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戲開始。
整個過程莫晨雨一臉懵,她是一個乖乖女,從來沒有接觸過這些玩意,即使顧云凡在她耳邊解釋著,她也聽不懂。
直到陳總哆嗦著身子將一張支票遞到她的面前,牙齒打著顫說道:“莫小姐,好牌藝!”
莫晨雨盯著那張支票,不敢接。
她什么都沒反應過來,居然,居然就贏了一千萬!
輕輕松松的贏了一千萬!
這簡直是一場夢!
顧云凡笑道:“收下吧。你贏的?!?br/>
看她不動,他便替她接了:“那就多謝陳總了。”
忽然,他眼眸帶著銳利的光芒掃向他,話鋒一轉(zhuǎn):“陳總,我的人,我不允許任何人打她的主意。如果你敢再動她和她的家人,我會揣了你的窩?!?br/>
陳總嚇得差點跪下去:“云少,我不敢了。莫小姐,對不起,我給你道歉!我也給你母親道歉,是我把她坑了。那……那五百萬,就算了,不用還了……”
待他們走出房門,陳總無力的癱瘓在地。
而那兩個黑衣人,明顯是顧云凡派來的,看他們走后,兩個人迅速離去。
至于昨天晚上莫晨雨被顧云凡救走后,他的手下對陳總做了什么,莫晨雨無從知曉,但她相信,一定是可以令陳總畏懼的事情,要不然,他也不會乖乖的奉上一千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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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云凡摟著莫晨雨出了房間,莫晨雨整個人渾渾噩噩的,剛剛發(fā)生的一切,好似一場夢,可是,卻又是真真實實發(fā)生的。
顧云凡告訴她,陳總開的地下賭、場,很多賭博都有暗箱操縱,很多人都被坑過,被坑的數(shù)量有多有少,而楊玉唯是因為不服輸,一次次的賭,結(jié)果被坑得就大了……
“云,謝謝你。如果沒有你,我不知道該怎么辦。”對于顧云凡的幫助,她很是感激。
“你要怎么謝我?”顧云凡問。
莫晨雨沉默。
“雨兒,你以身相許吧?!鳖櫾品灿珠_口。
莫晨雨依然沉默不語。
一個男人已經(jīng)為她做到了這個份上,如果還不明白他的心意,那么她就是傻子了。
從來沒有一個人心某情愿為她如此付出過。
她不感動,那是假的。
可是,以身相許……
想到陶一鳴對自己的傷害,她就害怕了。
“可是,可是我們認識沒多久,我對你也不了解。”她吞吞吐吐。
顧云凡搖頭:“雨兒,我認識你,已經(jīng)整整十年。你在我的心里,也已經(jīng)住了十年?!?br/>
莫晨雨抬頭看他,望著他那雙幽深的黑眸,似曾相似的感覺,又涌了上來。
難道,他們曾經(jīng)認識過,可是,為什么她沒有任何印象?
“雨兒,我為你做的一切,沒有其他目的,只是心甘情愿為你付出,不想你受到任何委屈,任何傷害?!鳖櫾品埠鋈槐ё∷?,“你先別急著拒絕我,我也不求你馬上答應我,我會等你接受我的一天。我會讓你慢慢了解我,但是,在你接受我之前,你也不可以拒絕我的對你的好?!?br/>
不知怎的,他就決定下來了,就是她了。他不想失去她。
莫晨雨靠在他懷里,沒有說話。
回到公寓,她洗漱完畢,便上了床。
只是第二天醒來,她發(fā)現(xiàn)自己躺在某個男人的懷里,她呆呆的看著他,根本想不起來他是什么時候爬她床的。
她很是無語。
不是戀人關系,卻抱在一起睡大覺,僅僅是睡大覺而已。
這種感覺詭異又驚悚。
顧云凡出門后,莫晨雨捧著一杯咖啡站在陽臺處看風景。
這里的風景很美,正對著一個大大的湖,視野開闊,干凈,舒適,遠離城市的繁華,喧囂。
身后不知何時站了個人。
當莫晨雨發(fā)現(xiàn)時,手中的咖啡杯差點掉落地面。
“請問,你……你是……”
站在眼前的,是一名貴富人,五十歲左右的年紀,保養(yǎng)得很好,一身的雍容華貴,氣質(zhì)優(yōu)雅,她兩只眼睛盯著莫晨雨,良久才開口:“你就是莫晨雨?”
莫晨雨點頭:“您是?”
貴富人看她的眼里依然是審度的目光,聞言,倒也不掩飾自己的身份:“我是阿凡的母親?!薄?br/>
“阿凡?”莫晨雨好一會才反應過來,“顧云凡?”
顧母點頭。
莫晨雨立即慌張了起來。
搬到這邊是沒有妹妹找麻煩了,可是母親卻找上門來了。
“伯母您好?!?br/>
顧母點點頭:“我找到這里來,就實話實說吧。我且問你,這個視頻里面的女孩,是不是你??”
她說著,拿出手機,點開了段視頻,遞到了莫晨雨的面前。
這段視頻,正是陶一鳴在陶家播放過的那個。
整個人無力的站在那里,她沒有否認。
顧母收回視頻,淡淡的說道:“那好,既然你承認,我也不得不告訴你,要入顧家的門,必須是清清白白的女孩家,而你,明顯不是。孩子,我勸你,還是離開阿凡吧。我不想以后出門,無論走到哪里,都有人指著我們的后背,說我們顧家娶了個什么樣的女人……”
從顧云凡的不凡穿著,以及那幾輛不同的豪車來看,莫晨雨已經(jīng)猜測得到,顧云凡的家庭,定是不凡的。
但她卻沒有做嫁入豪門之夢。
“我和云只是朋友關系。”她解釋道。
只是,這樣的解釋,卻是那么的蒼白無力。
就算是好朋友,也沒有好到同床共枕的地步吧?
顧母冷冷的說道:“這個世界上,并沒有單純的異性友誼。我要你離開他,你可以提一個條件,在我的能力范圍內(nèi),我會滿足你所提的要求?!?br/>
眼前的女孩,不施粉黛,卻比任何一個經(jīng)過精心包裝的女孩還要美,五官精致,臉蛋是滿滿的膠原蛋白,眼神清澈,透著一股無辜,身材高挑,弱不禁風,楚楚可憐,別說是男人,就算是一般的女人見了也會涌起一股莫名的心疼之意。
阿凡被她迷惑了也情有可原。
但是這種女孩也最容易招蜂引蝶,他們顧家,不要這樣的媳婦。
莫晨雨身子晃了下,她搖頭道:“謝謝伯母,您的心意我領了。我沒想著嫁給他,我知道我不配。他幫了我很多,我一輩子都不知道該如何去報答他。伯母,您放心,我沒任何條件,我現(xiàn)在就離開?!?br/>
“慢著。”顧母有些心生不忍,聽了她這番話,覺得這個女孩的修養(yǎng)倒也還可以,只是,那段歡、愛視頻,卻是她無法忍受的,“莫小姐,我知道你們一家是十年前搬到這座城市的,也知道你們家庭并不容易。你奶奶現(xiàn)在躺在病床上昏迷不醒半年多,我認識一個國外專治植物人的醫(yī)生朋友,或許,你們可以試一試。出國的一切費用以及你奶奶的醫(yī)療費用,我可以提供?!?br/>
所有的費用不過幾百萬,這區(qū)區(qū)一筆錢,比起顧家的面子,不足掛齒。
她知道,如果莫晨雨還呆在陽城,那么以阿凡的性子,必定會追纏著,只要她出了國,阿凡不不可能棄了顧氏追隨她而去,他也不可能經(jīng)常跑國外。
她相信,兒子能分得輕重。
聽到顧母所言,莫晨雨的眼睛亮了下,只要能救醒奶奶,她什么都愿意。
“伯母,那個醫(yī)生真的這么厲害嗎?”她有些激動,急急問道。
顧母沒想到她會如此重視親情,點了下頭:“嗯,他救醒過很多植物人?!?br/>
“他叫什么名字?在哪個國家?哪家醫(yī)院?您能告訴我嗎?”
顧母愣了愣:“好,晚些我告訴你名字?!?br/>
“太好了,伯母,謝謝您!”莫晨雨眼睛依然亮亮的,她似乎看見了奶奶醒過來的樣子,像以前那樣,每次被母親打罵,或者被別人欺負的時候,她就會溫柔的哄著她,安慰她,掏出一顆大白兔奶糖,親自剝好了,塞進她的嘴里,笑瞇瞇的對她說,吃了糖,什么不開心的事情就會統(tǒng)統(tǒng)忘掉……
“伯母,您能給我這么大的消息,我已經(jīng)非常感謝。我們不需要您的資助。我會盡快安排,將奶奶帶到國外治療?!蹦坑觊_心的說道,“那您現(xiàn)在能把那名醫(yī)生的名字告訴我了嗎?”
她似是想到了什么,忙說:“麻煩伯母等一下?!?br/>
她說著,跑到了臥室,很快就出來了,手里拿著一張紙一支筆,雙手舉著遞到顧母的面前:“伯母?”
她的眼里,亮晶晶的,那是對希望而散發(fā)出來的光芒。
顧母鬼使神差般被她這般快樂和希望感染,她接過筆和紙,寫下了那名醫(yī)生的名字,以及所處的國家和醫(yī)院,并將筆和紙還給了莫晨雨。
“伯母,太謝謝您了?!蹦坑晔指吲d,“您真是個大好人?!?br/>
顧母有些尷尬,她想,如果沒有這段視頻,或許,這個女孩也是不錯的。
但是……
一道急切的聲音傳至:“媽,您這是做什么?”
話音未落,一道高大的身影已閃至,直接來到了莫晨雨的身邊。
顧云凡摟住她,面對自己的母親,話語里雖然是警意,可俊臉上卻是冷的。
他離開沒多久,就接到白遠的來電,告訴他,母親找到公寓里來了。
他正在開會,直接扔下一群高管就趕來了。
“阿凡,你來得正好?!鳖櫮附K于回過神來,她告訴自己,千萬不能被人的外表所蒙蔽了,“我們顧家不能要這樣的媳婦。你自己看吧?!?br/>
她把視頻遞給顧云凡。
顧云凡垂眸看著那畫面,默默的松開了抱著莫晨雨的手,轉(zhuǎn)過身子,緩緩將身上的衣服全部褪了下去,寬肩,窄腰,肌肉結(jié)實,肌理分明,一塊塊肌肉,隱藏著噴發(fā)的力量,這是是一副好身材,可是那背部,卻有一道從左肩而下的傷疤……
“媽,您看清楚了,這視頻上的人,是誰?”顧云凡淡淡的問道。
顧母看看自家兒子的后背,又看看視頻里的男子,手機突然“啪”的一聲掉了下去。
“阿凡,這……這怎么回事……”她震驚不已,哆嗦著手想要去撫觸那道有些猙獰的傷疤。
她的兒子,什么時候受的傷?她這個作母親的,居然一無所知!看這痕跡,像是很多年了的!
而一旁的莫晨雨卻仿若被雷劈了似的,無法動彈。
顧云凡將衣服拉好,轉(zhuǎn)過身子,重新?lián)н^一動不動的女孩,嘆了一口氣:“媽,這是一年多前,我們同時被人下了藥,我們碰到了一起,然后……”
他簡單明了的訴說著,卻已將事情說得明明白白。
顧母臉上突然現(xiàn)出怒火:“誰這么大膽給你下、藥!”
顧云凡道:“媽,那事我已經(jīng)處理好了。您別擔心?!?br/>
顧母放下心來,但怒氣未減。
她知道想嫁給兒子的人很多,若真要算起來,可以繞這個大陽城兩圈。
她也知道,那些女孩為了接近他,想盡了各種辦法,其他的她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可她絕對沒有想到,那人居然膽大包天給兒子下、藥!
兒子可是整個顧家的支柱,萬一兒子出了事,那就完了!
兒子努力經(jīng)營的顧氏,就會落到顧氏他人的手中!而他們就會被趕出顧家的百年大宅!
一想到這,她整個身子就禁不住的發(fā)抖。
莫晨雨卻一把推開了顧云凡,抬腳就往外跑去。
“雨兒!”顧云凡忙追了出去。
顧母站在原地,久久回不過神來。
昨天聽菲菲一提醒,她立即著人去調(diào)查莫晨雨,將她的底細全查清了,當然,對于這個沒有父親,奶奶植物人,母親無所事事好賭……的家庭甚是不滿意,最讓她接受不了的自然是這段視頻。
可她絕對沒想到,視頻里的男人居然是自己的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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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晨雨一路往外跑去,顧云凡生怕她出事,追上她之后,從身后強行抱住了她:“雨兒,你聽我解釋,我不是有意要隱瞞你!”
莫晨雨大口喘著氣,并不掙扎。
“雨兒?!鳖櫾品膊话?,低低的叫喚了一聲。
“我……沒事。”良久,莫晨雨開口,“我只是,一時難以接受……我沒有怪你的意思,就算不是你,也會是別人……”
她心里清楚得很,羅素瑜設計了她,當時的情況,即使不是顧云凡,也會是其他男人,有可能是一個像陳總那樣的禿頭、大啤酒肚男人,也有可能是一個染有性、病的男人……
“你真的不怪我?”顧云凡眼睛亮了亮。
莫晨雨苦笑了一下:“你長得這么帥,對我還這么好,算來,我也不是很吃虧。”
就是心里感覺到特別的抑郁。
顧云凡不著痕跡的松了一口氣:“雨兒,謝謝你。”
抱著她的手緊了緊。
也不知過了多久,莫晨雨雙手緩緩抬起,放在了他搭在她腰間的大手上,輕輕用力,試圖掰開它們。
顧云凡松手。
莫晨雨轉(zhuǎn)身,雙手環(huán)抱住他精瘦的腰肢,整個身子偎入他懷中。
顧云凡一陣驚喜,情不自禁的將她緊緊抱住。
車來人往,他們就這么靜靜的抱在一起。
不遠處,顧母看著這一幕,她看見了兒子臉上蕩漾著的笑顏,那是她從未見識過的幸福。
或許,就是她了吧……
耳邊有壓抑的哭泣聲傳來,顧母扭頭一看,卻是顧云菲,她一只手捂著嘴巴,眼淚吧嗒吧嗒往下掉。
顧母皺眉:“你哥好不容易找到屬于自己的幸福,你哭什么?”
顧云菲抹了一把眼淚:“媽,那個女人那么臟,她怎么配得上我們顧家?”
顧母呵斥道:“你胡說八道什么?”
“那個視頻……”
“那是你哥!”
顧云菲撐大了眼睛,一時忘記了哭泣:“怎么會這樣……媽,你同意他們在一起?”
顧母點頭:“同意。”
“我不同意!”顧云菲大喊道,轉(zhuǎn)身往某個方向跑了。
“你這孩子,真是的!你難道想你哥打一輩子光棍嗎?”
——
顧云凡將莫晨雨帶回了公寓。
房門剛關上,他便迫不及待的將她抵在門板上,深深的吻了下去。
這一次,莫晨雨沒有反抗。
“雨兒,跟我在一起?!?br/>
莫晨雨被他吻得暈暈乎乎的:“……好!”
一切水到渠成。
兩個小時后,顧云凡將全身滿是汗水、已經(jīng)沉沉睡去的莫晨雨從床上撈起,帶進了浴室里。
莫晨雨一覺睡了五個小時,醒來后發(fā)現(xiàn)自己躺在某人的懷中。
她動了動身子,忽然驚呼了一聲,卻是顧云凡一個翻身,把她壓在了身下。
莫晨雨臉紅心跳:“不……不要再來了,我還疼……”
聞言,顧云凡嘆了一口氣,從她身上下來,將她撈進懷中……
——
三個月后。
莫晨雨順利畢業(yè),在他人羨慕的眼光中,走進了顧氏集團,成為了其中一員,然而最令人羨慕嫉妒恨的是,她成了顧氏總裁的生活助理,傳言,這是那位冷酷帥氣的大BOSS專門為她設立的,大BOSS無論到哪里都要帶著她,出差的時候自然也少不了她的份,至于入住酒店,顧總直言為了省經(jīng)費,就委屈點莫助理與他共用一個房間里,每到一個地方,談完工作后,顧總總要帶著他的貼身助理游山玩水兩三天,這才晃悠悠的回到陽城……
顧家出了高金從國外聘請了一支醫(yī)療隊伍,專門治療躺病床上接近一年的莫奶奶,老人家后來有一天,張開了眼睛……
楊玉唯在顧云凡的勸說下,終于走進了心理咨詢室,經(jīng)過長時間的心理治療,她戒除了賭癮,漸漸從失去丈夫的痛苦中走出來。
一年后。
陽城最豪華的五星級酒店。
這里正在舉行一場令全市女人艷羨的婚禮。
莫晨雪看著前方擁吻的男女,忽然掉下了眼淚來。
莫奶奶看見了忙問:“小雪,你哭什么?”
楊玉唯也回過頭來,眼神里是滿滿的擔心:“小雪,怎么了?”
莫晨雪努力擠出笑容:“奶奶,媽,我只是替小雨感到高興。”
莫奶奶伸手摸了摸她的腦袋:“傻孩子,你也會有這么一天的?!?br/>
楊玉唯摟住她,含笑:“真是個傻孩子?!?br/>
而莫晨雪的眼淚掉得更兇了。
就在婚禮進行前一分鐘,她才剛剛得知,那個資助了她們多年的好心人,居然是顧氏集團的大BOSS,妹妹的丈夫,她的妹夫……