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宇死亡的消息傳開,蘇家沉默了!
作為陽江唯一一家堅挺的本土勢力,蘇家開始緊縮戰(zhàn)線,意圖避開丁家鋒芒。
而姜家剩余的產(chǎn)業(yè),沒有半分幸免,完全落入到了丁無極之手。
并且,姜老爺子也被丁無極囚禁。
如此,整個陽江,二分天下!
確切的說,蘇家只占了一小半,大部分都落入到了丁無極手中。
龍陽山別墅,這個和林宇關(guān)系親近之人的避難所,已然成了丁無極下一個眼中釘。
將姜家一切勢力掃平之后,他立刻命人包圍了山頂別墅。
哪怕時值半夜,別墅依舊被圍的里三層外三層。
甚至主持這件事的聶長山和周浩,直接命人帶來大量帳篷,別墅外的空地上安營扎寨,準(zhǔn)備一直耗下去。
他們這么做,也著實無奈!
丁無極受傷,龍雪暫時成為丁家一方的最強者。
這個最強者站在別墅外轟擊了半天,那層保護罩絲毫沒有減弱的跡象。
不破開這層防護,沒人能進(jìn)到別墅中去!
眼下,只能打持久戰(zhàn),就不信過個三五天,餓的半死不活的時候,里面的人不出來。
同時,周浩也想通過心理戰(zhàn)術(shù),對里面的人進(jìn)行內(nèi)部瓦解。
因為保護罩的關(guān)閉和開啟,是從里面控制的。
“里面的人都聽著,林宇已經(jīng)死了,你們再繼續(xù)堅持下去有什么意義?”
“主動打開保護罩,讓我們進(jìn)去!丁少不會對你們怎么樣,只是想收了這棟房子而已!”
“之前因為林宇的原因,咱們大家可能處在對立面,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掛了,矛盾解除,大家該怎么生活就怎么生活,何必還要執(zhí)意和丁少過不去呢!你們就算再堅持,姓林的也不可能復(fù)活,最終還是得面對現(xiàn)實!”
……
大半夜的,周浩拿著擴音器,不斷對別墅內(nèi)的人喊話。
然而喊了半天,一直到口干舌燥,里面也沒半個人回應(yīng)他。
“媽的,一群倔驢!”
周浩面沉如水,沖別墅方向狠狠啐了一口吐沫。
如果不是難以靠近,他真想一把火把眼前的房子給燒了!
“不要著急,慢慢耗吧!”
楊佳麗帶著口罩,盯著面前的別墅,滿眼都是冷光。
她現(xiàn)在和周浩是孟不離焦,只要是對林宇一方打擊的行動,她的身影都會出現(xiàn)。
“咱們隨便耗幾天沒事,他們可耗不起!再說,丁少邀請的高手這兩天就會到,到時候破開這烏龜殼輕而易舉!我要讓夏婉瑩那賤人,也嘗試一下我所受的痛苦!”
說到這里,楊佳麗伸手摸了摸籠罩在口罩下的臉,語氣徒然變的森寒,目中也閃爍出滔天的怨恨。
“小麗,你也不要太上火了!等丁少請的高手到來,肯定能幫你治好的!”
周浩回頭看了一眼楊佳麗,就見她連眼角都紅腫起來,哪怕帶著口罩,也可以看到半邊臉大,半邊臉小。
嘴上這么說著,周浩身體微微向旁邊趔里半步,拉開了和對方之間的距離。
白天沒人的時候,他看了一下楊佳麗現(xiàn)在的樣子,惡心的差點飯都吐了出來。
對于這個曾經(jīng)讓他喜歡過的女人,他現(xiàn)在只有嫌棄和厭惡。
楊佳麗沒有察覺出周浩的異樣,目光盯著別墅,口中咬牙切齒。
“姓林的就這么死,實在太便宜他了!不然我非找機會把他千刀萬刮不可!”
周浩在一旁聽的不寒而栗,心中對這個女人的距離又拉開了幾分。
他雖然恨林宇,也只是想將林宇踩在腳下跪地求饒,完全沒楊佳麗那么狠毒。
難怪古人都說,最毒婦人心!
……
此時此刻,別墅之中,一片悲傷。
眾人一個個都面目呆滯,幾乎跟失了魂似的。
也可以說,林宇就是他們這一群人的魂!
除了夏婉瑩的家人,沒人相信林宇會就這么死了!
“鐵爺爺,讓我們出去,給那些混蛋拼了吧!”姜小雨滿臉淚水,一雙小拳頭握的咯咯作響。
“對,出去和他們決一死戰(zhàn),我要殺了周浩那對狗男女,以慰師父的在天之靈!”王道額頭上青筋暴起,眼珠子通紅一片。
姜虎徐戰(zhàn)幾人沉默著沒說話,臉色陰沉的幾乎滴出水來,那種絕望的情緒顯露無疑。
“唉,好不容易找了個有錢女婿,竟然就這么……可惜了!”
夏母搖頭嘆息一聲,惋惜不已!
“事情到這么地步,依我看大家就散了吧!反正他們是沖林宇來的,現(xiàn)在人沒了,對方?jīng)]必要會再為難我們!”
“閉嘴!”夏父皺眉呵斥。
“怎么,我說錯了嗎?林宇已經(jīng)死了,我們沒必要為了他在這里活活等著餓死,去給他陪葬吧?”
夏母冷哼一聲,雙手掐在腰間,如罵街的潑婦。
“再說非親非故的,我們何必為了他這樣?就憑這一點,我們出去了,外面的人也不會為難我們的!”
“那你現(xiàn)在就走!”一直沒開口的夏婉瑩,突然摸了一把眼淚,指著大門口厲喝出聲,通紅的雙眸中充滿了憤怒。
夏母被吼的愣了愣,隨即蹦起來尖叫道:“哎呦,了不起啊,敢對我大呼小叫了?走就走,明天一早我就走!你個死妮子,自己就作吧!”
狠狠瞪了夏婉瑩一眼,夏母氣沖沖的回自己房間去了!
“小瑩,別生氣,你媽就這個樣子,我去勸勸她!”夏父尷尬的說了一聲,趕緊跟了過去。
夏婉瑩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怒火,將臉上的淚水擦拭干凈,走到鐵候面前紅著眼問道:“鐵伯,你看現(xiàn)在該怎么辦?”
“你們師徒原本就和聶家有關(guān)系,而且實力也是最強的,他們不會拿你們怎么樣!現(xiàn)在這種情況,就算離開,也不算是背信棄義!”
此話一出,眾人的目光唰的一下,全都落在了鐵候身上。
鐵候經(jīng)過這兩天的恢復(fù),實力已經(jīng)成為眾人中的最強者。另外,守護陣法的開啟閉合,林宇走的時候交給了他操控。
他若離開,沒人能阻止!
當(dāng)然,隨著他離開,別墅也就沒了防護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