意進行人身攻擊。
可是葉晨這算什么?
很顯然,兩個財閥都是混跡多年的老油條,準(zhǔn)備利用葉晨打人這件事來抵消自家兒子犯罪事跡。
二人對身后的律師團隊使眼神。
兩支律師團隊都在界內(nèi)有名,如果不是簽了合同,他們根本不會接這個活。
因此,眼下也只能硬著頭皮上,不然要賠付大筆賠償金。
律師團隊鄭重對葉晨說道:“你好葉晨博士,還有這位官方部門領(lǐng)導(dǎo),首先這個事情的始末,我們有權(quán)知曉全部內(nèi)容?!?br/>
褚組長冷笑道:“律師是吧,我們紀(jì)檢已經(jīng)掌握了這兩家公子的一切罪行,并且也掌握了具體人證與物證,他們兩個人涉嫌.....”
后面原原本本把兩家公子的犯罪記錄脫口而出。
財閥李昊與趙勇有些傻眼。
特么的,有些不好辦了。
竟然得罪的是葉晨的老舅一家,人家還會輕易罷休?
財閥李昊指著葉晨,怒道:“就算如此,你大庭廣之下,故意傷害他人安全也不對!”
葉晨神色淡然,道:“哦,那你想怎么樣你呢,報警抓我,還是起訴我?”
“你....”財閥趙勇也是被氣的不輕。
好在這個時候,醫(yī)院的診斷出來。
李公子:胸骨粉碎性骨折,生命是保住了,但是這輩子只能上支架。
趙公子:牙齒掉落,耳膜穿透,永久性耳聾。
聽完醫(yī)生的診斷,一群紀(jì)檢愕然看向葉晨,完全搞不明白一個科學(xué)家怎么會如此野蠻暴力。
而財閥李昊與趙勇聽完,則當(dāng)即氣得頭皮發(fā)麻。
這個仇必須要報!
“哼,你等著,我就是砸鍋賣鐵,也得為我兒子報仇!”
財閥李昊憤憤不平前往手術(shù)室前撂下一句狠話,趙勇也是同樣如此。
二人各自只有一個兒子,如今葉晨把他們的子嗣打成殘疾,之后更是要難免會受牢獄之苦,這筆賬導(dǎo)致仇恨關(guān)系升級,達到不共戴天之仇。
葉晨完全不擔(dān)心兩個財閥的仇恨。
論資源,他背靠系統(tǒng),論勢力,他背靠多個重點部門,身后更是有姜元平保駕護航,所以還會怕了區(qū)區(qū)兩個財閥?
葉晨對褚組長表達謝意:“你們費心了?!?br/>
褚組長笑道:“客氣了,沒什么事我們也還得回去調(diào)查這兩家財閥?!?br/>
“既然如此,我就不打擾了。”
“告辭?!?br/>
等褚組長離開,葉晨也返回病房。
令人高興的是,他老舅在次日清晨從昏迷中蘇醒。
令人不高興的是,網(wǎng)絡(luò)上風(fēng)波又起,盡是關(guān)于葉晨當(dāng)眾故意傷害他人的話題。
很明顯這是兩家財閥顯露出資本的力量,然而話題剛出沒幾分鐘,一切關(guān)于葉晨的話題全部消失不見。
同一時間,葉晨也收到了來自姜元平的電話。
“你休假,我睜一眼閉一眼,現(xiàn)在好了,你也別休假了,我也不管你又有什么科研,都先放一邊,趕緊給我去軍團待上一段時間,練練你的紀(jì)律性跟組織性,你自己去找第一軍團的孫長官吧,我也好讓人給外界一個交代。”
姜元平一頓訓(xùn)斥,根本不給葉晨反應(yīng)的機會,說完直接把電話掛斷。
‘嘟嘟’
葉晨聽著電話的忙音,茫然眨了眨眼。
去軍團鍛煉紀(jì)律性跟組織性?
病床上,馬清風(fēng)的氣色漸漸好轉(zhuǎn),聽到電話里的聲音,十分不屑,道:“葉晨電話里是誰啊,口氣還挺大,竟然敢讓你去鍛煉紀(jì)律跟組織性,我看他就是在給他自己找不痛快。”
葉晨說道:“是總長?!?br/>
“.....”馬清風(fēng)。
下一秒,閉上雙眼。
大概.....可能.....也許應(yīng)該是又昏迷了吧。
馬曉月問道:“表哥你什么時候回去?”
葉晨滿不在乎的開口道:“在等幾天吧,不急?!?br/>
“可是總長那邊....”
“晚回去幾天也沒事?!?br/>
葉晨之所以要留下來幾天主要是趁著這個機會,跟家里的二老團圓,不然下次見面又會是在手機上。
就這樣,葉晨晚上見到了他闊別已久的父母,一家人團圓數(shù)天。
團圓的日子,葉晨的心情不錯。
可是有人的心情就很不爽了。
李趙兩個財閥恨不得要葉晨死,可以說就是葉晨毀了他們兩家,所以李趙兩家財閥不管葉晨究竟是什么身份,只想給唯一的子嗣報仇雪恨。
因此,在網(wǎng)絡(luò)輿論沒起到效果之后,李趙兩家財閥動用大量財力,整理出一紙訴訟投到明珠市最高法院,對葉晨進行起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